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家是有點家底的。
進門就打砸的那些小年輕們只顧著打砸和打人了,并沒有抄家。
明煜決定去補上這個程序。
盧家靜悄悄的。
服務人員暫時已經被撤走了。盧興華和王有珍、盧世泓和盧世玉都在睡覺。
盧世泓和盧世玉已經去知青辦報過名了,只是還沒出發,他們走得比盧世濤還晚。
明煜直接去了盧興華和王有珍的房間,先把倆人掐暈,然後上迷藥,又給倆人喂了一把致人虛弱和疼痛的藥,然後才開始搜羅盧家的東西。
神力掃過,整個盧家在眼里都跟明的一樣。找到了一小箱金條,一小箱珠寶,還有幾捆大團結、幾捆全國通用票,這些東西一部分藏在盧興華和王有珍的房間,一部分在盧興華的書房,還有一小部分藏在盧世濤的房間,
盧世泓和盧世玉的房間里倒是沒多東西。但明煜還是去把他們倆弄暈了。
因為盧家的東西不是砌在墻里,就是埋在地下,明煜得鑿墻挖地。
從空間里拿出手套,又從盧家院子里拿來了鋤頭和鐵鍬,叮呤咣啷開始干活,把盧家藏起來的東西都收進了空間。
其實明煜可以用神力收東西,但這不是閑得無聊嘛,想讓盧家人更加直觀地面對這場災難,同時給他們更多的心理威懾,所以選擇暴力破拆。
明煜干活就不高興。
所以多收了點東西來補償自己,畢竟多勞就要多收獲,這是一個真理。
不把藏起來的都收了,就連他們放在明面上的錢票,以及手表等值錢的東西,都收的干干凈凈。
忙活完,明煜回家補了個覺。
次日一早,明煜醒盧世濤,讓他把屋子收拾干凈,然後給了他滿滿一碗加料粥,“吃吧,了兩天了,吃飽了好上路。”
盧世濤一言不發,悶頭喝粥,喝完一抹,抬腳就走。這個鬼地方,他一分鐘也不想多待了。
明煜追出門,對著他喊:“到了地方好好干活,好好表現,有事寫信回來,別讓爸記掛你。”
盧世濤逃得飛快。
鄰居們跟明煜說:“這小子看著有點不識好歹。”
明煜嘆了口氣,“我一點不在乎他,是我爸放心不下他。”
大家:“……”
沉默幾秒,有人問:“你爸好點了嗎?”
“別提了。本不會照顧人,快把我爸照顧走了。但我爸死心眼啊,就非得讓他照顧。也不知道圖啥。”
大家:“……”
看來老李對王有珍也是有點怨氣的,都發泄到王有珍這個兒子上了,沒看那小子跑的飛快嗎!
大家跟著明煜回家去看李勝宗,就見他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心里都是“臥槽!老李這恨意還重,不惜傷敵八百自損一千”!
明煜從外面拿了巾進來,坐在床邊幫李勝宗了臉,勸他:“爸,算了吧,過去的事就過去了。這兩天你要他照顧你,他固然是吃苦了,你的罪不是更大嗎?現在他走了,你就別想了,咱好好過日子,你趕養好了好去上班,繼續為廠為國做貢獻。”
大家就看見,明煜說完之後,李勝宗因為生病沒什麼的臉都氣紅了。
他們跟著勸了幾句,留下老李在家養病,就都走了。
等人一走,明煜就往椅子上一坐,“行了啊。我也沒怎麼著你,不就沒讓你去看王有珍嗎,你至于這麼要死要活的嗎?”
李勝宗張了張,想質問“你還想把我怎麼著啊”,但他還是說不出話來。
明煜翻了個白眼。那天大概是力氣大了點,把人打出了一點小問題,“你很快就能恢復的。我告訴你,你這就是氣急攻心。過兩天就好了。要是盧世濤這兩天好好照顧你,你早就好了。要不要我把那封信再讀給你聽聽啊?人家就是拿你當冤大頭的!”
李勝宗看著明煜,他現在也有點不明白這孩子到底是什麼態度了。難道真的就是單純地不想讓他去找珍珍、不想讓他照顧盧世濤那孩子嗎?
明煜看他這個德行,氣不打一來,走過去掰著他的肩膀使勁搖,“你醒醒啊!”
李勝宗還真讓給搖好了。
他艱難開口,“你太過分了。”
腦漿子快給他搖散了。
“過分的是你,是王有珍,是盧興華和盧世濤這爺倆,可不是我。我問你,你要是去找王有珍,被連累了,你想過後果嗎?你真是白長這麼大歲數了!”
