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晏睜開眼睛的時候，天花板上的紋已經換了方向。
他盯著那道從窗簾邊緣進來的細長帶看了一會兒，才發現自己不在沙發上，而是被人挪到了床上，被子蓋到口的位置，邊角得整齊，像是有人在他睡著之後仔細整理過的。
他坐起來，頭發散在肩側，偏頭看了一眼床邊的地面——拖鞋端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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