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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明煜又吃到了徐釗帶來的早飯。他們昨晚說好了,只要明煜在文工團這邊,徐釗就一日三餐來找。
年輕人剛開始談對象的時候,就是這麼黏黏糊糊的,一天不見都會想念,恨不得時時刻刻黏在一起,只要一有機會就要去找對方。
上午,明煜一行人就收拾行裝出發了。這回除了歌舞團的人,還有雜技團、曲藝團的同事們一起去。他們在基層連隊不要唱歌跳舞,還要表演雜技和地方戲曲。
下連隊的時候,他們晚上就不回來了,就在連隊駐扎,這兒演完了直接換下一個地方。
京城很大。部隊也比較分散。比如有的遠郊公社,駐扎了一個炮兵連,那兒就只有這一個連隊,明煜他們也要去。
這個時候,就不是給連隊戰士們表演了,公社的群眾也可以來觀看,算是軍民同歡樂的一種方式。
明煜還喜歡這種表演的,距離觀眾很近,能很直觀地看到觀眾的反應。
部隊的小戰士們都很可,鼓掌鼓得都十分起勁。他們會拿出最大的熱、最好的條件來招待文工團,也會邀請文工團觀看他們訓練,努力展示自己。
出了門,明煜就把徐釗忘一邊了。
直到幾天後,在京郊某部隊演出完,徐釗悄然出現。
明煜雖然一瞬間就把驚訝變了驚喜,但徐釗依舊很哀怨,“你肯定沒想我。”
“瞎說。”明煜斷然否認,“我對你日思夜想,夢里都是你。”
睜著亮晶晶的大眼睛一臉無辜的說著瞎話。
這幾天和小戰士們雙向奔赴,玩得太高興了,確實沒想起來還有個新鮮出爐的對象,但是能承認嗎?必須不能!
明煜拉著徐釗去了一個蔽的角落,著他撒,“阿釗,你來看我,我真的太開心了。”
徐釗看著,瑩潤,也很紅潤,依舊俏明,活潑靈,顯然很演出,沒吃什麼苦頭,心也就放了下來。
算了,就當說的是真的。
徐釗抬手輕輕蹭了蹭明煜的臉頰,“我很想你,特別想。”
明煜一聽就知道他說的是真的。
徐釗給明煜帶了點心和,“晚上了就墊補點。早晚都泡一杯喝。我下次來的時候再給你帶。”
明煜“嗯”了一聲,又說了一句,“我是真的想你哦~”
徐釗笑了一聲,“你好好玩,只要你高興,我就高興了。”
其實想不想他問題也不大。雖然不想他,但也沒想別人嘛。
他的小明煜沒心沒肺的快樂就好的。
明煜問他:“買不是要票嗎?你哪來的票啊?”
“跟我哥要的。我說我談對象了,對象工作辛苦,要補一補,讓他給我弄點票。但其實應該是大嫂幫忙的。有小孩的家庭每個月會有票供應,但有的小孩用不著吃,這個票就可以用來換點別的。應該是大嫂跟同事換的。我哥不可能去換這個。”
“那就謝謝大哥大嫂了。”
“要謝他們也是我去謝。你只要謝我就可以。”
“謝謝?”
“不用,我說錯了,你只要我就可以。下次記得真想我啊。”
“知道啦~我就是玩起來忘了嘛。”
明煜干脆承認了。
徐釗一點也不生氣,反倒覺得明煜這樣帶著點小無賴的坦誠十分可。
他待了沒一會就要走,現在通不方便,他還要趕回去,不耽誤明天一早上班。
明煜其實很心疼他,借著牽手的工夫,給了他一點點木系異能。
的未來丈夫,還是要強健不生病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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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煜他們在外面演了兩個半月的時間,返回文工團的時候,已經是1971年的一月份,快要過春節了。
當然了,春節期間他們更不得閑,還有幾場大的演出要演。
但好歹是回來了。還得了一天半的休息時間。
回來第一件事,先和小姐妹去泡澡放松一下。
出門在外的這段時間,們和行軍打仗也沒差別了,又累又乏。
洗完澡,放松完,還要洗服。
明煜把服泡在盆里,轉就倒在了床上,“先泡一下,回頭我再洗。”
林芳問:“明天休息,你下午不回家?”
