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
不知不覺,天就黑了。
明煜轉頭看了看窗外,跟徐釗說:“我要回去了。”
“我跟你一起,正好我也要回去了。”
徐釗跟明煜一起往外走,出了文工團,他跟明煜還是一個方向,“你明天還來練琴嗎?”
“來呀。”
“那你介意多個人和你一起練嗎?”
明煜笑了一聲,“不介意。”
快到宿舍的時候,問徐釗,“你結婚了嗎?”
“沒有。沒結婚,也沒對象。”
徐釗回答的很快,心跳得更快。
他現在只有一個暗對象,而他的暗對象疑似對他也有那麼一點點意思。
徐釗拳頭都握了,期待著明煜繼續聊這個話題,沒想到明煜說:“我到了,再見。”
徐釗:“……再見。明天見?”
明煜輕輕“嗯”了一聲,跟他擺了擺手,快走幾步回了宿舍。打開燈,正要拉上窗簾,就見徐釗依舊站在不遠,笑了笑,跟他擺了擺手,就把窗簾拉上了。
徐釗跟互的手剛抬起來,就看不見人了,只能看見一個影子。他也笑了一下,深呼吸,又長出了一口氣,扭頭離開了。
今天晚上,宿舍只有明煜一個人。鎖好門,關了燈,然後進了空間,開始為自己的生涯做準備。
在琴房看到徐釗的時候,就了心思。這人的長相和氣質正好中了。長得好看,氣質清爽。
所以會主問他結婚了沒有。既然他沒結婚也沒對象,那就打算拿下了。
最後結不結婚另說,可以先吃到里。
年輕的時候不談什麼時候談?年輕的時候不睡男人什麼時候睡?
明煜春心萌,想和徐釗赤搏。
首先,得弄點避孕藥出來。
這玩意地下城里沒有現的,因為他們末世人不需要,他們需要的是如何懷孕。
就連明煜之前自己手“壞藥”,都沒把避孕藥給做出來。他們末世人喜歡生孩子、生孩子,對“避孕”這倆字天然應激。
但這兒不是末世,明煜清楚這一點。這兒的人多,孩子也多,并沒有延續人類未來的力。
只是這輩子才18歲多一點,剛剛在舞臺上一炮打響,暫時并不想生孩子。怎麼著也得等兩年萬眾矚目的生活之後再說。
明煜在實驗室哼著小調,做了一瓶避孕藥出來。吃一粒,管一年。這一瓶夠用兩輩子了。
另一邊,徐釗直接去了徐清家。
徐清打趣他:“等到人了嗎?我跟你說了,人家明煜今天回機械廠去看爸了,你去了也是白去。”
“等到了。”
“啊?回來了?”
“傍晚的時候,去了琴房。”
“那你怎麼現在才回來?”
“我跟一起練琴啊。”
徐清眨了眨眼睛,“跟你一起練琴啊?”
“對啊。”
徐釗坐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我們四手聯彈來著,彈了久的。後來說要回去了,我就陪走到宿舍附近,問我有沒有結婚。小姑,您說,是不是對我也有點意思?”
“打住!”徐清趕制止了徐釗,“你先不要胡思想。”
雖然但是,可能是有點意思。明煜這孩子雖然年紀小,但做事極有分寸,和同志嘻嘻哈哈,打打鬧鬧,關系一看就好得不得了,和男同志們就完全是公事公辦,保持距離。就沒見過明煜和哪個男生說笑過,更別說四手聯彈了。
徐清看了徐釗一眼,那孩子大概是看上徐釗這張臉了。這倒也不奇怪,徐釗不也看上明煜的臉了嗎!
徐釗喝了一口水,問徐清,“小姑,您能幫我做嗎?”
徐清了角,“你著什麼急啊?我得先問問明煜的意思。而且,現在其實不適合談對象,應該把力放在事業上。”
“我不會給拖後的。”
“你說得輕巧。談對象不分心啊?只要分了心,就會影響的事業。”
“您不是說全靠天賦嗎?”
