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只留下沈墨白一個人呆呆地躺在床上。他無意識地蜷起,把膝蓋往口了,側躺著,面朝窗戶那邊。
窗外的上海夜過半拉的窗簾灑進來,遠高樓的霓虹燈在天花板上投下幾道彩的影,紅的藍的紫的,織在一起,像一幅不斷變化的象畫。
黃浦江對岸的寫字樓還亮著零零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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