明煜擺擺手,“不回了。我晚點給我爸打個電話說一聲。等演完春節這幾場我再回去。”
“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去洗服了。一會洗完晾上我就回家。”
林芳說完,端著盆就走了。明煜扯起被子蓋在上,沒一會就睡著了。決定等沒人的時候進空間用洗機洗。
下午晚些時候,明煜去了趟服務社,往機械廠打了個電話,跟李勝宗說:“爸,我得過段時間才能回去看您哈。我前段時間一直在外面演出,東奔西走,今天剛回來,接下來還有幾場演出。我跟您說,我工作可努力了。您現在好嗎?”
“咳咳…好的。就是有點咳嗽,沒啥事。你好好工作吧。家里的事你不用心。”
李勝宗說完,又咳了起來。
明煜超大聲關心他:“爸,您多保重呀。家里沒別的事嗎?”
李勝宗抹了把臉,“沒別的事,你放心,我都聽你的了。”
就算是有事也不方便在電話里說。
明煜松了口氣,“沒事就好。”
李勝宗說:“你就好好工作吧,工作是第一位的。”
“知道了爸爸。等我忙完這陣我就回去看你哈。”
明煜說完就把電話給掛了。
李勝宗那邊的況偶爾會關注一下,神力放開能看得到。
他的頭發掉得差不多了,牙齒也開始晃,全疼痛,整個人快速衰老,一下子老了好幾歲。但一時半會肯定死不了。明煜覺得,活到上輩子那個歲數應該還是可以的。畢竟他上輩子也沒活太久。
明煜離開服務社返回宿舍,在通往宿舍的路口跟徐釗不期而遇。
“你要是沒有到我,是打算大聲喊我名字把我出來嗎?”明煜問他。
“我會攔住一位同志,請幫忙喊你一聲。要是沒有遇上人,那我就會大聲喊你名字了。”
“那我要是回家了呢?我室友都已經回家了。”
“那我就只好白跑一趟,明天再來了。但我直覺你應該沒有回家,畢竟咱們倆還沒見面呢。我那麼想你。”
明煜笑著輕輕捶了他一下,“咱們每周至見一次面。”
不過,說完之後,明煜就覺得不該捶他,他們每次見面,都是徐釗付出很多辛勞的結果。
又給徐釗了,“辛苦你了。”
徐釗頗為得意。他那點辛苦能被心上人看見,還能得到兩次肢接獎勵,絕對是值了。
“我已經打了結婚申請了。”徐釗說,“領證之前,我得先去你家拜訪一下吧?”
明煜沒回答這個問題,轉而說道:“我還沒去過你宿舍呢,你是一個人住嗎?”
“嗯。我住單人間。我也申請了住房了,等我們結婚,組織上會給我們分配一個房子。”
“我想去你宿舍看看。”
和林芳一起住,不能帶男人回去,但是徐釗自己住,那就無所謂了。
“走著。”
徐釗帶著明煜去參觀他的宿舍,他向來干凈,不怕明煜搞突然襲擊。
明煜瞥了他一眼,倆人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
一路和人打著招呼進了徐釗宿舍,明煜把門一關,往他床沿上一坐,沖他勾了勾手指,徐釗走過去在邊坐下,明煜快速親了親他的臉頰,憾道:“可惜我們過來的時候被人看到了。現在拉窗簾是不是太明目張膽了?”
這回徐釗和同頻了。要是沒被人看見,這會明煜肯定指揮他拉上窗簾,倆人就要開始親親抱抱了。
他往窗外看了一眼,低頭快速親了親明煜的額頭,“是的。過于明目張膽了。所以不能這麼干。”
明煜又掐了他一下,“結婚報告什麼時候批?”
“我催催。應該很快。批完就領證?”
明煜“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