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激,張九雙手還被銬著,就把臉在車窗上找存在。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副隊長劉安。
看見張九的做派一陣頭大,
這麼急的時刻,這個犯罪嫌疑人添什麼!
當下把人從車窗邊拉下來呵斥:
“別搗,回警車里待著!”
被警察叔叔兇了一下,張九也不怵,滿心都是對那包黃金的覬覦:
“警察叔叔,我說真的!我有止藥!藥到病除那種!”
一邊說著,真誠的大眼睛環視一圈,表示是個老實人。
看幾人還是不信,張九趕沖著劉安加碼:
“就在我兜里,您讓車上那位大夫來取就行。”
剛說完,車里的產婦眼看就不行了,醫生也急得使出各種手段止,都于事無補。
“止不住啊!....”
......
千鈞一發之際,又是副隊長劉安當機立斷:
“嚓!死馬當活馬醫!”
“楊大夫下來一下,找到止藥了。”
車里的楊秀榮正在用紗布堵,聽到劉安的聲音,毫不遲疑,
代了另一個醫生一句,迅速打開車門:
“藥呢?在哪兒?”
張九見有戲,趕湊上去:
“楊大夫,在我里,您掏掏。”
楊大夫:“......”
疑地看了眼劉安,見他點頭。
雖然不理解,但也就不客氣了,
張九都沒準備好呢,楊醫生皺著眉就往人家衩子里掏。
簡直無語了,趕阻止,聲音都劈叉了:
“上!是上!”
楊大夫不愧是見過大場面的,臉不紅心不跳,手從張九的衩子里出來,轉戰上,
手剛到邊邊,就找到了,
看著用一張牛皮紙隨便包著的藥,有些遲疑,
只是沒給質疑的機會,車里的另一個大夫沖外面大吼。
“藥呢?快啊!”
楊大夫只匆匆問了一句,
“怎麼用?”
“哪兒出撒哪兒。”
看倆大夫利落的上藥產婦還有點意識,張九在車門外不忘弱弱提醒一下:
“程大姐,那包黃金得給我啊!”
沒人搭理,
......
一分鐘後~
“止住了!”
救護車上的倆大夫都驚了,那包藥撒上去,還真就是立竿見影,一下就止住了,
但產婦依舊危急,沒時間打聽這藥的來,直接對外面的劉安說,
“直接去醫院,產婦應該能撐到!”
程大姐也聽出自己可能不用死了,強大的求生讓著不睡過去,
警車開道,進了縣城,連闖七個紅燈後,救護車穩穩停在了縣醫院門口,
早已等候在門口的醫生們立刻接手,直接推進手室,
隊長劉安留下兩名警察看著,他開車帶著張九往警察局方向開,
大隊長他們已經在審訊犯人了,
這次他們疑似抓住了倒賣文的特大犯罪團伙的主要員,
眼看一個二等功是跑不了了,他可不能趕不上喝湯。
警車開的飛起,張九坐在後座差點吐出來,又慫了吧唧的不敢跟警察提要求,就這麼掐手心干忍著,
好不容易熬到警局,誰知劉安那廝一個急剎,慣讓張九的頭撞在了駕駛位的後背上,嗓子眼瞬間如開了閘的大壩,
中午在車上吃的面包殘渣就著胃里的酸水噴涌而出。
劉安從後視鏡看見這一幕,竟然毫無異樣,也不像生氣的樣子,
而是立刻解開安全帶下車,向警局大樓飛奔而去,誰也不能阻擋他立功的熱。
完全不管後座哇哇直吐的張九,
突然有種被拋棄的趕腳,
一不做二不休,索吐個干凈,
不大一會兒,一個年輕小警員拉開了後車門,手就要拉張九下車,
只是乍一見到車里的場景,懵了一瞬,
誰知小警員嗓子眼兒比張九還淺,只是猛吸了一口車里濁氣,就扶著車門哇哇吐,
于是繁忙的警察局門口就出現了詭異的一幕,
一個穿著警服的警察藏在車後門上彎腰大吐,一只胳膊還在車里著,上下起伏,很是拉扯,上沾上了不穢,
車後座一個雙手被拷的年輕人頭抵在司機座椅後背干嘔,腳上和子上臟污不堪,
二樓正在聽屬下們分析案的警局局長周長霞剛好打開窗,把屋里的煙味散一散,
一眼就看見了樓下的場景,
眉頭一,以為出啥大事了,便大聲詢問,
“小趙,怎麼了?”
正在專心清存的小趙聽到領導的問話,不敢不答,
但又實在力不從心,只能背用另一只手使勁兒向上後面,
意思是:沒事,領導別擔心。
但畫面看在周局眼里就是,小趙被車里的歹人劫持了,正在向呼救,
于是大聲指揮樓下來回穿梭的警員們,
“趕救人吶!”
說完帶著會議室的眾人就往樓下跑,
門口被領導吼懵了的眾警察停下腳步,稀里糊涂的往小趙那里圍上去,
但場面實在有點惡心,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想上手解救一下,
只有一個警忍著惡心給小趙手上塞了瓶礦泉水,“你趕出來漱漱口!”
這時,二樓帶人浩浩沖下來的周局也到了,
他們的腳剛踏出警局門口,
突然,轟的一聲巨響,二樓炸了,
滿天碎玻璃渣和墻皮灰塵嘩嘩往下砸,警察局瞬間混,
“躲到花壇後面!快!”
狙擊手出的大隊長陳墨立刻找到有利地形,組織大家躲避,
還一手拎起了吐虛的小趙往花壇方向跑,
唯獨小白菜張九沒人管,坐在惡臭的車里被剛才的炸聲嚇得打嗝。
一刻鐘後,陳墨帶幾個警員進室救人,副隊長劉安帶著另幾名警員去拘留室查探嫌疑人況。
晚上十一點,排查完整個警局,
二樓會議室就是這場炸的核心,屋子已經被炸的面目全非,
眾人心中一陣後怕,
當時除了兩地的警察局中層領導,還有六位文專家在場,
若不是剛剛的烏龍......
莫名其妙立了大功的小趙此刻才想起來警車里還有個嫌疑人沒帶進來呢,
他一拍大,
“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