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三公子,小,小姐,會騎馬?不對不對,,會功夫?”
夜伯一把抓住墨承啟的胳膊,有些語無倫次的詢問道。
“夜伯也覺得震撼是不,阿寧不止騎不錯,功夫更是在我們所有人之上呢!”
墨承啟說著說著,臉上帶上了自豪,不知道還以為墨予寧是他培養出來的孩子呢!
“,才四歲!”
“夜伯居然知道阿寧的年齡?是啊,才四歲,墨天他們說十幾年的苦練還沒阿寧厲害,慚愧啊!”
“比,比墨天厲害?”
這會夜伯眼里不止是震驚了,還多了一難以置信和懷疑!
“對,墨天說,他可能在阿寧手里過不了幾招!”
“嘶……”
夜伯和他後的眾人皆倒吸了一口氣,目都不自覺的看向在馬背上悠然自得的小娃!
天雲縣與蒼州城府城并不遠,馬車一天不到,就能抵達,因為墨予寧緣故,他們啟程晚了些,不過天黑肯定能抵達!
一行人走了大半天,大概中午一兩點時候,隊伍在一塊寬闊的平地停了下來!
“休息一下,用了午膳在走!”
夜伯招呼眾人下來,他小跑到墨予寧馬前,本想抱下來,不遠,另一條岔路,卻傳來陣陣的馬蹄聲!
“戒備!”墨承啟臉嚴肅道!
“三公子莫慌,這里是蒼州城境,不會有外敵,應該是軍營里的弟兄們!”夜伯安道。
沒一會一隊人馬出現在了眾人眼前,為首的是一位一玄嵌銀鱗鐵甲的將領,他腰懸長劍,外罩墨披風,被疾風獵獵吹得翻卷飛揚。
“是爺!是爺!!”夜伯激喊道!
原本有些松散的墨予寧瞬間坐直了腰板,目看向為首的那個男人!
男人姿拔如青松,穩穩踞坐駿馬之上,脊背直不晃,姿沉斂又利落。
下戰馬四蹄翻飛,一路踏塵奔至他們不遠,停了下來。
他後的隊伍,也因驟然收韁停駐,數蹄頓地,塵土沖天飛揚,將整支隊伍籠在蒙蒙風塵里。
好一會,塵土散去,整個隊伍才再次映了墨予寧一行人的眼中!
墨予盯著為首的男人,他面容英俊朗,眉眼銳利深邃,自帶一沙場殺伐銳氣,眉宇間藏著久經戰事的沉穩凜冽。
“五叔!五叔!!”墨承啟像是看到自己崇拜已久的偶像,激不已!
“他,就是墨五爺,墨燼?”墨予寧低頭問夜伯!
夜伯聞言愣了一下,對于小姐直呼自家爺的名諱,他還是震驚了一下的。
“是的小姐,那就是您的父親,墨五爺!”
“那就好!”墨予寧出一個冰冷的笑容!
【大佬寶寶~您要干嘛?】
“完原主的條件啊!”
【啊?】
墨予寧不再理會系統,而是握住劍柄,然後緩緩拔起長劍!
“墨燼!!”
帶著靈力的稚聲音響徹整個平地,所有人的目皆看向聲音的來源,墨燼也看向墨予寧,眉頭微挑。
墨予寧一躍而起,腳尖踩在馬頭頂上,手中的長劍直指墨燼!
“為何毀人清白後不負責?為何生而不養不顧?”
系統:“……”大佬你還真直接問啊?
略帶咬字不清的話語,傳每個人耳中,所有人都怔愣在原地,包括一向沉穩的墨燼!
“放肆!哪來的無知小兒,竟敢污蔑大將軍!”
墨燼的親衛回過神了,立即呵斥出聲,一旁的墨承啟和夜伯等人也被墨予寧的話,鎮住了!
“污蔑?呵呵!!渣男,渣爹!!”
墨予寧握手中的長劍,一個閃,直接向墨燼攻去!
墨燼一開始躲閃,後發現墨予寧劍法靈刁鉆,力雄厚,回劍格擋!
墨予寧劍細碎凌厲,帶著一狠厲和殺伐,與持劍而立的墨燼剎那間戰作一團。
一大一小兩柄長劍你來我往,招招兇險,劍氣卷起滿地落葉紛飛。
眾人再次被眼前的景象震驚到了,無論是墨家軍,還是墨承啟一行人,此刻都張大著,沒一人發出一個聲響。
墨燼是整個墨家軍乃至整個南部的定海神針,武力值更是頂尖的存在!
如今,一個幾歲的娃子,居然與他們的神,過了好幾招,還不敗?
“爺!小姐!不要再打了!”
回過神來的夜伯,焦急的上前大聲的喊著,可惜一大一小打的太投,沒人理會他!
兩把長劍,再次撞在一起墨予寧直接被震退數十米,倒在地上,而墨燼只退了兩步!
【唉!姜還是老的辣啊!寶寶您沒事吧?】
見墨予寧沒回應,系統繼續開口安道。
【寶寶啊~雖然您有修為,但您才四歲呢,這方世界雖不能修仙,但修的是力!】
【這力吧,雖不不能長壽飛升,但一點不弱,這里最高的相當于金丹修為呢,你爹這也相當筑基中期了,你輸很正常哈~】
墨予寧暗自翻了個白眼,直接說是弱不得了嘛!
墨燼沒有用全力,技不如人,墨予寧有些憤憤站起,甩了甩有些發麻的虎口!
目依舊死盯墨燼,一開始只是想幫原主和原主娘淺淺的教訓一下的,誰知道一路太順,高估了自己。
可不服輸的勁,不想承認自己是弱!
“你是何人?”
墨燼此刻也同樣帶著凌厲的目審視著墨予寧,一個幾歲娃子怎麼可能有這等功力?
墨燼莫名的想起他師父曾說過傳說——傳力,難道這世間人真的可以把自己的力傳給別人?
“窩系里祖宗!!”
原本很嚴肅的場景,因為墨予寧的話,畫風突然變了,一旁圍觀爺倆打鬥的墨家軍,和墨承啟一行人,因為這稚的風音,突然想笑。
有的更是憋紅臉,想笑,又不敢笑的畫面,特別的稽!
原本很嚴肅的墨燼,聽到的話,表也一愣,隨後和了下來!
【寶寶~他們笑你!】
墨予寧聞言,小臉一凝,再次握手中長劍,上殺意釋出!
“哎喲喂,我的兩位祖宗啊,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小姐啊,有啥誤會的,咱回去好好談,爺啊!小姐還小,您咋還真的手起來呢?”
夜伯直接站到兩人中間,兩只手同時揮著,一邊一只,眼底滿是焦急,害怕這爺倆再次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