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才人應是吳大爺的兒了。
杜若和杜蘅也把查到的結果做了匯報,信息有些零散,但這難不住沈晏蓁,等午膳時,莊王回來,沈晏蓁就和他說了自己的猜測。
“在此之前,吳家居然是做馬生意的,聽說吳家的種馬都是從北元那邊過來的;北元會無緣無故給大雍種馬?
就算是不怎麼好的種馬也比大雍的強;吳六爺據說有一手畫堪輿圖的本事,我就覺得,吳六爺有可能和北元進行了某種買賣,比如,一個圖馬,一個圖堪輿圖?”
那就是通敵賣國之罪了!
趙聿珩都服了了,“我們出京時,埋伏我們的正是老四的人,他信佛,一向裝得雲淡風輕,看似對大位沒有什麼想法,誰知,出手狠辣也不亞于……太子。”
沈晏蓁沒有說話,因為不知道說什麼,趙聿珩估計也不想聽什麼。
果然,他自顧自地道,“世子就是死在太子手里。”
沈晏蓁吃了好大一驚,太子這是瘋了嗎,一母同胞的兄弟本來就是最好的聯盟,莊王先前一直戍守邊關,和北元死磕,未必不是在表明態度。
沈晏蓁道,“那他不配當太子,更不配繼承大統。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戰場,如果說王爺們這一輩人為大位相爭,不論出于何種目的,我覺得無可厚非;
并不是說被封了太子,他就理所當然是未來的皇帝;不到新帝登基,甚至可以說不到新帝坐穩帝位,但凡是皇子都有資格繼大統;九五之尊,原本就應當是能者得之!”
趙聿珩被這話驚得下都要掉下來了,“你好大的膽子!”
沈晏蓁無所畏懼地瞥了他一眼,“從古至今難道不是嗎?幾個嫡子繼位的,又有幾個是太子繼位的?太子本就是高危職業,皇子們也不遑多讓;
不管王爺爭與不爭,一旦太子手了,那就著王爺去爭了;若太子將來登基,就沖著世子一事,太子都不會放過王爺。”
他本就是嫡子,不可能幫庶子爭皇位。
這也是趙聿珩被迫爭的緣故,他心里有更深一層的想法,王妃執意不肯將世子接回府,到底意何為?
他實在是不想用如此惡毒的念頭去猜測一個母親的心思,可是,有些念頭一旦升起後,都不住。
京兆韋氏的嫡,不可能沒有這種危機意識。
京城里,趙聿珩在州鋤的消息先一步傳回京,比他的奏疏先到達,皇帝這里就不勝煩憂了,皇子們告狀,大臣們彈劾,都說莊王逾矩了。
讓你去治理黃河,哪怕州刺史謀逆呢,自有朝廷管。
說白了,州刺史府上那堆金銀珠寶讓人惦記了,若是六部史臺的人置,多都還能沾點手,結果,被莊王一個人帶到了德州去了。
再者,萬一州刺史一事,拔起蘿卜帶起了泥,不小心把誰給牽連出來了,豈不是糟糕?
朝廷做事,最忌諱這種,一聲不響地就端掉某個人,一點緩沖都不留,莊王果然是武將,到了朝堂上,就是拳打死老師傅的節奏。
一時間,臣子們相當排斥。
皇帝一直著,莊王的奏疏到了,看了之後,皇帝就在朝堂上得意地道,“莊王在外做事,甚得朕心;原本諸位還在擔心戶部沒有銀錢治河賑災,如今也不用你們這個心了;
要是人人都像莊王這樣,能夠替朕省心,朕就能高枕無憂了!”
皇帝再一次大賞了莊王府。
前腳州刺史貪贓枉法一事還沒有平息下來,人還沒審,還不知道會有什麼人被咬出來,後腳,德州平昌縣就出了大事,豪強吳氏一族通敵叛國近二十年。
吳家老六吳梓同不知道泄了多山川地勢給北元。
本來,去年人都被抓進去關大牢里了,結果被人撈了出來,這且不說,吳氏的兒還進了宮,被封為才人,前幾天,無緣無故就暴斃了。
皇帝也是看到莊王的奏疏,才想到,太子和吳氏通一事,怕不是那麼簡單。
朝廷還在對吳氏通敵叛國一事爭論不休,莊王已經調遣當地的府軍將吳氏一族給圍了,里頭男一群,一群,全部人都圈起來。
沒有找到吳六爺,縣令張鶩還在,“王爺,您不能只聽片面之詞啊,這吳梓同去年因污其嫂,被關押在牢里,結果就得痢疾死了。”
莊王沒有說話,江闕帶著一隊人馬進了祠堂,挪開香案時,底下就出現了一個通往地下的通道,死了一年多的吳梓同朝上仰,嚷道,“誰?”
看到軍卒,他的臉呈現出了死灰。
人被帶了上來,張鶩跌坐在地,人形同癡傻。
吳家抄家抄出了十多萬兩白銀,多是吳梓同這些年販賣馬匹所得,他干的這事兒,就好比後世有人改革開放時,開了全國進口豪車4S連鎖店,那真是財源滾滾。
吳家的田地幾乎占了平昌縣土地的四分之一,平昌縣總共兩千四百頃土地,他家占了近六百頃,看到這數據,趙聿珩都呆了。
沈晏蓁在一旁道,“眼下人口不多,將來殿下要是有機會,可以推行新的稅法。”
趙聿珩不解,問道,“如何改制?”
沈晏蓁過來,朝他的背上一趴,雙臂環著他的肩膀,“殿下想知道啊,得拿好東西來換!”
趙聿珩道,“什麼好東西,說來聽聽?”
他看著面前的公文,但背上被抵著兩團,令他心猿意馬,只聽見沈晏蓁道,“等回去了,王爺要允我在頤華院設一小廚房。”
趙聿珩索就不看了,將牽過來摟在懷里,“吃不慣膳房的飯菜?”
沈晏蓁像沒有骨頭一樣趴在他的懷里,“也不是說不好,偶爾要改換一下口味嗎,王爺只說行不行便是了。”
嘟著紅,嫣紅滴,趙聿珩沒有忍住,低頭吻了下來,滿腔男的味道將籠罩,他上的氣息十分濃烈,但不難聞,一獨有的味道,很容易讓人上頭。
沈晏蓁便圈上了他的脖子,兩人吻在一,一個想往上蹭,另一個也想蹭上去,趙聿珩的手順著的袍擺往上,扣在了的大,將抬起來,分坐在自己的上。
沈晏蓁朝他上了上來,兩人的氣息急促不穩,彼此手忙腳,又將對方下裳解了,趙聿珩的雙手往後撐去,沈晏蓁的雙手撐在了他的肩上。
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