李勝宗:“……”
明煜又說:“我再告訴你,所有人都知道,盧世濤下鄉是他自愿的。你現在這樣也是他照顧你不盡心給弄的。別想著往我上潑臟水喲~不然我會去舉報王有珍和盧興華的。我有證據呢~錘不死他們我就跟王有珍姓。”
亮了亮那封信,功地讓李勝宗徹底閉麥了。
明煜去食堂給他買了早飯,“我今天就要去單位報到了。你就好好上班吧,把好好養養。千萬別想著去找王有珍了。你敢去,我立刻去舉報,不把這封信拿出來,還會說你是被和盧興華威脅的,我保證他們罪加一等。我的安穩生活,不能讓給我破壞了。”
李勝宗:“……”
明煜跟他推心置腹,“爸,我就是想過安穩日子。之前走了也就走了,可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再想著回來搞破壞。咱爺倆相依為命這麼多年,我也不想你出事,不想你被他們算計、利用。你那麼王有珍,對付出了全部真心,不應該被這樣辜負。”
李勝宗輕嘆了一口氣,“你去報到吧。我不會去找的。”
他哪敢啊?他閨現在好像是個瘋的!
明煜又說:“你不不能去找,如果還有盧家人再來找你,你也不要搭理他們。盧家人沒一個好的,你耳子那麼,可千萬別上當!”
“知道了……”
“要是盧世濤寫信回來,你連拆都不要拆,直接燒了。”
“明白了,你快走吧。”
明煜癟了癟,又叮囑了他一句,“你好好保重啊。”
“知道了。”
明煜回房間去收拾行李,還沒收拾好呢,就聽見了敲門聲,敲的還急。
明煜開門一看,喲呵,是盧世泓和盧世玉,直接把人放了進來,又把門關上了,這才問:“找誰?”
盧世泓和盧世玉大概是太心焦了,完全沒意識到這個步驟多有點不對勁。
他們一大早醒來發現家里失竊,所有財全部被盜,而且盜賊還非常明目張膽,非常張狂,毫沒加掩飾,被鑿壞的墻和挖壞的地就那麼大大咧咧地放在那兒。
以他們現在的境,一家人完全不敢聲張,相反,這件事弄得他們更加心驚膽戰了,就怕盜賊把他們家有錢的事宣揚出去,那他們就要面對新的指控,境會更加不妙。
他們的父親和繼母留在家里想辦法修墻補地,派他們出來找盧世濤尋求幫助,先從李勝宗這兒拿點錢應急。
他們兄妹要下鄉,父親和繼母大概率是要下放,都需要一點錢票傍,否則以後的日子會格外艱難,都不知道能不能撐到撥雲見日的那一天。
盧世泓開口了,“請問,這是李勝宗同志家嗎?”
“是。你們是?”
“我們找盧世濤。”
“哎呀,那不巧了,他剛走。”
盧世玉急道:“走了?去哪兒了?”
“下鄉了呀。今天早上的火車。”
“什麼?他怎麼會下鄉?”
明煜小臉呱嗒一下就沉了下來,“你們還沒報姓名呢。什麼人吶,就在我家問東問西的?我有理由懷疑你們是反革命分子。”
盧世泓趕說:“同志,你不要誤會,我是盧世泓,是世濤的哥哥。我弟弟還不到15歲,他不應該下鄉啊。”
“你弟弟?”明煜嗤笑一聲,“那是我弟弟,他李新生,他自覺在盧家生活了十五年,罪孽深重,主報名下鄉接改造,怎麼了?你們不滿?盧家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盧世玉怒道:“你怎麼說話呢!”
明煜眼皮半掀,抬手就是一掌,“跟誰嚷嚷呢!你盧家現在什麼境你心里沒數嗎?敢跟我一個正苗紅的嚷嚷!難道以為我會給王有珍面子,會客客氣氣地對待你們嗎?算什麼東西!”
盧世玉想還手,明煜抓住就是一頓打,盧世泓來拉架,也被明煜打了一頓。“以為普天之下都是我媽呢?會上趕著結你們、討好你們?說吧,來干嘛來了?”
盧世泓能屈能,“我們找世濤有事,既然他不在,那就算了。”
說完,他拉著盧世玉就要走,明煜又說了一句,“告訴王有珍,寫給李勝宗的那封信,落到我手里了。,還有你們,不想死就給我老實點,別想著再來占我家的便宜了。我爸的錢,一分也不會再花到王有珍上。還想讓野種來冒充我弟弟,真是想得!”
盧世泓和盧世玉不敢再說什麼,灰溜溜地走掉了。
明煜又去跟李勝宗說:“你聽見了吧?盧家人就是吸螞蟥。這一家人就想賴著咱家呢!你可千萬要清醒點。”
“知道了。”
李勝宗現在沒別的話說,明煜說什麼他就應什麼。
而且,他也沒有什麼說話的。總覺得沉重,腦袋也暈暈乎乎、昏昏沉沉的,覺不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