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們立刻上前,將莫家眾人押解起來,往囚車上送。
莫家人的哭聲更大了,毫無準備的莫家人,一個個地被衙役拉走,再也沒有回來之日。
年輕的小姐癱倒在地,想去抓方珩知的袍角。
楚楚可憐:“大人...”
話還未說完,方珩知便面無表後退半步,眼尖的衙役立刻上前,強行把拖走。
莫遠還在不斷掙扎,大喊著:“我沒罪!我要見貴妃娘娘!”
被衙役捂住押上車。
剛剛還熱鬧非凡的莫家,頃刻間便門可羅雀。
只剩忙碌的衙役們,在一趟又一趟地搬運著沉重的木箱。
莫家就此沒落。
*
方珩知回到方家時,已至深夜。
穆淺音睡得迷迷糊糊,覺呼吸不暢,竟被他親醒了。
一腳將他踢開,聲音帶著被擾了清夢的煩躁:“走開,我要睡覺!”
方珩知練地捉住膩的腳腕,將至下。
在耳邊勾著笑:“淺淺好生無,我今日剛給你解決了一個大麻煩,想著過來見你一面,你居然還讓我走?”
穆淺音清醒了一些,瞇著眼看他的廓,“什麼大麻煩?”
方珩知手,從他剛下的袍翻出一份文書,在眼前晃了晃。
穆淺音完全清醒了,想手去拿,又被他回了下。
聲音沙啞:“想要?”
“嗯。”
穆淺音扭了扭腰,“超想的。”
聲音綿甜膩,再配合著大膽的作,讓方珩知一時分不清,回答的到底是哪件事。
他嘆了一聲,咬咬牙,“小妖,先讓我親一親。”
而後便猛地將吻住。
一個時辰後,穆淺音抖著手,將頭探出了床幔。
借著微弱的月,看清了文書上的文字。
聲音揚起:“放免文書?我們家的冤屈平反了?”
“嗯。”
熾熱的膛上了的後背,滾燙的大手住的纖腰。
“穆家已經平反,明日一早,你便可以去接你的父母了。”
“太好了!”
穆淺音一個激,讓方珩知悶一聲,按住不讓。
只得原地著文書,斷斷續續思考:“珩知,謝謝你。那我、是不是、明天就能...就能回穆家去了?”
“還不行。”
方珩知不舍地吻著的後頸,“總要先告知母親,再將你風風地送回去。”
穆淺音低哼,“你這是以權謀私!”
方珩知輕輕一嘆,“被你發現了,那我就不裝了。”
大手輕輕將翻過,麻麻的吻,落在細纖長的脖頸。
聲音繾綣:“淺淺...我會盡早將你接回來,永遠都不再分開!”
穆淺音掀起瀲滟的眸子看他,咬了他一口,眼帶狡黠:“就像現在這樣嗎?”
方珩知挑眉,俊朗的眉宇間皆是饜足的笑意:“有何不可?”
......
翌日一早,方珩知陪著穆淺音一起,將穆家二老從牢里接了出來。
穆家舊宅已經被人提前收拾過,如今外觀與之前沒什麼兩樣。
甚至一些以前的下人,也被方珩知找了回來,送回了穆家。
穆淺音為他的細心,真誠地說道:“珩知,謝謝你!”
方珩知低頭看,眼中帶笑,“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劉潤秋觀察著兩人自然而然的互,覺有些不太對勁。
大理寺卿清冷嚴肅、不茍言笑,怎麼他與音兒說話時,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那眼神看著,竟像是......
心中“咯噔”一下,音兒常年孀居,又與大理寺卿住在同一屋檐下,他們倆該不會早就......
“音兒!”
劉潤秋突然住穆淺音,了,忍住沒將疑問當面問出來。
只對道:“你陪娘去後院看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添置的?”
穆淺音本就沒打算向父母瞞和方珩知的事,畢竟還得生孩子的!
與方珩知換了一個眼神,微微一笑點頭,“好的娘!”
目送二人離開,方珩知便清了清嗓子,看向了一臉劫後余生的穆信。
他向穆信行了一個禮,而後一臉鄭重開口:“穆伯父,珩知有話想說。”
穆信自從被方珩知親自從牢獄中接出來,如今又替他家平了反,覺得他正直且有人味,心里對他的好度簡直滿分。
如今看到堂堂大理寺卿向他一介商戶行禮,嚇得趕回了一禮。
“方大人,你有話請說!不必行此大禮!”
方珩知神謙和,將穆信托起,“伯父,這是應該的。”
伯父?
穆信這才意識到方大人對自己的稱呼,也不知道是不是去牢房里走了一遭,腦子變遲鈍了,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方大人,你這是......”
被未來岳父用驚訝的眼神看著,向來臨危不懼的方珩知,此時竟有一些張。
他頓了頓,聲音誠懇:“伯父,在下心儀穆家小姐,想要娶為妻!”
嘶——!!!
穆信打了個激靈。
雖然他只有穆淺音一個兒,但方大人這話聽起來,怎麼聽怎麼覺得不太真實。
忍不住問道:“方大人,你說的這穆家小姐,可是我的兒,穆淺音?”
方珩知鄭重頷首:“正是!”
穆信:!!!
後院。
劉潤秋剛把穆淺音拉到無人,便小聲問開了。
“音兒,你跟娘說實話,你跟方大人之間,到底是什麼關系?”
穆淺音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彎眼一笑,直接承認:“娘,我和方珩知,已經在一起了。”
見如此直言不諱,劉潤秋趕捂住了的,飛快往四周看了看。
張地低聲說道:“瘋丫頭,這種事怎可就這樣說出來,被別人聽到可如何是好?”
穆淺音眨了下眼睛,在劉潤秋的眼睛里看到了真切的關心。
在封建的古代,聽到自家兒說出這樣的事,做母親的不是第一時間斥責,而是擔心被人聽到,壞了的名聲。
覺心中暖洋洋的。
這就是母嗎?
在原生世界,穆淺音的父母在很小的時候就離婚了,他們誰都不愿意要,只將扔給爺,每月按時打生活費。
雖然從小食不缺,卻從未過來自父母的,心孤獨地長大。
此時看著滿眼擔憂的劉潤秋,眼眶不由自主地有些潤。
偎進母親的懷里,低低了聲:“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