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里的僕從呢?”
“全洗了!”
墨予寧把剩下的瓜子放回荷包(空間),然後拍了拍小手。
“那,那你是一個人騎著馬過來的?”
認識他母親,那小娃應該是雁州城人,一個人從雁州城過來?一個幾歲的娃子?
墨承啟微微蹙眉,有點不相信!
“系哦~一個銀,大哆哆~窩可以和里們一起走咩?”
墨予寧實在不想騎馬了,一開始有新鮮的,可連坐好幾天,不是這里疼,就是那里疼,尤其是屁和大側…
有點饞這個三堂哥的馬車,如果不能一起走,能不能要那輛馬車當做救命之恩呢?
墨予寧索著自己的下,大眼睛微瞇著,視線卻不離馬車!
“自然可以!”
墨承啟吃的丹藥是墨家好幾代請名醫制作出來的,專治各種傷,藥效顯著,這也是他明明了重傷,還能與墨予寧談的原因。
“小郎要不要和大哥哥一起坐馬車?”
墨承啟被隨從扶上馬車,抬腳瞬間,又回頭看著墨予寧說道。
墨予寧眼睛一亮,還糾結怎麼讓他自己坐馬車呢!
“要要要~謝謝大哆哆~”
賣萌越發練,墨予寧現在是毫無別扭,臉皮厚的很!
墨承啟還沒上去,墨予寧一個跳躍到車箱前,然後快速竄進去,一屁坐的穩穩的!
“大哆哆快點上來呀~”
墨予寧眉眼彎小月牙,張開小對著墨承啟甜甜一笑,空空的牙著稚氣,氣十足。
墨承啟看著笑了笑,眼里是難得的意!
隊伍很快又啟程,墨予寧的馬原本是被墨承啟的隨從拉著的,奈何被墨予寧神力洗滌過的馬兒,本不理會來人。
最後還是墨予寧吹了一個風的口哨,那馬兒才快跑到馬車旁,跟著馬車自!
看到這一幕的墨承啟等人都驚呆了,他們還頭一回見到這麼聽話的馬兒!
“小妹妹什麼名字?”
墨承啟斜靠在鋪著墊的車椅上,目卻落在正盯著車案上茶點的墨予寧。
“阿寧~”
了,眼睛卻沒移開半分,主要是墨承啟車案上的茶點實在太香了,一上來就勾著唾泛濫。
墨承啟看著的饞樣,笑了笑。
“阿寧肚子不,要不要吃點點心?”
墨予寧轉過頭看著他,然後猛的點點頭,在墨承啟還沒反應過來時,又快速轉回去,兩只小手一邊一個,然後塞進中……
“慢些吃~”
看著墨予寧狼吞虎咽的模樣,心里莫名有些心疼,墨家的娥都是被心養著的,每次回去,面對自己妹妹,他連大聲說話都怕嚇到對方。
而一個幾歲娃子,原本應該也是被養的對象,如今卻因為一個點心……
墨承啟嘆了一口氣,目看向了外面!
這是他第一次去蒼州城,是因為五叔的小妾被殺,兒失蹤,後雖被找回,不過聽說了重傷,被大伯母帶去治療了。
這些事原本不關他什麼事,可家里害怕五叔,居然沒一人敢向五叔稟明,他和父親知道時,已經過了半年,家里人居然都還瞞著五叔和老太爺。
他們祖父兩個月前就知道了,居然也想這樣瞞下去,反正五叔那個沒有名分的小妾和不關要的庶,在他眼里,死了就死了!
可他們怎麼不想一想,那是五叔唯一的人和子嗣啊,墨承啟這次出來,是背著家里的,不過出門時,他爹知道了,只囑咐幾句,讓他去了好好歷練!
如果不是聽說那個小堂妹重傷,他都想著一起帶去蒼州城了……
墨承啟的事,墨予寧一無所知,更是不知道對方是因為和娘都事去的蒼州城。
此刻的,吃飽喝足後,直接躺在在車椅上,沒一會就陷了夢鄉。
墨予寧再次醒來,天已經全黑了,馬車也停在道旁,不遠還傳來河水潺潺流淌聲。
墨予寧起來,掀開車門簾,墨承啟正斜靠在一個石頭上,下面還墊著毯子,不遠起了一個大火堆。
那些隨從正忙碌著做著晚飯,墨予寧吸了一口食都香氣,然後一個跳躍跳馬車!
“小團子醒了?”墨承啟側過來,笑道。
“窩阿寧!!”
墨予寧不想讓他知道自己的真實名字,所以只說了‘阿寧’兩個字,原主的娘親就是這麼的!
“好~阿寧!!”墨承啟笑意更濃了。
十歲就在軍營里待著,每天不是訓練就是訓練,面對也都是一群大老爺們,像這樣鮮活的,可的小崽,還是很見到。
“駕!駕駕吁~~”
正在兩人談中,道上傳來了馬蹄聲,沒一會,三輛掛著馬燈的馬車停在他們不遠的道上。
為首的一個男人下來,與中間馬車的人談一番後,馬車朝他們這邊走來,最後停在他們的不遠。
墨承啟坐直了子,目與隨從對視了一眼,墨承啟帶來的侍衛,瞬間散開,像是無意的,把墨承啟和墨予寧擋住。
沒一會,馬車上的人都下來,有男有,有老有,還有幾個侍衛,一看武力值就不低的。
“還有別的人?”
一個老太太模樣的老人,被一個十來歲扶下車,當看到墨予寧這邊時,眼里有些不悅。
“母親,太熱太晚,只能在這將就一晚了……”
為首的中年人快步走過去,扶住老太太,語氣滿是耐心的解釋著。
“家里可還有幾個未出閣的郎,怎能讓外男見了去!”
老太太語氣還是很不好,說話聲音也比之前大了幾分。
墨承啟撇了撇,他都還沒嫌棄他們過來打擾他們的,這些人倒好,倒是嫌棄起他們來了!
“阿寧,以後和這樣的人接,容易降智!”
墨予寧:“……”什麼跟什麼?
墨承啟沒有刻意低聲音,那邊武力值高的侍衛,已經把他說的話,傳訴給了自家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