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懷瑾最近有些頭疼。
事要從半個月前說起,那天他坐窗邊溫書,順手從桌里出茱萸給的松煙墨研了一硯墨。
那是他第一次用這塊墨,墨錠在硯臺上推開時,他自己也愣了下。
比平時用的墨順暢許多,幾乎沒有滯,墨也勻凈。
落筆時筆尖被墨浸潤得恰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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