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也沒有收到?”墨燼握拳頭,低聲詢問。
“沒有,窩和阿娘穿的和家里下人一樣的布料,唯一幾件好服,還系姐姐們舊服!”
沒錯,原主穿出門的那些服,都是大房那些姐姐不喜歡,或者穿短了,原主娘親還不已呢。
那些服雖然都是舊服,不過墨家兒一直都是養的,(原主除外)即便是舊服,也就穿過一兩次,面料是沒話說的。
“銀幾?不可能,窩們的月例都系時有時沒有,窩娘親還得繡東西拿出去賣補家用呢!”
墨予寧可不會藏著掖著,有什麼說什麼!
補家用?他人和兒需要繡東西過活?
“啪啦!”
一聲啪啦響,父倆前面的書案,直接被墨燼震碎!
墨承啟和夜伯都嚇了一跳,墨承啟更是退了數步,倒是墨燼懷中的墨予寧一臉的淡定。
“抱歉阿寧,爹爹沒控制住緒,嚇到你了~”
冷靜下來的墨燼,抱起墨予寧閃退到一旁,然後笨拙的拍了拍墨予寧的後背。
“窩沒系,里的手出了~”
墨予寧指了指墨燼包扎的那只手,之前還干凈的紗布,此刻已被浸了一大塊。
“沒事!”
夜伯府醫過來,墨燼的手沒一會就理好了,不過,他全程抱著墨予寧,像是害怕會消失似的。
墨承啟被人帶出去了,夜伯和墨燼再次商議墨予寧所說的事!
小板的墨予寧,吃飽喝足後,本就容易犯困,再加上說了那麼多的話,此刻已經連連打哈欠了!
沒一會,在墨燼和夜伯的談聲中,漸漸了夢鄉!
“爺,小姐睡著了!”
夜伯的聲音打斷了墨燼,墨燼低頭看了眼自己兒,俊臉瞬間和了不。
“讓玉嬤嬤過來給洗漱一下!”
“爺,小姐已經睡著了!”
墨燼看著墨予寧滿是灰塵的發,搖了搖頭!
“讓玉嬤嬤洗吧!”
玉嬤嬤是從小照顧墨燼的嬤嬤,也是個可憐人,孩子在戰中沒了,從墨燼十幾歲起,就跟他來到了蒼州城。
“老奴見過爺!”
玉嬤嬤行完禮,目落在墨燼懷中的小人兒,眼底瞬間漾開的笑意,滿是藏不住的疼惜與歡喜。
“這就是咱小姐吧?”
玉嬤嬤管著墨燼的後院,墨予寧等人一進府就知道,墨燼沒有召喚,也不好過來。
“嗯,還勞煩嬤嬤給阿寧洗漱一番。”
“這有什麼麻煩不麻煩,能伺候小姐,是老奴的榮幸!”
玉嬤嬤小心翼翼的把墨予寧抱過來,然後跟著幾個婢進了里間,墨燼看著們關上門,卻沒有離開,而是找個位置坐了下來。
系統:……不愧是大佬,被人這麼折騰,都不帶醒的。
因為知道這里安全,墨予寧放心讓自己陷深睡中,全程都沒有醒。
“洗好了?”
一個小丫頭從里面匆匆出來,快速給墨燼行了一個禮後,想往門口急去,被墨燼喊住了。
“回將軍,小姐已經洗好了,不過,小姐上有傷,玉嬤嬤讓奴去府醫那,拿些適合小孩用的傷藥膏過來。”
“你說什麼?小姐上有傷?”
“是的!”小丫頭有些忐忑的回道。
“快去!”
“是!”
小丫頭如解般,快速往外跑去!
“嬤嬤,阿寧上有傷?”
墨燼走到關閉的門前,低聲問道,聲音里帶著抖,他可才記得白日里,兒還跟他大打出手,他還把震飛在地……
“小姐大側都被磨出了,還有,還有的雙腳,傷口雖快愈合了,可當時肯定很疼…”
玉嬤嬤語氣里滿是心疼,這是爺唯一的兒啊,才四歲,本應該養著才是。
墨燼聞言,呼吸一滯,子差點站不穩。
他想到他才四歲的兒,獨自一人,從嵐山縣走到這里,其中的艱辛,他,想都不敢想一下,一想,他口就疼的厲害。
這里可是蒼州城啊,即便是商隊都不敢過來的蒼州城啊,他兒,他四歲的兒自己一個人,走過來了!
墨燼蜷著子,半跪在地上,咬著牙關,眼里恨意涌出,心疼的眼淚再也制不住的刷刷往下掉。
直到那個去拿藥膏的小丫頭回來,墨燼才收斂緒,重新恢復回之前的神,只不過他眼里的猩紅,卻怎麼也藏不住。
又一會後,玉嬤嬤抱著換了一服的墨予寧出來,墨燼看著依舊睡著的兒,心好了不。
“小姐真乖,應該是趕路累壞了,洗澡換服都沒有醒!”
墨燼從手中接過自己兒,看著半干的頭發皺皺眉,然後用力給烘干了。
“服是府里繡娘新做的,原本想著過段時間一起送去雁州府的,沒想到咱小姐過來了,這服真適合咱小姐呢~”
玉嬤嬤在墨燼這里是特殊的,所以與別的下人也有所不同,像這樣在主人面前說個不停的,全府也就一個人了。
說到服,墨燼心里又是一疼,那些面料很多都是經過他挑選的,沒想到最後都沒有落到自己兒上。
如果不是不能隨意離開,墨燼恨不得回去……
“爺,小姐這玉佩上的繩子磨損厲害,要不要重新換一!”
玉嬤嬤說的玉佩是原主一直掛在脖子上的,娘親讓不要摘下來,墨予寧也就一直戴著。
墨燼接過玉嬤嬤手中的玉佩,拇指不停的索著,這是他刻廢了好幾個玉料後,終于刻出來的。
“我自己換即可!”
墨燼說完,抱著墨予寧往寢室走去,小心翼翼把小人兒放到床上,蓋好被子後,才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了下來。
墨燼就這麼看了自己兒好久,直到整個將軍府都安靜下來後,他才轉回了書房。
從書房的一個屜中,拿出一與玉佩上一模一樣的繩子出來,然後換了上去。
換好後,又走回寢室,小心翼翼的掛回墨予寧的脖子上……
系統:……這便宜爹爹還不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