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命。”容燦說,“找你。”
黑瞎子挑了挑眉,然後對那中年男人擺擺手:
“今天算完了,回吧。”
男人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找我?”黑瞎子往後靠了靠將手搭在膝蓋上,“我們認識?”
“不認識。”容燦說,“但系統讓我找你。”
說到系統兩個字時,黑瞎子聽到的是一段不明顯的電流雜音。
他臉上的笑容淡了些。
“什麼?”他問。
“系統”容燦又試了一次,這次他本沒聽到聲音。
頓了頓,換了個說法。
“我的小九讓我你肚子,給錢。”
黑瞎子盯著看了幾秒。
然後他笑出聲,肩膀都在抖:
“小妹妹,你這搭訕方式新穎啊。”
“不是搭訕。”容燦認真糾正。
“是易。五分鐘給你五百。”
黑瞎子的笑聲停了。
他閉著眼摘下墨鏡,用襯衫下擺了鏡片又戴回去。
“誰給你錢?”他問。
“小九。”
“你什麼?”
“容燦。”
“……行吧。”黑瞎子站起。
他個子很高,投下的影子能把容燦整個罩住。
“只是這天化日的不太好吧?不如……”
他彎腰湊近將氣息噴在額頭上,帶著煙草和薄荷糖的味道。
“我帶你去個沒什麼人的地方?人,好辦事。”
容燦抬頭乖乖的對他點了點頭:“好。”
黑瞎子吹了聲口哨。
他把紅布一卷塞進旁邊背包里,轉就走。
走了兩步回頭:“不來?”
“來。”
他帶去的地方是個廢棄的小觀景臺,在西湖偏角灌木叢生,欄桿銹得厲害。
下午的被樹蔭篩碎片,地上全是落葉。
確實沒有人。
黑瞎子把背包往地上一扔,轉靠在生銹的欄桿上。
“就這兒吧。”他說著角又掛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
“現在,小妹妹,你說要我肚子?還要給我……五百塊?不虧嗎?”
“嗯。”容燦也走到他面前,“我也有,比你多。”
黑瞎子笑了:“那你這中間商賺得比我還黑啊。”
他說話時手很自然地垂在側。
但容燦看見他指尖微微了,在襯衫袖子下繃。
是戒備的姿勢。
“所以是誰派你來的呀。”黑瞎子忽然聲音帶笑的問,但溫度明顯降了點。
“讓我猜猜,是余老三?還是李家那個小爺?”
“沒人派我來。”容燦說,“我自己要來的。”
“為什麼。”
“要錢。”
“要錢干什麼。”
“你怎麼一直說同樣的話?”容燦有點不想做這個任務了。
黑瞎子頓了頓。
他看著,墨鏡後的視線是粘稠的。
風從湖面吹過來,帶起地上的落葉過他的靴子邊。
“行。”幾秒後他開口,聲音恢復了那種懶洋洋的調子。
“那來吧,說好了五分鐘五百,我計時。”
“好。”
容燦手向他肚子按去的時候黑瞎子突然了。
他側的速度快得帶出殘影,左手格擋來的手臂,右手爪直扣肩膀!
作狠厲,本不是開玩笑的力道。
但容燦的反應更快。
的手在半空中變向,五指一翻就反扣住他左手手腕,順勢往前一帶。
黑瞎子重心被拉偏的瞬間,膝蓋已經頂向他側腹。
砰!
悶響。
黑瞎子悶哼一聲,但沒退。
他借著拉拽的力道旋,右掃向下盤。
靴子帶起落葉,破風聲尖銳。
容燦松手後撤半步,那記掃著過去。
兩人分開兩米。
落葉還在空中慢慢飄。
黑瞎子站直了左手手腕。
那里已經紅了一圈。
“手不錯啊。”他笑了,白牙在影里發亮,“誰教的?”
“不知道。”容燦說。
“失憶?”
“嗯。”
“有意思。”黑瞎子活了下肩膀,“再來?”
他這次沒等容燦回答,直接撲了上來!
速度比剛才快了一倍不止,拳風凌厲,招招沖著關節和肋去。
不是殺招,但足夠讓普通人躺進醫院。
容燦沒躲。
迎上去。
手指準地穿過他的拳影,扣住他右手肘側位一按——
黑瞎子整條右臂瞬間酸麻。
他瞳孔收,左手變拳為掌劈向頸側。
但容燦已經借力欺近肩膀撞進他懷里,另一只手順勢按上他腹部——
到了。
隔著那層薄薄的背心腋依舊堅,塊壘分明。
黑瞎子僵住。
下一秒,容燦別進他兩之間,腰發力——
天旋地轉。
砰!!!
黑瞎子被結結實實摔在地上,後背砸起一片塵土。
他還沒來得及反應,容燦就已經坐上來,膝蓋住他大,左手一把掐住他脖子。
沒用力,只是虛扣著結。
右手則同時攥住他兩只手腕,往頭頂一按,死死釘在落葉堆里。
整個過程不到三秒。
容燦坐在他腹部。
這個姿勢讓兩人的得很近。
能覺到他腹在急促呼吸下的劇烈起伏,邦邦的,硌著大側的。
黑瞎子的溫很高,過兩層布料傳上來依舊燙得驚人。
他上特有的煙草和薄荷糖的氣息,蒸騰在兩人之間的狹小空間里。
他雙手被按在頭頂,是個投降的姿勢。
襯衫因為這個作全敞開了,從口到腹再到腰,整片皮都暴在空氣里。
皮是小麥的,線條流暢,汗珠正順著壑往下,直到進腰邊緣消失不見。
容燦低頭看著他。
“服不服。”驕傲的揚起頭,學著昨晚和王盟看電視劇里的壞蛋那樣惡狠狠的問。
黑瞎子盯著看了幾秒。好,好可。
他結很明顯地滾了一下。
眼睛此刻正微微瞇著,里頭緒翻涌著好奇還有種被著打的新鮮刺激。
然後他忽然笑了。
角扯開的弧度有點勉強,但聲音還是那副玩世不恭的調子:
“大俠我服了。”他說,“我真的打不過你。”
“就是你坐得我……小妹妹,你能不能輕點?”
他試著了腰,想調整姿勢。
這個作讓他的腹在大下更明顯地繃、。
容燦覺到那片的度和熱度,還有皮上細微的汗。
沒。
右手還攥著他兩只手腕,左手還虛扣著他脖子。
視線落在他臉上,像是在判斷這話的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