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算機學院的教學樓走廊里,外語系的系花蘇晚晚,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跟一個名不見經傳的計算機系男生告白了!!!!
下課鈴響,走廊里人來人往,蘇晚晚站在走廊正中間。
孩今天穿了一件淺的吊帶,收腰的款式,擺在膝蓋上面一點點,出一雙又白又直的。一頭長發沒有扎,順地披在肩上,發尾微微卷了一個弧度,一看就是非常用心打扮過的,漂亮又致。
站在那里,雙手握在前,脊背得很直,下微微揚起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從實驗室門口走出來的年。
“沈墨白。”
蘇晚晚的聲音不大,但很清晰。走廊里離得近的幾個學生已經停下來腳步,轉過頭看向。
往前邁了一步,站在距離沈墨白面前不到半米的位置。
“我喜歡你。做我男朋友,好嗎?”
走廊里的空氣瞬間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短暫的死寂過後,抑不住的議論聲像開了閘的水一樣從四面八方涌出來。
“那不是外語學院的蘇晚晚嗎?系花啊!漂亮又上進!聽說還另外讀了個經濟系的第二專業來著?”
“在跟誰告白?那個戴黑框眼鏡的?”
“計算機系的吧,沈什麼來著,好像是個書呆子,績好但平時話都不怎麼說的那種——”
“哇塞!一看就很窮,系花看上他什麼了?看上他代碼寫得好?”
“天吶!那小子走狗屎運了吧——”
更有幾個男生直接說出了那句經典臺詞:“真是一朵鮮花在牛糞上。”
周圍的竊竊私語聲越來越大,有人甚至掏出了手機,攝像頭對準了走廊中央的兩個主人公。
蘇晚晚卻像是完全沒聽到周圍的議論聲。
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沈墨白,微微翹著,帶著一種志在必得的芒。
而對面,站著的正是沈墨白。
年今天穿著一件很普通的格子襯衫,袖口的扣子規規矩矩地扣著,襯衫的下擺塞進腰里,腰提得有點高,出一雙洗得發白的帆布鞋。
臉上戴著一副很大的黑框眼鏡,鏡片有點厚,遮住了他的眼睛。
看樣子是剛從實驗室出來,手里還抱著一個筆記本電腦,屏幕都沒合上,上面麻麻地跑著代碼。
年看了看自己面前的蘇晚晚,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筆記本電腦,然後又抬起頭看著。
“但我現在還沒想朋友。”他說。
語氣很平,很直,像是在回答一道選擇題。
沒有毫歉意地向陳述了一個事實:他現在還沒想要什麼朋友。
隨著年的這句話落下,周圍的議論聲頓時更大了。
“不知好歹吧這是——”
“系花主告白他還不想?他想干嘛?想上天?”
“我要是他我當場就答應了還用等——”
“所以你不是他,人家是學霸,腦子里只有代碼沒有人——”也有幾個生小聲說:“其實酷的,系花的面子都不給——”
有人接話:“酷什麼酷啊,說穿了就是不會做人,沒商。”
聽到這個答案,蘇晚晚的兩只手攥了拳頭,指甲陷進掌心里。
“沈墨白!不許拒絕我!更不許讓我在這麼多人面前丟臉!”
孩的聲音發,但每一個字都咬得很清楚。
蘇晚晚說著就往前又邁了半步。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現在不到二十厘米了。
就在下一秒,突然毫無預兆地踮起腳尖,雙手攀上年的肩膀,主上了他的。
全場嘩然。
那個舉著手機拍視頻的男生差點把手機摔在地上,喝咖啡的助教終于把咖啡灑了一手。
走廊里頓時發出一陣此起彼伏的驚呼聲、口哨聲、鼓掌聲,還有人在喊“臥槽”。
沈墨白瞬間愣住了。就連筆記本電腦都差點從手里下去,好在他本能地用一只手接住了,另一只手卻不知道該放在哪里。
最後只好就那麼傻乎乎地懸在半空中,手指微微蜷著,像是想推開又不知道該怎麼推。
孩的很,很暖,帶著水桃釉的甜味。
的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近在咫尺地看著他。近到沈墨白甚至能覺到的睫掃過自己的眼瞼,有點。
然而,這還不是全部。
蘇晚晚顯然比在場所有人想象的還大膽,居然很用力地、帶著某種懲罰質地狠狠咬了他一口。
沈墨白吃痛地張開,孩的舌頭卻立刻順勢溜了進去。
于是,年的臉瞬間紅,那抹紅一路從脖子燒到耳,再到整張臉。隔著那副黑框眼鏡都能看到沈墨白臉頰上的紅暈,像是被人潑了一盆紅的料。
他的手指在孩的肩頭輕輕發著抖,但沒有推開。
整個人像一尊被突然發了某個未知程序的機人,所有的計算資源都用來理“吻我了,還舌頭了。”這個信息。
好在這個吻沒有持續很久。
只過了幾秒,蘇晚晚就主松開了他,退後半步。
的臉也很紅,眼眶有點漉漉的,睫上掛著要掉不掉的淚珠,上還有被他牙齒磕到的微微紅腫。
沈墨白愣愣地站在原地,臉紅的要命。他花了足足五秒鐘,試圖用他那個擅長理復雜算法的腦子來理解剛才發生的一切。
然後他開口了。
聲音沙啞,問了一個所有人都沒想到的問題。
“蘇晚晚,你為什麼要咬我?有點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