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了兩個小時,剛進四川地界沒一會兒,
意外雖遲但到,
沒遇上劫匪,卻撞上了警察聯合辦案。
當大車被十幾輛警車團團圍住時,張九看見車廂里大半人正從座椅底下掏家伙,就知道:
完辣!的第六誠不欺。
尤其是旁邊剛剛還跟分八卦的程大姐,也從屁底下拔出一把柴刀,振臂高呼,雙眼狠戾地罵罵咧咧,
張九差點兩眼一黑又一黑。
大司機都嚇尿了。
這位看上去淳樸善良得能上央視三農頻道的孕婦,竟然是這群人的頭頭!
帶著弟兄們開干的同時,人家還不忘提醒張九躲到椅子下頭,免得被誤傷。
張九:我可謝謝您嘞!
轉念一想,雖說穿著系統出品的寶甲,但這麼刺激的場合,怕被人砍到頭,傷了哪兒都不劃算啊!
所以選擇從心,利索地鉆到了椅子底下。
只是程大姐那幫人有點廢,
剛找好姿勢,戰鬥就結束了。
接著,一雙軍靴出現在視線里。
車上人全部抱頭蹲在路邊,排五列,張九在最後一排。
瞄了一眼,四周全是警察和警車,還有幾個穿便服戴眼鏡的老頭,不像警察,倒像學者。
路邊躺著兩尸,還有傷的,救護車上的醫生在救治。
程大姐捂著肚子半躺在其中,看那表還不服氣呢。
警察把車上的行李全都搬到地上,一包一包打開,
那幾個便服老頭上前檢查。
當一個個青銅從包裹里取出來時,張九終于反應過來,
這是一車盜墓賊啊!這這是進了土匪窩了!
早該想到的,盜墓世界的土特產不就是盜墓賊嗎!
悲催的是,警察從的包裹里掏出一個青花瓷碗,那幾個勞什子專家說是元代的!
這不鬧呢嘛!
那明明是玉沾阿祖實在看不上那個破碗,特意送的,怎麼就是元代的呢?
玉沾阿祖明明說那是家喂的碗,剛好給討飯用!
更悲催的是,是個黑戶!拿不出份證,也說不清來歷。
更更悲催的是,剛才過于張,手上那包迷藥沒來得及收回空間,這會兒已經被收走了。
更更更悲催的是,程大姐當著所有人的面安:
“張九妹子!別怕,你就照實說,俺們跟你沒關系!”
張九:你可快閉吧,大姐!
簡直是buff疊滿。
現在就是有十張也說不清了。
穿書兩年半喜提銀手鐲一副,
應該沒有比更丟人的穿越者了吧!
所有人被押上警車,目的地是就近的警察局,
他們要連夜突擊審問,爭取尋回已經易的國寶。
路上張九又悲催地跟程大姐同乘一輛警車。
被抓了,人家除了晦氣一點,竟然毫不張,
還拉拉繼續給張九講大車上沒講完的八卦。
張九不得不佩服的心理素質,
要不說人家能當老大呢!
程大姐講的抑揚頓挫,到彩,車上三個警察都豎起了耳朵。
司機還差點把車開進馬路牙子,
只是這位大姐可能是剛剛的驚嚇有點延後,再加上段子講得過于興,
羊水破了。
警車上的人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好在司機立刻聯系了大隊長,
沒一會兒這輛警車就奉命停在路邊,其他警車繼續往前走。
後面空的救護車上下來兩名醫生,抬著擔架就過來了。
在警察的幫助下,孕婦被抬到救護車上搶救。
接下來就是醫生們的事了。
別人也幫不上忙,
時間過得很慢,三個警察在車外煙,
張九是個會來事的人,閑來無聊,就用認真拭警車上的水漬,
隔著車門,司機投來贊許的眼神。
張九到警察叔叔的表揚,干得更賣力了。
拭干凈座椅,三個警察完煙剛坐進警車,
救護車上就傳來一聲嬰兒啼哭,聲音不大,警車離得近,也能聽見。
警察們還沒舒口氣,接著,救護車上又傳來一聲驚恐大吼:
“不好了!產婦大出!車上沒藥、沒設備!”
“直接開到醫院!”副隊長劉安臨危不。
“來不及了,撐不到醫院。”
警察們這下也束手無策了,
那個產婦雖是個犯罪嫌疑人,但也沒人愿意眼睜睜看著死。
救護車狹小的空間里,鮮正以眼可見的速度浸下的床單,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匯一小灘。
兩個醫生滿頭大汗,紗布換了一卷又一卷,卻本堵不住那奔涌而出的暗紅。
產婦的臉從蠟黃迅速轉為灰白,開始發紫,監護儀上的數字瘋了一樣往下掉,報警聲尖利得像催命符。
時間每一秒都在走的溫和生機,外頭警車的紅藍燈過車窗晃在每個人臉上,明滅之間全是絕。
產婦還有意識,大概也知道自己就要死了,強撐著最後一口氣對醫生說言:
“男孩孩?”
“孩。”
聽到是孩,笑了,臉上完全看不出之前跟警察拼命的悍匪樣。
“山東省...青島市市北區寧夏路...78號乙3號樓2單元503室...馬桶水池里有一包黃金,兩位醫生和我的孩子一人一半。”
頓了一下,咳嗽一聲,繼續:
“全...全拿去也可以,只求你們...給找個好點的養父母,爸不靠譜,讓好好長大就行...別...別學我....”
就在氣氛傷,兩個醫生哭得稀里嘩啦的時候,車外傳進一句聲,輕飄飄的:
“那...那個...要不讓我試試?”
兩個醫生循聲齊齊轉頭,
只見救護車後面的玻璃窗上映出一個詭異人臉,
從車里看十分滲人,嚇得倆醫生一激靈,險些把手上的除儀扔出去,
不知什麼時候,張九跟在三個警察屁後面圍在了救護車邊上。
吃過一粒筋骨丸的,五越來越敏銳。
本就是來湊熱鬧、不想管的,
但是那個程大姐說有一包黃金誒?
這很難不心啊!
盜墓賊的頭頭很難沒錢吧?那包黃金應該是一大包吧?
雖然不能發系統獎勵,
但!那是一包黃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