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人已派去了,這幾年送往雁州城的賬本,昨晚賬房已經整理出來,還有玉嬤嬤拿過來的禮單都在這!”
墨燼一晚沒睡,和他一樣沒睡的還有一直在外忙碌的夜伯。
墨燼盯厚厚的賬本和禮單,眼眸幽深,他的很多錢都填補了軍資,有了宋氏和兒後,他才開始攢家底。
沒想到,到頭來,這些他用命換來的錢財,一分都沒用到自己人和兒上!
“啟稟將軍,雁州城來人了!”
墨燼和夜伯同時看向小跑進來稟報的小廝。
“你說什麼?”夜伯問!
“雁州城來人,還有兩輛那邊送來的禮!”
小廝有些小心翼翼的回了一句,他能進墨燼書房,自然是墨燼的心腹,所以關于小姐的事,昨晚夜伯已簡單說了一遍。
對于雁州城那邊的人,他們自是不喜,也知道自家爺此刻正因為這事生氣。
“來的真是時候啊!”墨燼角諷刺的勾了一下。
夜伯看了自家爺一眼,“帶人去客廳候著!”
“是!!”
等小廝退去,夜伯恭敬著看著墨燼,沒有說話!
“阿寧還沒醒嗎?”
墨燼看了看天,太已經高高掛起了,肚子里傳,他才發現,從昨晚到現在他還沒怎麼吃東西。
“應該還未起,小姐趕路累,困乏是正常!”
說到墨予寧,兩人神都緩了緩,夜伯無兒無,雖為奴,可在他心里,墨予寧就是他的孫輩。
每次提起,他眼眸中都忍不住泛起慈之。
“小孩不可不吃早膳!”
墨燼說完直接往自己寢室走去,因為墨予寧來的突然,一直空置的院沒有整理出來,所以墨燼就讓跟他住在前院。
“窩要七飯,窩了!”
“好好好~小姐咱先穿好服好不好~早膳早已經備好了,等小姐洗漱完,就可以用膳了!”
墨予寧再次被醒的,一醒來就看到好幾個人進來,看著心煩,現在滿腦子都是吃吃吃,得恨不得把一頭牛吞進肚子的那種。
“不要你穿,窩寄幾穿!”
墨予寧站在床榻上扭來扭去不配合,不喜歡別人!
“我的小祖宗喲~您還太小,這服有些繁瑣,嬤嬤今日先給你穿好不好?”
之前的丫頭因為墨予寧的不配合,顯得有些手忙腳,玉嬤嬤見狀親自上前,很有耐心的哄著墨予寧。
“里系sei?”
幾個丫頭,昨晚見過兩個,其他的都沒見過,還有這個自稱嬤嬤的,一看地位就比那個小丫頭高。
“怎麼了?”
正在這時,墨燼走進來了,看到一屋子不知所措的小丫頭,和拿著服站在床邊的玉嬤嬤。
以及一中,叉著腰站在床榻上自家閨。
“回稟爺,小姐不愿意老奴等伺候穿服。”
回話的是玉嬤嬤,語氣有些慚愧,將軍府的下人都沒有照顧小孩的經驗,包括玉嬤嬤。
玉嬤嬤雖稱是墨燼的嬤嬤,可墨燼沒有喝過一口,墨燼從小獨立能力很強,三歲過後,很多事都是自己做……
“墨燼,窩要七飯!”
屋里眾人皆倒吸一口涼氣,這小姐居然敢直呼爺的名諱!
“嬤嬤去準備早膳吧!”
墨燼接過玉嬤嬤手上的服,然後略的研究了一下,就走向墨予寧!
“穿好服再去吃飯!”
“窩寄幾穿!”
“行!”
墨予寧搶來一件就開始套,可惜,小板不協調!
一只胳膊塞進去,另一只怎麼也不出來,鼓著腮幫子跟服較勁,模樣憨態又好笑。
“呵呵~”墨燼忍不住低笑一聲!
“爹爹幫你穿,等阿寧長大些再自己穿可好?”
墨燼沉一晚上的臉,此刻終于出了笑意,說話的語氣溫的不行!
他後的幾個小丫頭,都有點忍不住抬了幾次頭,看自家主子了。
“窩不系小孩!”墨予寧氣鼓鼓的瞪著墨燼。
“嗯嗯,我知道了,我們阿寧四歲了,是大孩子了。”
墨燼忍著笑,耐心的哄著,他沒被人哄過,但他見過別人這樣哄著自己的孩子。
他沒有會過,他不想他的孩子像他那樣。
自從知道有個孩子後,墨燼都不自覺的留意府中帶小孩的下人,以及將領們與孩子的相方式……
墨予寧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不過也沒再扭來扭去,任由墨燼給穿服。
墨燼作雖然不嫻,甚至好幾次系錯了盤扣,墨予寧看著他那滿是繭和細小疤痕的手,心里了一下。
【寶寶~昨晚他守了你一晚上,還給你玉佩換了繩子,原主的記憶是不是搞錯了?他怎麼看都不像是個渣男和渣爹啊!】
確實不像,墨予寧不是原主,雖然換了子,腦容量也變小了,可還是能到墨燼對原的。
一個久經沙場的大將軍,小心翼翼的討好自己兒,甚至用殺敵的手,給喂飯為穿……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是生而不養不顧之輩!
“或許真有什麼難言之吧!”
或許真的像那個夜管家說的,是蒼州城不適合他們生活……
“坐下來,爹爹給你穿鞋子!”
從一開始自稱爹爹的別扭,到現在很自然的說出口,墨燼越來越適應父親這個角了。
墨予寧沒再出什麼幺蛾子,老老實實的讓墨燼給自己洗漱,然後又抱去喂了飯。
腦容量變小的,還沒反應到尷尬的層次,人已經吃飽喝足了!
“阿寧跟玉嬤嬤玩一會,爹爹去理一些事,可好?”
墨燼看著墨予寧,沒有起,他在等著的反應,如果像剛醒來那般,他自不會放心把給旁人。
墨予寧在墨家的遭遇,讓他對除了他以外的人都不放心!
墨予寧沒有回,而是從座椅上了下來,背著小手,越過玉嬤嬤時,對抬了抬下。
“走,帶窩去視察一下窩的新營地!”
眾人都被這模樣給可到了,所有人包括墨燼都忍俊不的看著小人兒邁著小短走在最前方。
“看好!”
“是爺!”
墨燼又看了眼,理都不理自己一下的兒,笑了笑,轉往前廳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