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將李含妤的神看在眼里,晨會過後,就將留下來了,問道,“侍寢一事,我是可以幫你!”
李含妤喜出外,“妾多謝王妃!妾初來王府,能得王妃庇佑,妾激不盡,若王妃有何差遣,妾愿赴湯蹈火。”
也不傻,也清楚若非魯氏辦事不力,被王妃嫌棄,也不到。
王妃很滿意,等走後,阮嬤嬤憂心忡忡,“王妃如此,怕是不好,王爺如今也來正院,正好又是端午的日子,您服侍王爺不好嗎?偏把這樣的機會讓給。”
王妃沉默不語,床笫之間,最清楚不過了,新婚夜,第一次承寵,想必是不經意間顯出來的厭惡刺激了他,後來他從不主。
世子歿了之後,哪怕主,他再也沒有過了。
大姑娘的哭聲傳來,不到一歲的孩子,驟然換了環境,就鬧,王妃聽著心煩,人把抱遠些,神間十分嫌棄。
金寶陪著沈晏蓁吃完了午膳加早膳後,陪在廊檐下溜達,一人一貓邊走邊說。
喵喵喵。
【我說的話你在聽沒?你是不是還在想那個臭男人?他昨天差點把我摔死,你都沒想過要為我報仇嗎?
你要敢這樣不重視我,外頭的事,我都不和你說了!我又得到了太子和那個吳才人的消息,你想不想聽?】
沈晏蓁知道它又在賣關子了,當然想聽,但不能說想聽,“想說就說,艾瑪,好困啊,昨晚上沒睡好,我要去睡了!”
邊打哈欠邊朝屋里走去,果然,這蠢貓就咬住了的擺,喵喵喵地。
【你等等,你不許去睡,你必須聽本喵把話說完!】
沈晏蓁便停住了腳步,“快說,不說我就去睡了!看在你昨晚上承認是我兒子的份上,我就暫且聽你廢話一次!”
金寶不知道自己被PUA了,心好多了,喵喵喵地狂。
【我昨天要不那麼說,就被人殺了,你這個不負責任的人,你養了本喵,竟然敢不顧本喵的死活,本喵要是死了,你再也找不到本喵這麼好的喵了!】
沈晏蓁垂眸看它,“再多說一個字的廢話,我立馬就去睡了。”
喵喵喵!
【我說還不行嗎?太子和那個吳才人約好了,明天柳的時候,中途去玄沼宮偏殿約炮,蓁蓁,太子宮里,太子妃養了一只拂菻貓,它看上本喵了!】
聽金寶這麼得意,沈晏蓁就道,“那你好好和它相,爭取讓它也給你生一窩小貓,回頭叼一只最像你的回來,我幫你養。”
拂菻貓就是波斯長貓,現如今十分名貴。
金寶的,就好像這會兒它就能讓那只拂菻貓懷孕一樣,迫不及待了,喵喵兩聲,就跑了。
【我這就去找它,不能讓它看上那只該死的公貓。】
沈晏蓁閑著沒事了,讓院里的所有人都過來,有話要說。
這領導上任也有好些天了,之前沒有訓話也是因為那些人留不長久,如今基本上算都是自己的人了。
人,也觀察好幾天了。
帶上杜若和杜蘅,一共十四個人,沈晏蓁點了采薇和福瑞做這院子里的兩個領班,“我若不在,院子里的事,采薇說了算,院子外頭的事,就都聽福瑞的;
我這里做事,就一個字:忠;有我一口飯吃,就必然有你們一口湯喝;都是自己人,傷的話我就不說了,你們若有難,就和我說,別回頭出了事,大家都不好看;
還有,在這座王府里,你們與別的院子里的人相,一條原則:與人為善,能幫人且幫人;若缺銀子,就找杜若支領,我不害人,難保別人不害我,你們可懂我的意思?”
有懂的,自然也有不懂的,不懂的,找懂的一問便知。
沈晏蓁的意思,與人為善,有什麼風吹草的,這里自然就知道了,雖說有金寶天的到打探消息,可終究是一只貓。
別的沒有,銀子有,花銀子結善緣,有什麼話就自然能夠到這里來了。
開完會,沈晏蓁就打賞,杜若和杜蘅的另外算,采薇采薔福瑞福祥四人一人五兩銀子,底下的八人,一人三兩銀子,不多,但絕對也不。
沈晏蓁又讓福瑞拿了銀子去膳房那邊訂了兩桌席面過來,順帶要了兩壺好酒,搞了個團建,一是彼此相互認識,二也是一種儀式。
整個頤華院里頭,氛圍就好多了,新來的人也有歸屬。
太落山前,趙聿珩就來了,沈晏蓁并不意外,他這樣的人做起事來十分盡心盡責,不把黃河搞清楚,治理好,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沈晏蓁還是要表現出非常歡喜的樣子迎接,好在這次沒有金寶搗,興高采烈地出去,趙聿珩見盼著自己來也很高興,不等行禮,就拉著起來了。
“王爺怎地人送來了那麼多賞賜,單給妾一個,雖說妾心里歡喜,可到底後院還有這麼多人,妾別的不怕,就怕姐姐們怪罪王爺,說王爺偏心。”
實則,趙聿珩這個人還真不知道什麼偏心,他要是偏心,他就帶不好軍隊。
沈晏蓁就這麼一說,哄他開心而已。
趙聿珩道,“今日早朝上,有人刁難本王,說本王不知道如何治河,本王將以往治河的一些方略說了說,他們不得不服氣;
父皇很高興,賞賜下來的,這些原本都應當是你的!”
沈晏蓁撲過去,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王爺明磊落,是正人君子,妾喜歡!”
只要你不占我便宜,什麼都好說!
沈晏蓁才不會說那些冠冕堂皇的話來假裝推辭,親兄弟還明算賬呢,他又不是只有一個人,不算計他都不錯了,肯定不能把自己的既得利益讓出去。
趙聿珩多有點意外,這人倒是直接。
不過,他也不太喜歡和那種里說A,心里想B的人打道,明明要,卻又不明說,拐彎抹角,他又不是朝堂上的文,哪有那麼多彎彎腸子。
沈晏蓁一通彩虹屁,趙聿珩有點把持不住了,不過,沈晏蓁不想在這種事上勾他,忙言歸正傳,說起了黃河,趙聿珩也就暫時歇了心思。
這邊其實是在說正事,但外頭的人不知道啊,見頤華院晚膳用得都很晚,便以為王爺一來,這狐子就拉著王爺做那點榻上的事,連吃飯都耽誤了。
不過,夜里還是做了就是了,一個剛剛開葷,一個又食髓知味,同床共枕還能忍住,就不太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