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怪沈晏蓁反應如此激烈。
實在是大雍朝相當于前世所在那個時空的唐朝,試想,唐朝出了個皇帝啊,那武才人不就是最早和太子李治好上了,才會從業寺還俗,開啟逆襲之路的嗎?
雖說如今這個太子不是當日的李治,他年歲上比李治大多了,今年都三十有二了,而且,雖然時代特征大同小異,但人全然不同,可歷史總是驚人地相似啊!
金寶蔑視了一下一驚一乍的鏟屎,沒辦法,貓生艱難,但它暫時也沒打算換鏟屎。
主要,別的兩腳都聽不懂他的話,流起來很困難。
它走到哪里,都能夠迅速地稱霸江湖,沈晏蓁給了它很大的幫助,雖然其實,這個狡猾的人一鏟子屎都不曾給它鏟過。
它一般都是在外頭找個僻靜地方解決,哪里需要鏟屎了?
金寶又回去了,蹲在榻沿子上,揣著前爪警惕地看著鏟屎。
喵?
【你沒瘋吧?】
沈晏蓁沒計較它的胡話,“你說太子和一個才人……那啥?配?這是真的還是假的,還有,那才人姓什麼什麼?”
喵喵喵!
【我不知道啊,我回頭問問三花去,你要知道這麼多做什麼?你要我打聽多了,就得多給小魚干。】
沈晏蓁道,“你不是和那三花勾搭上了嗎?你還準備和那三花生貓崽子,我允許你帶回來蹭吃蹭喝;你如今也是年貓了,從今往後我也不會管你在外頭搞的事,不過,你不許做出始終棄的事來,凡是給你生小貓的母貓,你都要善待!”
喵!
【病!你以為我是你們人類啊?講究這麼多!你管我!】
金寶懶得搭理了,扭頭朝地上一跳,走了。
它現在急于開疆擴土,忙死了!
沈晏蓁如今覺得,哪怕這王府後院傾軋厲害,宅鬥激烈,也不妨礙覺得也還行,只要戰火不波及的地盤,管你們殺上天呢。
每天吃了躺,躺了吃,還沒娘來嚼,以前在家里,但凡躺久了,娘就跟天要塌了一樣。
現在多清凈啊!
一連好幾日,王爺沒來後院,金寶給帶來了不消息。
它終于打聽到了那才人姓吳,不姓武,搞得沈晏蓁心很復雜,既松了一口氣,又很有些失。
為啥不武娘呢?
這吳才人還是今年剛選的秀,和沈晏蓁一批的,侍寢了兩次後,在花園和太子看對了眼,你來我往就勾搭上了。
金寶還去現場觀了一次,據說太子很喜歡這才人,運的時候還說,“你這子骨兒到底是怎麼做的,怎地孤一挨上,就這樣,孤像是臥在綿中,雲里也不過如此!”
金寶學的時候,沈晏蓁正喝一盞茶,噗地一聲,就噴出來,嗆死了。
金寶一抬頭看到院子里王爺來了,它二話不說,一扭一溜煙兒地跑了。
至今,它都不敢和王爺面,怕他上那子煞氣。
院子里大家伙兒都行禮,沈晏蓁也忙下了榻,趿著鞋朝外過去,越過門檻時,不小心鞋子一絆,直直地朝前撲去。
眼看就要和地面來一次親接,莊王也嚇了好大一跳,俯拉了一把,將搶救到手了。
沈晏蓁魂飛魄散,一雙桃花眼都紅了,淚汪汪的,莊王也不好說,只用拇指指腹給了一把眼淚,“下次不必出來相迎!”
“嗯!”沈晏蓁看看外頭的太,還老高呢,“王爺這個時候怎麼來了,妾實沒料到,才慌了些。”
都是你的錯!
莊王也聽出來了,道,“怎麼,不想本王來看你?”
他好些日子沒來後院了,正好今日五哥來了,他陪著來園子里逛逛,走到了頤華院的後面,就沒忍住來看的念頭。
實在是那一夜太荒唐了,讓他深刻懷疑自我,也頗有些自責,但食髓知味,本來就是自己的人,就算是放縱些又如何?
來了,看到歡天喜地地過來,就覺得早該來。
“當然想了!”沈晏蓁坐在他的上,靠在肩頭,嗔道,“王爺真壞,故意說這樣的話!王爺既來了,就不許走了!”
莊王也沒打算走,和一起吃了飯就留下來了,有了上一次的深流,這一次兩人也沒說那麼多的廢話,沐浴過後,就上了戰場。
兩人都跟對方有仇一樣,將渾的解數都使出來了,不過,縱然沈晏蓁前世經驗富,也并沒有逞強,兩人又不,要是反客為主,鬧得這男人厭惡了,就麻煩的。
所以說,凡事都要有個度,而度是一種素養。
莊王就喜歡榻上這點野勁兒,不扭,主中帶著些恰到好的,克制中又有些難自的放縱。
真是天生的尤!
主要還是!
沈晏蓁仰躺在枕頭上,一把黑發拖在上面,眼如,眼角泛紅,兩顆淚滾在眼尾,要掉不掉,額上上細細地一層汗,蒸氳著一子特有的兒香。
似乎難耐,輕輕地推著趙聿珩,齒間溢出令人瘋狂的聲音。
趙聿珩眼底的紅意更加濃了,咬著牙,扣著肩膀的手不由自主地用力。
那種失控的覺,簡直要把他瘋。
蝕骨銷魂,也深骨髓!
最後的關頭,他閉上眼睛,久久不敢睜開,怕好不容易關進牢里的猛再次越獄而出。
莊王翻下了床,先去洗了,見遲遲沒起,穿好了服過來,就看到趴在榻上,烏黑的長發如海藻一般散在背上,襯得月中堆雪般的如霜雪凝。
真是一好皮子。
莊王坐在床沿,手忍不住上去,細細,“不起來去洗?”
沈晏蓁扭過頭,嗚咽一聲,“王爺一點兒都不憐惜妾,才恨不得要了妾的命,妾哪里還起得來?”
哪個男人都喜歡被夸,但也要會夸!
一雙細玉臂環上了莊王的肩膀,肚兜遮不住旖旎風,正好送到了莊王的眼前,莊王深吸一口氣,結滾,抱起了,去了凈室。
沈晏蓁佩服這男人的忍功,雖然并沒有勾引這男人,但明明他忍得難,卻并沒有趁著沐浴做什麼。
抱著出來的時候,沈晏蓁上只裹了一層紗,歪在他的肩頭,如人蛇一樣,上得像沒有骨頭,也是一時腦子發熱,就咬了一下他的耳垂,就像是一堆干柴,被人按下了打火機。
莊王一口吻住了,齒間,他聲音沙啞道,“還惹本王?”
“王爺倒打一耙?”沈晏蓁眉眼間含著濃濃的春,聲音沙啞而糯,像是有無數個鉤子,勾得人意迷。
莊王理智崩塌,將就近在了次間的榻上。
李含妤坐在窗前的燭下,看著外頭漆黑的夜,幾顆星子兒在天邊若若現地閃爍著,顯得孤寂而曠廖。
鈴蘭想去睡了,就過來催道,“您去睡吧,時候都不早了,明日還要早起給王妃請安呢!”
鈴蘭說完,打了個哈欠。
是王府的下人,和杜若杜蘅不同,不是李含妤從家里帶來的人,不過,做事還是盡職盡責。
李含妤倒是信任的,主要,不信任沒法子,手上無人可用,便落淚道,“鈴蘭,你說王爺是不是厭棄了我,明明今夜……王爺既來了後院,卻偏不來我這里。”
想說,明明今夜到侍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