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煜把這些東西都吃了,又去水房把洗臉水倒掉,把碗洗干凈,然後回去研究的紉機去了。
徐鉑夫妻送來不布料,正好研究著給自己和徐釗做一新服。
春節演出結束後,接下來的這段時間就比較輕松了。
除了日常訓練,就是去唱片社那邊錄音。之前演唱過的幾首歌都要錄唱片,以後廣播電臺就可以通過廣播直接播放了。會為家喻戶曉的歌唱家。
此外就是一些零星演出。總來講工作量不大。明煜可以輕松應對。
弄了會紉機,明煜又改行研究線。覺得現在織件也還不錯,開春還能穿。
中不足的是原主的織技能一般,繼承原主的技能,自然也十分一般。看來是時候去買本針織的書來學習一下了。
中午,徐釗帶著飯回來的。
把東西往桌上一放,先抱著明煜親了一會,“我上班的時候一直在想你。”
明煜說他:“好好工作。”
徐釗一邊親一邊聲討,“你不想我就算了,還說我。”
“誰說我不想你?我一直想著呢。”
徐釗坐下來,把人抱在上,“你怎麼想我的?”
“我在想咱倆生了孩子以後要和孩子一起住到幾歲?什麼時候需要有自己的房間。”
徐釗表示,“那我確實得好好工作,等我升到團級,才能換大點的房子。到時候孩子才能有單獨的房間。”
明煜親了親他,“也不用太著急。小的時候要和咱們一起住。而且,還不一定什麼時候能懷上呢。”
反正已經吞了一顆避孕藥,一年之懷不了。
但總歸不排斥生小孩,甚至是很生小孩的。所以,想要孩子的心愿可以先表達出來,并且愿意為了懷孕力行。
徐釗說:“我們努力。”
努力鉆研生孩子的運,但希孩子晚點來。
午飯依舊是從徐清那邊薅來的。
明煜問他:“你以前也整天去小姑那兒吃飯啊?”
“小姑父在家我就去。小姑父不在的時候,我們全都吃食堂。”
明煜:“……”
同鄭師長一秒鐘。
但他做的飯真好吃。
明煜吃得香噴噴。
徐釗說:“我也快出師了。這段時間我一直跟小姑父學呢。再過幾天我就能親手做給你吃了。”
明煜親了親他,“我給你打下手。”
“不用你干這些。我小姑父說了,廚房煙熏火燎的,不適合同志。我小姑就沒進過廚房。你也不用進。碗你也不用洗。”
明煜腦袋在他肩膀上蹭了蹭,“那我要謝小姑父給你做了個好榜樣。”
徐釗:“……主要還是我本就好。”
明煜又親了親他,“的確是阿釗太好了。遇到你是我命好。”
倆人黏黏糊糊地吃完了飯,徐釗洗了碗,拉著明煜送他去上班。
明煜說:“我送完你以後去趟新華書店,大哥大嫂送來的東西里有不線,我要給我們倆都織一件。”
“別太累了。”
“知道啦~”
明煜把人送到政治部邊上就走了。
徐釗的工作單位質比較特殊一點,外人是不能隨便進的,哪怕是家屬也不行。
送完徐釗,就騎車出門了,先去新華書店買了編織方面的書,又在附近逛了逛,直到太西斜才回家。
晚上跟徐釗一起去徐清家里吃飯,省的徐釗來回搬運了。
徐釗確確實實在認真學做菜,鄭師長在旁邊指揮,徐釗掌勺。
明煜在廚房門口探頭看,鄭師長說:“出去,廚房重地,閑人勿。”
明煜:“……”
徐釗把勺子遞給鄭師長,自己走到門口親了親明煜的額頭,“你去歇著,我一會就忙完了。”
鄭師長癟癟,“你倆就當我不存在唄。”
明煜問徐釗:“你聽見什麼聲音了嗎?”
徐釗:“沒有。”
鄭師長氣得差點把勺子掄出殘影。
❀
周日,明煜和徐釗一起去拍了張合照,之前領結婚證的時候沒拍,因為太匆忙了,而且現在的結婚證不需要照片。
但倆人還是想拍幾張掛在家里,順便給徐爸徐媽也寄一張。
拍完照片,他們買了些糖果,又買了茶葉、點心和酒,拎著回了機械廠。
一進家屬區范圍就都是面孔,明煜一路和人打著招呼往家走。
還有人問:“過年的時候沒見到你啊?”
“我們過年那陣最忙,好幾場演出,實在走不開,我跟我爸打電話說了。”
“哦哦,快回家看你爸吧。”
“哎。”
沒人詢問徐釗,明煜也沒主提,直接帶著他回家了。
李勝宗今天也休息,在家里發呆呢。
明煜開門進來,看見他大吃一驚,“爸!您這個變化…有點大啊!”
李勝宗嘆氣,“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去醫院檢查過了,啥病沒有。”
明煜撇,“那大概就是心病吧。我跟您說件大喜事吧,讓您高興一下。”
“什麼大喜事?”
“我結婚啦~這是我丈夫。”明煜拉著徐釗的手,笑如花地問李勝宗,“我們倆般配吧?”
李勝宗也不知道該怎麼反應,只是機械地吐出兩個字,“般配。”
他這個表現倒是格外合明煜對他的介紹:完全不關心自己的兒。
徐釗把帶來的東西放在桌上,跟著喊了一聲:“爸。”
李勝宗:“……哎。坐吧。”
明煜跟徐釗說:“回自己家,別客氣。”
徐釗對笑了笑,坐下了。
李勝宗問明煜,“你們是準備結婚,還是已經結了?”
“領完結婚證了。我們房子都分下來了。怎麼樣,爸,高興嗎?”
也拉了把凳子坐下,滿面笑容地看著李勝宗。
李勝宗又是兩個字,“高興。”
說完,他嘆了口氣,接著道:“你們好好過日子,別像我和你媽似的。”
明煜直接翻白眼,“我媽人家日子好著呢。人家之前在盧家福,現在跟著盧興華去大西北,那有飲水飽,生活苦,但心里。只有你活在過去走不出來。明明咱生活還不錯,偏偏您心里苦了這樣。最近又發生什麼事了嗎?我上次回來的時候您還不是這樣的呢!”
李勝宗又是一聲長嘆,“盧世濤沒了。”
“沒了?沒了是什麼意思?”
“病死了。”
明煜“啊”了一聲,也跟著嘆氣,“都是命。您也不至于傷心這樣啊。你瞧瞧您都把自己折騰什麼樣了?”
李勝宗想說他變這樣跟傷心毫無關系,他就是出問題了,但偏偏檢查不出來。他心確實很,但不至于傷到。
現在大家都誤會他是為了王有珍變這樣的。他真的是百口莫辯!
“你媽要是知道了這個消息,肯定不了的。”
明煜都無語了。這人的腦子大概是植了什麼神奇的程序了。他超!他的底層邏輯就是為王有珍考慮。
徐釗在一邊聽著這爺倆的對話,一句都沒。
他家明煜是有宿慧的。很多人都掙不對父和母的,明明父母不,卻飛蛾撲火一般著父母。他家明煜就不一樣了,他們父互相都不對方。他很輕易的就覺察到了這一點,那就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