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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趟娘家,明煜和徐釗的關系無形中更了。
之前他們倆還有點文藝青年春白雪的勁,多有點懸浮,現在增加了一些了解,更加接地氣了。
兩個人努力工作,認真生活,晚上關起門來努力造人。
等到照片洗出來了,明煜和徐釗把照片裝進相框,掛在了客廳的墻上。徐釗還給遠方的徐爸徐媽寫了信,把照片寄了過去。
沒過多久,就收到了徐媽寫來的回信,在信里祝福了這對新人,并對明煜極盡贊。
徐釗跟明煜說:“我媽平時很嚴肅的,這麼夸你,可見是真的很喜歡你了。”
“那當然,我那麼好,誰不喜歡我?你不喜歡?”
“喜歡!”
明煜笑著親了他一下,“我也喜歡你。”
徐釗是個很好的人,長得好看,格好,善解人意、微,在外面高冷,回到家熱,特別喜歡跟明煜說話,得空就去文工團找人。
一對俊男黏黏糊糊的,大家都很看。
他們逐漸不再去徐清家里蹭飯,除非聚餐,或者鄭師長做了什麼拿手菜喊他們過去吃。大部分時候,他們都在自己家做飯,徐釗的廚藝越來越好了。
他們會一起去菜場買菜,一起做家務,徐釗不讓明煜手,只讓在一邊陪著,偶爾親他一下就好。
時間一天天溜走。
1971年結束的時候,明煜已經是家喻戶曉的大明星了。
錄制的唱片通過廣播在全國范圍播放,李明煜這個名字也跟著響徹了大江南北。
就連在西北的盧興華和王有珍也聽到了的歌聲。
這輩子,沒了盧世濤掏空李勝宗的錢給他們瘋狂輸,盧興華和王有珍的日子過得十分凄慘。西北的惡劣氣候,干不完的活,挨不完的批評,都讓倆人非常難。
王有珍沒有吃過苦,完全沒辦法適應西北的環境,非但無法照顧盧興華,反倒還需要盧興華照顧。這讓王有珍心里十分過意不去。
萬般無奈之下,給李勝宗寫了那封信,想讓他寄錢寄東西給。這在王有珍看來,已經稱得上忍辱負重了。
惡劣的境遇讓忘記了李勝宗已經跟以前不一樣了,他或許依舊著,依舊對俯首帖耳,但他現在好像并不能完全做主。盧世濤的遭遇就是個很好的例子。
但王有珍顧不上這些了。寫了那封信,并期待著李勝宗對予取予求。
同時對盧興華也越發愧疚了,因為聯絡前夫意味著背叛,之前將盧世濤托付給前夫還能說是為了孩子,但是現在,可是為了自己。
雖然心里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為了盧興華,但是不敢說,因為盧興華不接。盧興華明確說了,他寧肯累死死,也不能讓王有珍為了他去求前夫。
王有珍咬著牙適應環境,努力立起來,至不再給盧興華添麻煩。
盧興華對于寫的那封信并不樂觀,但對于王有珍的改變還是樂見其的。
在等待李勝宗回信的那段時間里,他自然而然地開始言語打王有珍,讓意識到自己是多麼的沒用,這就讓王有珍更加愧疚了,咬著牙干起了更多的活。
明煜寫的回信寄到農場管理之後,管理組織了好幾次針對盧興華和王有珍的批判大會,把他們倆做的事統統說了出來,讓他們接大家的批評,同時開展自我批評。
盧興華和王有珍的里子面子都丟得一干二凈。哪怕日後平反,這也是個污點。
他們把賬都算在了李勝宗頭上,日常對他進行辱罵,恨不得扎小人詛咒他。
盧興華和王有珍的日子因此而更加艱難了,對外聯系徹底中斷。
直到盧世濤隊的大隊給他們寫了一封信,通報了盧世濤的死訊,王有珍直接吐出一口。
恨意瘋狂滋長,恨李勝宗和李明煜,快要恨瘋了。
但是毫無辦法。
咬牙活著,想看李勝宗和李明煜遭報應,想等著翻案回城的那一天,一定要好好收拾這對父,給自己的兒子報仇!
但是,回城的希沒見著,倒是知道李明煜了全國聞名的歌唱家。
王有珍被恨意支撐的生機一下子就泄了。不知道盧興華什麼時候能平反,也不知道再過幾年李明煜能長到什麼程度,有很大可能,即便跟著盧興華平反回城了,也拿李明煜毫無辦法。
甚至,可能拿李勝宗也沒有辦法。嚴格說起來,李勝宗沒犯什麼錯誤,他是退伍軍人,還是機械廠的保衛科長,也不是想把人怎樣就能怎樣的。
王有珍一下子就垮了。沒能撐過1972年的春節,永遠留在了大西北。
死了以後,盧興華的也每況愈下。
畢竟當初明煜給王有珍和他都喂了致人虛弱的藥,這種藥會破壞人的五臟六腑,導致多衰竭,沒道理王有珍垮得都死掉了,他還一點事都沒有。只是這種況現有醫療條件本查不出來。他申請回城看病被拒,只能在大西北繼續勞、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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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煜避了兩年孕,和徐釗過了兩年親無間的二人世界。
覺得,是時候要個孩子了。
1973年2月,吃下的第二片避孕藥到期,明煜就沒再繼續吃了。
停藥倆月,查出有孕。徐釗都懵了。
兩年了,他和明煜夜夜笙歌,啥況都沒出過,他都忘了老婆有可能會懷孕這事了。
懵過之後就是激和興,還有一些擔心。
他拉著明煜去醫院做了檢查,確保哪兒哪兒都沒事,這才稍稍放下心來,又詢問了醫生一些孕期注意事項,認認真真的記在了本子上。
回到家,明煜跟他說:“你不用張,你平時就把我照顧的很好了。現在就跟以前一樣就可以。”
徐釗抱著,“你有什麼事一定要跟我說。想吃什麼、喝什麼,想做什麼、玩什麼,一定告訴我。我有什麼做的不好的地方,你盡管說我。批評我一頓、打我幾下都沒關系,千萬不要自己忍著,知道嗎?”
“哪怕我無理取鬧?”
“我老婆說什麼都對。哪有什麼無理取鬧?”
明煜噗嗤一笑,“阿釗,我什麼都會告訴你的~”
選的丈夫很好,從認識至今,都很幸福。
徐釗看神態自然放松,也漸漸平靜下來,開始張羅別的事,給父母和徐鉑打電話報喜,讓他們把自己覺得適合孕婦產婦和新生兒用的東西都寄過來。
至于徐清那兒,他親自去了一趟說的。
父母不在邊,明煜的孕期照顧除了他本人之外,可能還要拜托小姑一家出點力。
明煜的預產期在74年1月,還有時間慢慢準備。
文工團對也很關照,一些需要長途跋涉的工作就暫停了,只在市演出,或者去唱片社錄制,整上是比較輕松的。
徐鉑和謝瀅把他們家兩個孩子穿過的小服都清洗干凈、煮沸消毒後送了過來,瓶尿布之類的東西也準備了。
明煜本人除了照顧好自己,別的事都無需心。
沒吃妊娠反應的苦,孕期整順利,生產也很順利,74年1月10日,一個小生命呱呱墜地,是個很的小姑娘,明煜給起名明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