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課了，顧師傅站在前頭，翻開課本，先是抑揚頓挫的領讀，接下來就是悉地一百二十遍。
小六端坐得筆直，雙手規規矩矩地扶著書本，眼睛一眨不眨地定在書頁上，固定著節奏一張一合，聲音雖然不大，但口型對得嚴合，活一副好學生的模樣。
但是讀書的時候心里想什麼，卻沒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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