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深吸一口氣，不停地告訴自己弟弟們還小，“我帶著你們念了三遍，你們應該能背下來了，老五你先來。”
“背什麼？”五阿哥問得十分理直氣壯。
四阿哥眉頭一皺，耐著子說得更清楚點，“從人之初開始背——”
五阿哥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然後皺著一張臉，艱難地往外道，“人之初，……本……”
此時的甬道里格外安靜，只有遠景山上偶爾傳來幾聲鳥，怎麼有些不對勁呢？小六不由得坐得更直了。
“本什麼來著，四哥。”胤祺撓撓腦袋，他實在記不起來了，原來剛才跟著念三遍之後就要背出來啊，都怪四哥不早說！
四阿哥嘆了口氣，一只手背在後，學著夫子的樣子搖了搖頭，轉而看向了小六。
小六只覺四哥把什麼東西到他的小肩膀上了，好重！弟弟我呀真的背不呢！
他提了一口氣，不確定地道，“人之初，本善？”
這話里尾音略略上翹，明顯是想跟四哥求證一下對不對。
四阿哥十分欣地點了點頭，然後期待地看向了小六，這圓腦瓜子，這機靈的大眼睛，爺的弟弟就是聰明！
然後他就發現，小六依舊眨著那雙無辜的大眼睛，一臉無辜地看著自己，那睫依舊撲閃撲閃地。
四阿哥等了一會兒，“然後呢？”
“然後？”小六很努力地回憶剛才順念叨了什麼，卻發現腦中空空，半點都不記得了。
旁觀的系統再次慨，好吧記憶值也偏低，能記得住第一句就很不錯了，不要對宿主抱有太多幻想啊！
四阿哥盯著他看了三秒鐘，終于懂了，他深呼幾口氣後，不死心地問道，“你不是在跟蘇麻喇姑學規矩？”
“是啊。”小六點點頭。
“你的規矩禮儀都是怎麼學的？”
小六瞬間理直氣壯起來，蘇麻嬤嬤才不會像四哥這樣教學，老人家上課可有意思了。
“蘇嬤嬤經常給我講故事，可有意思了！”說著他還還比劃起來，兩只手在空中模仿扇翅膀，“一品文前的補子是仙鶴，就是這樣展翅單站立的仙鶴，是一種好頭頂紅日，是對君主忠心的意思……”
他頓了頓，歪著頭想了想，又比了一個展翅的作，袖子帶起一陣小風。
“嬤嬤還說過，仙鶴起舞時有節有儀，不像旁的禽鳥那般撲騰，一步一趨都合乎禮數，是頂頂好的飛禽。”
“武前則是猛，有獅子、老虎、熊呢！”
“哇，六弟你懂得真多！”旁邊的五阿哥真心夸贊道。
小六只覺腰板更直了，瞧瞧自己還是很聰明的嘛，這小半個月學了不東西了，還認識了好多。
蘇麻嬤嬤對自己也可耐心了，除了第一天講得有點快，後面就很溫很溫了。
四阿哥張了張想說些什麼，又閉上了。
他奇怪地看了看這兩個討論老虎更兇還是獅子更兇的弟弟，心里忽然冒出一個巨大的疑問。
等第二日在上書房，集課上漢文師傅講了一遍某個儒家經典。
太子過耳不忘，一字不落地復述出來。
大哥慢些，但也能說個大差不差。
三哥雖說總加點自己的觀點，但也說明人家聽得明明白白。
四阿哥自己自覺天資不如前面幾個哥哥，又看了三四遍也能復述下來，這般一直靠勤勉補足天資，倒也沒落後其他兄弟太多。
他們一二三四阿哥都是這樣學習的啊！
所以……
到底哪邊的兄弟才是正常的呢？
又過了一日，四阿哥決定換個思路再驗證一下。
他讓蘇培盛拿了十顆棋子來，擺在臺階上。
“小六，你數數，這里有幾顆棋子。”
小六出小手指，一顆一顆地點過去：“一、二、三、四、五、六——”點到六的時候停了，因為他排行第六，對前面的數接的也多，歪頭想了想，又接著點，“七、八、九、十！”
胤禛重新燃起了希，“好，那你從一數到十給我聽聽。”
小六信心十足：“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一口氣說完，氣都不帶的。
