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紅心里一。他坐下,又搖了搖的肩膀:“卿卿,醒醒。”
容燦還是沒。只有睫了,眼睛沒睜開。
不對勁。
二月紅手探鼻息。呼吸很弱。
他正要起去大夫,鼻尖忽然聞到一很淡的、混在熏香味里的鐵銹味。
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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