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泠岳這種格,也是一怔,在說什麼,教訓誰,泠川嗎,當著他的面?能得逞嗎,而且就算是直子的人,也不會當面手還預告吧。
“為什麼想要教訓他,泠川惹到你了?他是年心,但沒有壞心。”
林清歡哼哼:“他說我是丑八怪,我不該教訓教訓他?想要我不教訓也行,要不你讓他給我道歉。”
泠岳微笑:“那還是教訓他吧。”
教訓又怎麼樣,泠川是四級人,別說這個一級,就算那個二級豹人夫,也不可能在泠川上破開一個指甲殼大的口子,他會記得告訴泠川,手下留,別把那夫打死的。
林清歡樂不可支:“我可跟泠副手報備過了,到時候他跟你告狀,你可不能偏幫。”
怎麼能這麼理所當然,他不幫自己的弟弟,還要縱容別人欺負他?他對外脾氣溫和好說話,卻不意味可以任人欺辱,可對上這雙靈眼睛,鬼使神差的點點頭:“放心,我不會。”
真是見了鬼,泠岳一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麼冒出這句話,然後他便一直沉默,也不愿看林清歡。
蒼牙做好飯,端著幾個鍋子上桌,方才阿茸和兩個夫就一直坐立不安,鼻子還在嗅味道,要不是這是林清歡家,早就搶食了,蘑菇燜飯,咕咕鳥的蛋蒸的蛋羹,院子里種的小青菜拌的沙拉,柿紅果切開,用蜂淋在上面,還有紅燒豚豚,還沒出鍋的時候,香味就往鼻子里鉆。
阿茸羨慕壞了:“清歡,你家蒼牙真是會做飯,做的這些我從前都沒見過,他怎麼能這麼聰明,這個到底是怎麼做出來的,咕咕鳥的蛋也能這麼吃嗎。”
真是長見識了,咕咕鳥的蛋用來煮或者烤,從沒見過能這麼做,蒸的如此。
“不是我,是清歡教我的,我只是按照說的做。”
林清歡先拿了碗,挖了一大勺燜飯,又夾了好多菜放到蒼牙面前:“我家蒼牙做飯辛苦了,蒼牙先吃!”
其實還喜歡研究食的,愿意做飯,可那些石鍋對來說太沉了,本搬不,而且只要想干點什麼,蒼牙就把抱到椅子上,唯一能做的,就是幫他喊加油。
飯菜很香,跟他們吃的烤完全不一樣的味道,泠川卻在嗤笑,只覺得丑多作怪,跟那夫黏黏糊糊的做給誰看呢,心口泛酸,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這樣,一靠近這個丑八怪邊,自己也變得奇奇怪怪的。
吃完飯,泠岳提出告辭,他其實還等著林清歡對他弟弟做出什麼樣的教訓,沒想到什麼都沒發生。
大概只是說說而已,得罪一個四級人,沒有好,而且泠川也很雌歡迎,大概只是為了獲得關注。
蒼牙好像不太高興,林清歡問他是不是不喜歡帶人來家里吃飯,可阿茸很愿意,二級人家庭能攀上四級,就能過的好一些,要是有一天跟蒼牙離開霧山部落,希阿茸有個依靠,不要過的那麼苦了。
其實這個時候把人帶家里來,還是首領的副手,容易打草驚蛇,他們偽裝二級人家庭,這小院子也就算了,進了山就是疑點,阿茸兩個二級夫,還過的苦哈哈,連柴都沒有多余的,但林清歡心,蒼牙覺得無所謂,認出來也沒關系,霧山部落沒人打得過他,他能保護好。
他之所以偽裝,都是因為喜歡。
“以後除了阿茸一家,不讓別人來吃飯了。”
蒼牙搖搖頭,抬起的手臂,掉褐的草藥水,林清歡這才發現,那一片已經紅腫了,這是過敏嗎,撓了撓,更紅腫更了,林清歡嘶了一聲。
蒼牙找了幾片草葉子碾碎,涂抹在紅腫的地方,清清涼涼的,又幫把面揭下來,林清歡知道自己是過敏質,還以為到了世能變強壯一點,沒想到完全沒改變。
這里的哪個雌會不就過敏,跑幾百米都不上氣啊,林清歡有點喪氣。
“這個藥,不能涂了。”
“那,有沒有更溫和一點的草藥,能遮蓋我的皮。”
蒼牙搖頭:“果已經是最溫和的,別涂了,就出你本來的樣子。”
林清歡嘆氣:“你看看我長得這個樣子,雖然這麼說自的,我覺得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不麻煩,那些人,我會理。”
林清歡擺手,可太清楚自己這張臉的殺傷力,上輩子因為這些臉惹得麻煩還不夠多嗎,足足被囚了五年才逃出來,要是讓這些世的雄看見了,還不引起軒然大波,不過林清歡也不太確定,畢竟那些雄喜歡強壯的雌,個子矮又弱,可能不符合他們的審標準。
這個果榨出來的,說什麼蒼牙都不讓用了,但面執意還要帶。
“我會保護你的,別擔心,清歡可以多找些實力強的夫,一起保護你。”
蒼牙想的很簡單,清歡長得好看,又這麼弱,他一個人就算每天形影不離,可總有顧忌不到的地方,必須要再找夫。
林清歡一呆。
蒼牙自顧自的說下去:“冽烽你喜歡嗎?他原型是炎獅,是很稀有的返祖種,雖然現在只是五級,卻是巔峰期,只要他跟你結契,就能順利度過晉級,他會愿意的。”
只要看到清歡真正的容貌,他絕對會喜歡,不會反對,霧山部落除了冽烽,也沒有別的雄能讓他看得過眼。
冽烽長得也不算差,實力尚可,清歡應該不會討厭他,正想著,抬起頭,就看到林清歡居然哭了,他嚇得耳朵都下去。
……
“你躲在這里算怎麼回事,打算什麼時候跟幽尾結契?”泠岳找到躲在山的冽烽。
這個山不是住,算是冽烽的基地,心煩的時候就會跑來自己待一會兒,除了幾個泠岳別人都不知道,泠岳知道,也只是因為他們從小一起長大。
冽烽撓撓頭:“這件事,再說吧。”
泠岳急了:“你不跟幽尾結契,是想晉級失敗,變墮化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