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森一彎了彎角，走上前來，和許清綰并肩站在一起，很自然的手接過許清綰手里的包，聲音低沉而溫和：“好！”
被許清綰拒絕的趙毅神微微一僵，許清綰竟然拒絕他。
趙毅也覺到今晚的許清綰很不一樣，好像有種不控制的覺。
看著許清綰和顧森一并肩而行的背影，心里很不舒服。
宋飛拉開副駕駛的門，讓那個伴坐進去，自己繞到了駕駛座。
付雲帶著那個清純臉的姑娘坐進了後座，關門前還沖高甜擺了擺手。
“甜，我們先走了啊。”
宋飛發了車子，車窗搖下來，沖高甜喊了一聲。
“甜早點回去，別在外面瞎晃，聽見沒有？”他語氣像一個哥哥在叮囑妹妹，但那種關心里沒有想要的東西。
突然。
前面的許清綰轉過朝高甜，開口：“高甜，快點。”
高甜愣了一下，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小跑追上去，回應道：“來了！”
許清綰走停下腳步，走到高甜面前，什麼話都沒說，只是將自己的外套下來披在了高甜肩上。
高甜愣了一下，轉過頭看著許清綰，眼眶里的紅意還沒有完全退去。
“清綰，你……”高甜的聲音有些啞，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
許清綰看著高甜的眼睛，聲音不大，語氣卻帶著一種篤定的力量：
“高甜，有些人值得你等，你那麼聰明，應該分得清。”
“宋飛，不值得。”
高甜的紅著眼，拉著許清綰的手：“綰綰，可……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我真的很喜歡，很喜歡他！”
許清綰不知道怎麼去安高甜，偏過頭看著和顧森一，好像在問他怎麼辦。
顧森一將手里的外套遞還給許清綰，作很輕很慢，“穿上吧，天涼了。”他的聲音很低，在夜風里聽起來格外溫厚。
然後看向高甜，認真道：“高甜，綰綰說的對，宋飛不適合你，說難聽點宋飛本就不喜歡你，及時止損還不晚，不然最後傷的只會是你。”
高甜看著顧森一，一臉喪氣說：“顧大哥，你不需要說的那麼直接的。”
一直都知道宋飛是個什麼樣的人，換人就跟換服一樣，每一個人在他的邊待不過半個年。
可在的心中，宋飛是的英雄。
許清綰看著高甜的神，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在記憶中，能生在豪門的孩子，沒有一個是傻的，為何偏偏高甜對宋飛如此執著。
就像原主對趙毅一樣。
突然，許清綰眼底閃過一了然。
再次看向高甜，眼神中多了一同。
剛剛收到系統的一條信息。
原來高甜之所以對宋飛如此執著，是因為認錯了人。
那年夏天，五歲的高甜因為貪玩，跑到外面玩，結果不小心掉進了一個剛開發的泳池里。
八歲的付雲把昏迷的高甜救了上來，但是當時的付雲肚子疼，給高甜做了人工呼氣，見已經把水吐出來，就跑了。
就在這時六歲的宋飛恰好經過，就這樣被高甜錯當了救命恩人。
也就是說，高甜對宋飛的好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
如果……
如果高甜知道真相後，沒了對宋飛的濾鏡，還會對宋飛一如既往的執著。
同時，許清綰眉頭皺了一下。
宋飛不是個好東西。
可付雲同樣也不是個多好東西。
不過……和宋飛比，至有可取之。
顧森一的車開得很穩，黑的轎車在夜中穿行。
許清綰坐在副駕駛，偏頭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路燈，橘黃的一明一暗地落在臉上。
原來夜晚也可以這麼！
高甜坐在後座，抱著許清綰的外套，一路上都沒有說話。
車緩緩停在高甜家的別墅門口，高甜推開車門下了車，轉彎腰看著車里的兩個人，臉上掛著淺淺的笑。
“謝謝顧大哥送我回來，綰綰明天見，路上小心。”
許清綰點了點頭，正要說什麼，了，又頓住了。
高甜歪頭看著許清綰，眨了眨眼：“怎麼了綰綰？”
許清綰垂下眼簾想了想，再抬起眼時，表變得有些微妙：“甜，我有一件事一直想問問你，但總找不到合適的機會。”語氣聽起來很隨意，像是在聊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
高甜好奇地往前湊了湊，夜風吹起鬢邊的碎發。
“什麼事啊？你問，搞得這麼神神的，我都有點張了。”
許清綰抿了抿，聲音放得很輕很淡，像是不經意間想起來的一樁舊事。
“你還記不記得有一回，付雲喝醉後說的話？”
高甜愣了一下，皺眉想了想，搖了搖頭：“什麼時候，他說了什麼？我顧著唱歌了，可能沒注意。”
許清綰輕輕“嗯”了一聲，目落在高甜臉上，語氣隨意開口：“付雲喝醉後趴在桌上，說他小時候救過你。”
高甜的笑容凝固在臉上，眼神猛地變了，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
“就在泳池里，還笑你年紀不大，還重的，差點沒把你撈上來。”
“我當時就覺得奇怪，怎麼從來沒聽你說過有這麼一回事，就想著問問你，是不是有這麼一回事？”
高甜的臉一寸一寸地白了下去，微微張開，手抓著車門框，指節泛白，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一樣。
許清綰看著高甜的反應，眸微微一閃，心里已經有了答案。
車的顧森一原本只是安靜地聽著，此刻也不由得微微側過頭來。
顧森一的目在許清綰和高甜之間轉了一圈，眉頭輕輕皺了起來。
這事他還真不知道！
高甜的聲音有些發抖，像是在拼命抑著什麼，眼眶漸漸泛紅問：“綰綰你確定是付雲說的，不是宋飛說的？”的語速很快，聲音里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求證。
許清綰看著高甜，目平靜而溫和，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是付雲說的，甜你怎麼了，有哪里不對嗎？”
高甜松開車門框，往後退了一步，強下自己的震驚，搖頭說：“沒事，只是沒想到小時候的事，付雲還記得！”
那件事，除了就只有宋飛知道。
付雲是怎麼知道的！？
難道是宋飛跟付雲說過，想到宋飛的子 ，應該不可能。
突然，高甜猛地頓住了，像是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