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猛地抬起頭。
太皇太後就站在他面前，腰板得直直的，神矍鑠，花白的頭發整整齊齊地盤在腦後，臉上是許久未曾見過的輕松與舒展。
穿著一件秋香的素面暗紋常服袍，正是在慈寧宮常穿的那一件。
“小六，”太皇太後的聲音溫和又有力，像從前千百次喚他那樣自然。
第1卷 第119章 不倫不類的臘八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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