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醒來的時候,第一覺是舒坦。
他先大口吸了一口氣,口一下子開了,涼的空氣直灌進來,順順當當落進肺里。
他愣了愣才反應過來:原來自己從小呼吸都不暢快啊?
以前每口氣都只到嗓子眼,淺淺的,如今才知道 “吸滿了” 是什麼滋味。
他抬了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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