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煜笑著問他:“你怎麼知道我歡迎?”
徐釗看著,小姑娘笑得得意,眼睛里還帶著些狡黠,想讓人夸的心思都寫在臉上了,“你忘了?我在政治部書工作。軍區有什麼風吹草,我們書肯定是第一時間掌握的。你現在是全軍區最歡迎的人。”
明煜笑得都繃不住了。
沖著徐釗出手,徐釗就把小提琴遞給了。
明煜接過來,把小提琴架在肩膀上,眉眼含笑看著徐釗,完復刻了他之前的作,把梁祝演奏得像模像樣。
徐釗:“……”
原來剛才不是在看他,是在看他如何演奏?
明煜演奏完,徐釗立刻沖著豎起了大拇指,“難怪我小姑說你天賦卓絕,其實你主攻樂也可以。”
明煜得意,“我攻什麼都可以,我跳舞也很好。”
“那不知道我幾時才能有這個榮幸能看見你跳舞了。”
“那你可等著吧。我輕易不跳的。”
徐釗看得心難耐,但也不敢建議明煜跳一下,生怕唐突了。
倆人閑聊幾句,又商量著改編了一首鋼琴曲,變鋼琴和小提琴合奏版本,然後倆人一個彈鋼琴一個拉小提琴又玩了一會。
天很快就黑了,明煜要回宿舍,徐釗依舊送。這回,換了徐釗問:“你有談對象的打算嗎?”
明煜停下腳步,看著徐釗,“你想跟我談對象嗎?”
“是的。我想。”
徐釗還是決定不等他小姑了,那不知道得等到什麼時候去。
追老婆這事還是得靠自己。
明煜這麼優秀,以後不知道會有多狂蜂浪蝶撲上來。他好不容易因為小姑的關系占了一點先機,就必須好好利用這點先發優勢。
而且,現如今這個環境,只有確定了關系,他才能經常和明煜單獨見面,不然的話,恐怕會引來閑話。
徐釗說:“我今年21歲,65年考上大學,66年參軍,新兵訓練結束後我就被調到書了,現在是一名副科長,相當于副營級。我以前沒談過對象,歷史清白,我父母都在南邊工作,有個哥哥在外部,他們都是很好相的人。明煜同志,你愿意考慮一下我嗎?”
明煜笑了一聲,“我考慮一下,下次見面再告訴你答案。”
“好。”
徐釗應了一聲,也沒敢問下次見面是什麼時候,他怕問得太急了遭人煩。而且,明煜愿意考慮,那至意味著,并不反他。
他還是有希的。
明煜跟徐釗告別,回到宿舍就迎來了林芳的“盤查”,“送你回來的人是誰啊?”
“剛認識的朋友。”
林芳笑著看,表有一點點戲謔,“你和咱們團里的男同志都是客氣有余,親近不足,倒是了個剛認識的朋友。說吧,什麼況?”
明煜為自己辯解,“咱們團里的男同志,有一些是已婚的,或者已經有對象的,這一批人,我必須保持距離,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剩下的未婚的,我和他們關系還可以,是正常的普通朋友。但也不會過于親昵,同樣是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現在這個時代,說封建也開明,說開明也封建,男的和的能正常流,但一旦接多了,尤其是私聊多了,態度稍微親近一點,就會被人往男關系的方向上想。
所以大家都很自覺地在心里筑起了一道男大防的防線。
明煜對文工團的男同志們無,自然要保持距離,避免給自己惹麻煩,也避免讓別人誤解。
林芳對明煜的說法表示認可,本人其實也是這麼做的。
“那這個呢,不怕誤會了?”
明煜微笑,“這個我是打算發展一下的。”
“有何過人之?”
明煜小聲吐出三個字,“男子。”
林芳噗嗤一笑,隨即又搖了搖頭,“你別看臉。”
“先看上臉了,我才有興致看別的。”
“對方是什麼人,你都了解清楚了嗎?”
“正在了解呢,都還沒定,姐姐你別擔心我,我著呢!”