四阿哥剛要點頭，又想起了旁邊還有一個兄弟，他轉向五阿哥：“老五，你也來數一遍。”
五阿哥出手指一個個點著棋子，“一、二、三……呃……五、六……七……九……十！”
中間了仨，順序還了——
看著結束後小臉憋得通紅的五弟，四阿哥閉了閉眼，沒救了——
還好還有一個能數數——
他拿出一個荷包，這是今日小六給他帶的，從第一天一起玩開始，小六每天都會給他帶點小零，介于這番心意，胤禛愈發想要把弟弟教好，最好能進了上書房就一鳴驚人。
他在一只手上放了三塊干，另一只手上放了了兩塊。
“小六，這里有幾塊？”
小六認認真真數了一遍，“五塊！”
“那三加二等于幾？”
小六想了想，一臉茫然。
“換個說法，我一只手上有三塊干，另一只手上有兩塊，兩只手上加起來一共有幾塊？”
“也就是左手的三加上右手的二，等于幾？”
小六恍然大悟，出短短的手指一個個點上去，然後抬起頭，雙眼亮晶晶地說道，“等于五~三加二等于五！”
“好，那我現在問你，二加三等于幾？”
小六眨了眨眼，看著四哥越來越黑的臉，他急忙在自己兩只手上放上相應的干——然後又數了一遍。
“也是五！”小六顯然對這個結果很驚訝，“二加三竟然也是五！”
胤禛面無表地問道，“你真的記住了嗎？”
小六使勁點頭，“記住了！”
然後胤禛收了干全放在自己手上，又拋出疑問，“那最開始的三加二等于幾？”
小六張著，眼睛看看天看看地，看看躲避他視線的五哥，又看看李茂幾個小太監，沒人能給他幫助，他只能慢慢地說道，“……等于……？”
四阿哥面無表地看著他。
小六心虛地了脖子，沒有干他怎麼數啊，最後他像蚊子哼哼一樣小聲地回答，“五？”
“四哥了吧！”五阿哥突然出聲，靠到四阿哥邊，快速抓走了他手上的干，“你不我都了——”
他用力地嚼著里的東西，又快速咽下，這可惡的教學工，為了六弟要狠狠地消滅它！
四哥也太可怕，總覺得這干都不如往日好吃了。
小六沖五阿哥投去一個激的目，親自拿了干遞到四哥邊，“四哥快嘗嘗，今天不一樣呢！”
四阿哥看著那張殷勤的小臉，到底張吃下了。
香過後竟然有一茶香在舌尖漫開，倒是特別，沒有甜味中和也不覺得膩。
“果然不錯。”
小六急忙又遞上一，好好地吃干就好了，別在說話出題了。
五阿哥在旁邊癟著，酸溜溜地說：“你眼里只有四哥。”
小六心想你都不用我喂，手指都到荷包里自己拿了，況且我這是為了誰，要是四哥繼續提問你覺得你能逃過？
長久的默契讓五阿哥懂了小六的暗示，好吧，確實有道理，這般想著他吃干的速度更快了。
胤禛看著面前兩個眉來眼去的小笨蛋——
一個腮幫子鼓鼓的，一個笑得傻乎乎的——
好吧，或許、可能、大概是上面三個哥哥太厲害了，明天再教他們吧，今天就先這樣吧！
從從紅的宮墻上照下來，在地上拉出三人的影子，一大兩小，歪歪扭扭地在一起。
你值得更安靜的閱讀時光 ✨
不想再被廣告打斷劇情、被倒數消耗耐心？升級 SVIP，把時間留給故事本身。$24.99 美金 / 3 個月，解鎖專屬特權：
- 全站廣告全屏蔽
- 小說站、漫畫站、短劇站 SVIP 全通用
- 季卡 $24.99 美金 · 年卡 $79.99 美金
$24.99 ≈ 一份便當 + 一杯手搖，換三個月極致閱讀體驗，趕快點下方升級 SVIP，今天就告別廣告煩惱。
🎁 下載 App，暢享完整體驗
- 廣告解鎖：VIP解鎖章節，APP中觀看廣告可以免費解鎖閱讀
- 閱讀體驗：觸屏手勢順滑，閱讀多模式可選，閱讀更順暢
- 數據互通：APP與網頁帳號通用，閱讀進度同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