“啊?啊…再強的天賦也是需要努力的。”
“之前您還說努力在天賦面前一文不值。”
“我說過這樣不正確的話嗎?”
“您回想一下呢。”
徐清想了想,好吧,確實說了。那是被明煜的天賦刺激到了。“我收回這句話。對于99.99%的人來說,努力還是很重要的,非常重要。像明煜這樣天賦卓絕到甚至可以忽略努力的人麟角,太了。所以我那句話不能算錯,但也不對。我不該那麼說。”
徐釗問:“所以,可以給我做嗎?”
徐清反問:“你會蒸包子嗎?”
徐釗:“這兩件事有什麼關聯?”
“明煜喜歡吃你姑父蒸的包子。”
“我姑父呢?不會這麼早就睡了吧?喊他起來發面備餡,明天早上蒸一鍋。我給明煜送過去。”
徐清無語,“咱老徐家人好像都有點無恥哈。你不會準備跟明煜說是你蒸的吧?”
“我姑父做的時候我就在旁邊學,應該很快就能學會了。”
徐清:“……他不在家。去下面考察了,還沒回來呢。之前我帶包子給明煜吃,我說是我蒸的。”
徐釗也無語,“您撒這個謊干嘛呢?”
“哎呀,你不懂!”
“這里面還有什麼深奧的道理嗎?”
“我當時看明煜吃的那麼香,小臉笑瞇瞇的,直夸包子蒸的好,我頭腦一熱,就把功勞攬在自己上了。”
徐釗:“……”
徐清問他:“換了是你,你不攬啊?”
徐釗腦海里立刻浮現出了明煜笑眼彎彎的模樣,“……攬。”
“就是的,咱倆姑不說侄,侄也別說姑。等你姑父回來,你就跟他學吧。明煜等著吃呢。”
“好。”徐釗答應著,又叮囑了一句,“別忘了幫我做啊。”
徐清:“……”
❀
第二天傍晚,明煜又要去琴房。
林芳已經回來了,見此十分詫異,“你平時不練,今天還放假呢,你去練琴?”
明煜嘿嘿一笑,“我是去練琴,又不是去練歌。我這也算是‘不務正業’。”
“那也不至于啊。你平時懶不練歌的時候去彈琴不就行啦?何至于如此爭分奪秒?”
明煜猶豫了一下,“讓你這麼一說吧,我還真有點不想去了。”
“別啊,你快去吧。想練的時候就抓練。你這家伙有點三分鐘熱度的。但三分鐘熱度也是熱度,你還是去趁熱打鐵吧。”
林芳一邊說,一邊把明煜推出了宿舍。
明煜笑嘻嘻地跑掉了。
在文工團門口和徐釗不期而遇,倆人一起去了琴房。
徐釗今天帶了一把小提琴。
明煜問他:“你不想跟我一起彈啦?”
“當然不是!”徐釗斷然否認,“我很想跟你一起彈。但我又怕耽誤你練習。”
“不會啊。我又不是專業的,只是一點小好而已。”
徐釗立刻把小提琴放到一邊,和明煜一起彈了會鋼琴。
休息的時候,明煜問他:“你會拉梁祝嗎?”
“會。我拉一遍給你聽可以嗎?”
明煜點頭,“我想聽。”
徐釗拿出自己的小提琴,檢查了一下音準,調了調弦,又活了一下手指,這才開始演奏。
明煜一邊聽一邊盯著他的手看。徐釗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看起來很不錯。
的目從徐釗的手上轉移到他的臉上,徐釗張得腦袋頂快要冒煙了,不小心拉錯了一個調,明煜忍不住翹了翹角。
看似專心演奏,實則一直在關注明煜的徐釗:“……”
事實上,徐釗的小提琴演奏水平比他的鋼琴要好一些。
一曲畢,明煜拍了拍手,“你還真是多才多藝。你要是來我們文工團,肯定也能跟我一樣歡迎。”
“那不可能。”徐釗笑言,“沒人能跟你一樣歡迎。”
自從那天明煜登臺演出之後,這兩天下面各個隊伍都在打申請,希明煜可以去他們那兒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