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聿珩走了過去,在邊坐下,“今日錯過了宿頭,只能宿野外了,是本王的錯,沒有吩咐下去,讓他們找個能住的地方。”
沈晏蓁毫不客氣地朝他上靠過來,將水囊遞給他,“沒事,咱們又不是出來玩的,我要是講究,路上我就會提醒了。”
趙聿珩這次帶出來的全都是軍卒,一共二十多人,也沒帶任何親王儀仗,都是簡單的行軍行李,可想而知,他這個人一貫都是軍中做派。
沈晏蓁也是因前世工作質的緣故,也能適應的。
這些人就看到杜若和杜蘅,不知道怎麼搗騰了幾下,居然撐起了兩個足以睡兩人的帳篷。
沈晏蓁就指著帳篷對趙聿珩道,“王爺今晚要不要跟我一塊兒在帳篷里將就一晚?”
趙聿珩就覺得這真是好東西,點了點頭。
他這個小妾看來不是一般人。
沈晏蓁道,“王爺如今為朝廷辦差,邊就沒有尋幾個幕僚之類的,平日里為王爺出謀劃策?”
帶出來的全都是能打能殺的人。
趙聿珩扭頭看,道,“徽寧不是?你便是本王麾下第一幕僚,不行嗎?”
沈晏蓁便有些震驚了,撲進他的懷里,“真的?真的可以嗎?王爺不會是拿我開玩笑的吧?”
趙聿珩不知道在樂什麼,將圈進懷里,習慣地捻著的耳垂,縱然這會兒周圍都是人,可他還是聲音沙啞,“就這般想?”
沈晏蓁道,“若能跟著王爺建功立業,將來史書上必然要有我的一筆,為何不想?不過,最重要的是,我腦子里有很多東西,我希將來能夠有為天下百姓所用的一天;
如果我只是王爺後院中的一員,便永遠不會有這個機會了,那將是大雍百姓們的損失。”
與其在後院和那些人們爭鋒相鬥,還不如將戰場轉移,只要展現出非一般的能力,趙聿珩絕對會保,那就誰也不敢。
至于說趙聿珩忌憚,本不存在,只聽說君王忌憚臣子,沒聽說哪個當皇帝的忌憚後妃,歷史上李治和武則天,宋真宗和劉娥,都是很好的案例。
趙聿珩道,“你還自信!如果這次水患治理得好,本王允許你在本王邊參預軍機,本王別的不敢保證,但賞罰分明,你若立功,自然有賞,可若有過,也要能罰。”
“當然!”沈晏蓁心說,想我有過,那是不可能的。
金寶帶了一只松鼠過來了,松鼠還揣了個果子送給,蹬著兩條小短站著,害怕地看著。
沈晏蓁接過了那枯干的果子,對金寶道,“你弄個松鼠過來做什麼?人家在這附近住的好好的,你就路過,你說你是不是禍害?”
啾啾啾!
【不是的,它剛剛幫我打跑了一個壞蛋,我是想告訴你,上面的水被人攔住了,上面有很多人。】
沈晏蓁就知道,有人要在這里對他們手了。
也沒慌,也不好和松鼠多說什麼,手指頭點了點它的腦袋,道,“真可,謝謝你,杜若,給這小松鼠拿點吃的。”
便去了溪流邊上,看到未干的河床,他們營的地方,離河床還有一定的距離,但是如果上頭被人筑壩了,水咆哮而下,很難說不被沖走。
趙聿珩過來了,問道,“怎麼了?”
沈晏蓁道,“有點疏忽了,猜到了有人會對王爺手,只是沒想到,對方如此迫不及待。”
指著河床讓他看,“如今天熱,太大,這里全都是鵝卵石,都曬干了,才沒有注意到地下的水層,以前水肯定是漫過這里的;
突然斷流,眼下又是梅雨季節,肯定不是雨水稀導致,斷然是上游出了問題。我擔心有人筑壩,如果我們今晚睡在這里,突然開閘放水,會是什麼後果?”
沈晏蓁看了看周圍的山,說是山,其實也不高,如果上山過夜,爬上去也費事,馬兒也不好安置,道,“如果對方要放水,肯定會在子丑時分,前後必定都會有伏兵;我們干脆盡快休息,然後連夜趕路,迎戰上面一撥人,就可以擺下面的那一撥。”
趙聿珩贊賞了的意見,大家掏出干糧吃了,又燒了水,把水囊灌滿,安排了守夜的人,就都睡了。
沈晏蓁也不怕,外頭有金寶看著,和趙聿珩睡在帳篷里,蜷在趙聿珩的懷里基本上是秒睡。
睡到了亥時末,差不多睡了三四個小時了,一行人就起來了,收拾了東西,馬蹄子上都裹了布匹,也沒有騎馬,就牽著,目的也是埋伏上面一撥人。
走了一會兒,就聽到了轟隆隆的聲音,果然,有人在上游放水了。
給金寶嚇得,金寶跳到了趙聿珩的肩上,江闕等人看的眼角一一的,只見過王爺馬,不知道王爺竟然還貍奴。
關鍵金寶攤了一條,掛在趙聿珩的後頸上,就跟圍了一條圍巾,這大熱的天,王爺也不嫌熱的。
王爺連府上的世子公子們都沒有抱過,如今還扛著一條貓走!
水轟然而下後,那些人也朝下面沖過來,距離不遠,之前也是怕打草驚蛇,而不敢靠近。
此時,正好和莊王一行了個對著,對方也是愣住了,幾十個黑人,這邊的人圍了過來,二話不說就上手了。
杜若和杜蘅上有些功夫,們唯一的任務就是護著主子,誰知,莊王一把抄起了沈晏蓁,將護在懷里,單手和對方搏鬥。
莊王的功夫自然是很了得,但他一手護著,一手和人搏鬥,這就有些被了,沈晏蓁本來是想裝一下弱,但眼看對方的匕首朝莊王的胳膊劃去,就沒法裝了,出手如電扣住了對方的手腕,一腳踹出去時,匕首落到了的手里。
出其不意,對方躺地上後,彎腰一俯,避開另一人大刀的同時,朝這人的脖子上一劃,帶走了這人後,原地一滾,腳同時踢出,將一把刺向莊王的大刀踢飛,躍而起,匕首刺穿了對方的心臟。
莊王眼角余不離沈晏蓁,眼眸深邃,他發現沈晏蓁的每一招每一式均是殺招,作十分干凈利落,沒有任何多余舉,如行雲流水,卻招招致命。
轉瞬之間,死在手里的人就有五六個了。
那些黑人都不敢靠近了,眼看杜若不敵,就上去幫杜若解決了兩個,待看到趙聿珩這邊力大了,又過來,護著他的後方,又幫他殺死了幾個人。
這一幕看在了趙聿珩手下人的眼里,真是把人的眼珠子都震驚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