林芳輕輕點了點的額頭,“再能有猴?猴還有栽跟頭的時候呢。你給我清醒點,別被迷了。想看就自己照鏡子,用不著看別人。”
明煜聽話地照鏡子去了,一邊照一邊嘚瑟,“我這麼漂亮,以後不管花落誰家,都是他們家祖上積德了。”
林芳聽得哈哈大笑,笑完了又提醒,“別在外面整封建迷信啊。”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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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釗又去了徐清家,跟說:“我跟明煜同志表白了。”
徐清角一,昨天還是李明煜同志,今天就變明煜同志了,昨天還托做,今天就自己屁顛屁顛地去表白了,“你是信不過我?”
“那倒也不是。我是怕被人截胡了。您想啊,咱們部隊別的不多,就是多,萬一有愣頭青搶我前頭呢?”
“你這是不相信你自己,也是不相信明煜看人的眼啊。”
徐釗嘆了口氣,“我這關心則,患得患失。”
徐清說他:“在這兒無病。明煜怎麼說?”
“說考慮一下,下次見面給我答案。小姑,你明天見了,幫我問問唄。幫我說說好話。”
徐清笑了一聲,“不用我說。肯考慮,這事就八九不離十了。你是不知道我們明煜平時有多注意男關系問題。肯單獨跟你練琴,還愿意和你四手聯彈,這就是對你的認可了,大概率是不介意進一步發展。要是不愿意跟你朋友,當時在琴房看見你的時候肯定扭頭就走,連招呼都不跟你打一個。”
“這一點跟我很像啊。我對男關系也是這個態度。不喜歡的絕不主靠近,面對表白要干脆利落地拒絕,不給人任何聯想空間。”
徐清笑道:“很好,這個優點要一直保持下去。”
這個侄子是部隊的“高冷之花”,前兩年喜歡他的小姑娘可多了,遭了他的冷臉之後,現在多的是人背地里蛐蛐他。
明煜確實也跟他差不多。剛來的時候小伙子們都有點蠢蠢,幾天之後就都偃旗息鼓了,明煜都不需要刻意說什麼做什麼,只把那個目空一切的眼神一放,就足以嚇退大家了。有幸見過一次,媽呀,那眼神,真的睥睨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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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文工團上班,明煜跟徐清見了面,徐清還是幫自己的侄子說了幾句話,“這兩天徐釗來練琴,沒打攪你吧?”
明煜抿著樂,“沒有。”
“我跟你說實話,他是有預謀的。”
“啊?”
“那天看完你表演,他就去找我了,想讓我介紹你們認識。我說你回家了,等開工了再說。他等不及,自己跑到琴房里來練琴,想看看能不能遇到你。沒想到還真讓他遇到了。”
“那我們還是有點緣分的。”
徐清聽這麼說,又看笑意盈盈的樣子,便判斷對徐釗可能也是有點意思,“他見了你一次之後,就回去讓我幫忙做,我說我先問問明煜的想法再說,沒想到他又等不及,自己跟你說了。他怕被別人搶了先,真是一點都沉不住氣。
徐釗是我侄子,實事求是的說,小伙子是優秀的。16歲考上了大學,後來學校起來,他也沒在里面瞎摻和,直接就報名參軍了。在部隊表現也好的。
他父母,也就是我的哥哥嫂子,也是部隊出,不過都轉到地方工作了。他還有個哥哥徐鉑,在外部工作。家庭背景沒問題,家里人的品行也都沒問題。
我說這些,不是勸你答應他,只是給你補充說明一下他的況,答應不答應全都在你。說實在的,我都不建議你這麼早談對象,多耽誤事兒啊!”
明煜一下就笑起來,“可是我也想談對象誒。”
徐清也笑,問:“那你覺得徐釗可以嗎?”
“我要自己跟徐釗說。”
徐清“嘿”了一聲,“還不能先告訴我啊?”
“不能哦~都是私,不方便對人言的。”
徐清:“……”
這到底是要說些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