方母沒抓到他的手,悻悻收回,又“嗷”地一聲哭了起來。
然後便哭哭啼啼、添油加醋,將穆淺音剛才在自己這里耍的威風全說了一遍。
還指著趙嬤嬤等人的臉道:“你看看,哪有一個做兒媳的,把婆母的下人打這副樣子?這樣不敬不孝,如何能做我們家的兒媳?要是傳揚出去,我們方家的臉還要不要了?”
方珩知心中十分詫異。
見穆淺音剛才的模樣,他本以為,是母親給立了規矩,才讓連站都站不穩。
可是母親這邊卻說,是穆淺音來大鬧了一番,還打了好幾個下人?
他面沉靜,眉頭了,淡聲問道:“母親剛才說,弟妹要自請下堂?”
“是啊。”
方母著眼淚點頭,“是這麼說的,待錦知的三年孝期滿,就自請下堂,我已經答應了。如此也好,這樣一個潑婦掃把星,我們方家斷斷是再容不下的!”
方珩知眸微閃,若有所思。
他又看向被打得鼻青臉腫的趙嬤嬤和婢,心中疑更甚。
穆淺音怎會有如此大的力氣和膽量,來母親的院子里大鬧一番,還打人?
下堂對子名聲有礙,竟連這些也顧不得了?
難道,是因為家里人出事,以致心灰意冷,所以才大變?
方珩知開口道:“母親,下堂不是小事,弟妹或許是一時氣話,這樣的事,還是不要傳揚出去為好。”
方母一聽不樂意了,咬著牙道:“這般囂張,難道還留著欺負我這個老婆子、耀武揚威名聲不?”
方珩知皺眉寬:“母親莫急,今日之事,我會調查清楚。至于下堂的事...一切等二弟的孝期過了,再作打算吧。”
方母煩躁地嘆了一聲,若不是穆淺音說會自請下堂,現在還真就想直接將逐出家門去!
不過,要是將穆淺音逐出家門,外人免不得會編排這個婆母薄待兒媳。
罷了!
不過就是幾個月的時間,忍一忍也就過去了!
看著方珩知沉穩持重的臉,方母欣地點了點頭。
丈夫和二子相繼離世,幸好還有珩知。這個長子十分爭氣,讓很是驕傲。
聲說道:“珩知,這幾年耽誤了你,等孝期一過,你的親事也該提上來了,別家的兒郎像你這麼大的時候,孩子都能滿地跑了!”
方珩知神淡然、不置可否,“母親,兒子公務繁忙,目前還沒有親的打算。”
方母眉間收,“你今年都24了,怎能不親?娘知道你公務繁忙,可正是因為公務繁忙,才更要娶妻。若是娶一個賢良淑德的媳婦,你回到院子里,也有個知冷知熱的人照顧你。家和立業相衡,方是長久之計!”
這些話,方珩知以前不知聽過多,隨意地應和著:“兒子知道了,以後再說吧。”
“還說什麼以後!”
方母紅著眼睛,拍著口道:“我都半截子黃土的人了,還能有多個以後?你若是遲遲不親,我要什麼時候才能抱上孫子?要是我哪一天死了,都無去地下見你爹、見方家的列祖列宗啊!”
方珩知抬起指腹輕按眉心,角抿直,似在忍耐。
在大理寺忙了半日,一回來就被高音量的聲音連續攻擊,只覺太突突直跳。
他喜歡安靜,無法想象若自己房里多出一個人,在他想要休息的時候,對他持續高聲說話,心中會有多麼厭煩。
“母親,兒子還有事,先告退了。”
說罷,方珩知站起,大步離去。
初冬的寒風吹起他的黑擺,顯得淡漠又無。
見長子頭也不回地離開,方母哭到一半的聲音卡在嗓子里,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愣神。
怔怔地問趙嬤嬤:“珩知竟然就這樣走了?他是不是嫌我煩?”
趙嬤嬤捂著火辣辣的半邊臉,聲音不甚清晰地寬道:“哪能呢?您是大公子的母親,他怎麼會嫌棄您?大公子貴人事忙,依然能做到每日來向老夫人請安,可見孝心。”
方母點點頭,著帕子,心中依舊忿忿不平。
珩知從小子清冷、言寡語,與這個母親一點也不親,只親他父親。
若是錦知還在就好了!
他子開朗、甜、會哄人,定是不會像珩知一般,在自己的母親了委屈時,就這樣直接離去。
咬著,滿心悲痛和不忿。
“怎麼偏偏就是錦知出事?”
“我的錦知...我的兒啊......”
*
穆淺音回了院子後,睡了半日才緩過來。
大力丸好用是好用,但是後癥也不一般。
的子承不了那麼大的力量,藥效一過,渾像是跑了馬拉松一般,像散了架似的,疲乏力。
而且還不持久!
要是能有永久的武力值就好了!
在系統商城里面翻了翻,找到武力值的兌換頁面,嘖了一聲。
“三腳貓功夫100積分、武學門200積分、普通武力值300積分......頂極武力值1000積分。”
好貴啊!
系統在腦海里適時催生:【宿主,一個孩子就有100積分,完藏任務有1000積分。只要你在這個小世界中表現出,就有1000多的積分進賬!而且,若是評級達到S,還能有一次獎機會喲!】
穆淺音眼睛一亮,“獎品都有些什麼?”
系統打開了一個像大餅似的大轉盤,盤面分了好多格,一閃一閃地發著。
定眼看過去,獎品有積分、有藥丸子、有道、還有各種技能。
穆淺音的目定格在“頂級武力值”這一項上面,眼神勢在必得!
再看了看其它技能:頂級紅、頂級書法、頂級醫、過目不忘、易容......
都好想要!
穆淺音此刻的狀態,就像是一個被打了的打工人,有些迫不及待想把方珩知撲倒!
這時,春寧將拎回來的包袱打開給看。
“二夫人,奴婢已經檢查過,除了送給老夫人的燕窩和人參之外,珠寶首飾全都在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