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都太臟了,要好好洗洗,趕的。”
球球跳來跳去地指揮桔梗干活,桔梗兩眼彎彎地聽從指揮。
當將收進來的東西全部清潔整理好,已是子時。
桔梗閉著眼喝下一碗,一直溫在燉鍋里的湯。
因為加了鹽的原因,湯更加的鮮。
迷迷糊糊地將碗放在床頭柜上,上的油漬都來不及,四仰八叉地躺大床上秒睡。
小不時地叭嗒一下,黃瘦的小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
睡得昏天暗地的桔梗是被球球扎醒的,著眼暈暈乎乎地爬起來。
“還不快出去,太都曬屁了。”
迷糊的桔梗一下子被嚇醒,連滾帶爬地閃出空間。
別看小,連續使用幾次空間,桔梗已經準確地掌握了進出的規則。
使用起來也算是得心應手,桔梗從來沒想過,空間應不應該存在的問題。
無知者無畏!
活著都困難,出現一個關心、護的球球,已完全取代了缺失的父兄位置。
從竹門的隙進屋,桔梗連忙搬抵在門後的大壇子。
不知是因為睡了一個好覺,還是因為吃了兩頓飽飯,桔梗搬大壇子變得容易了許多。
打開竹門的桔梗,迎面撞上姚山杏直直盯著的眼神,邁出的小短一頓。
“娘,你起來啦!”
“你昨天賣野豬的錢呢?
給我!”姚山杏不容商量地道。
同時出爪般糙不堪的手,掌心向上……
“娘,都買東西了,還買了一只母羊,一只小羊。
等母羊生了小羊,麥冬就有羊喝了……”
桔梗一臉求表揚地著姚山杏,將買的東西一一數給聽。
“誰你買那麼多東西的,你問過我了嗎?
你一天到晚就知道吃,你是死鬼投胎啊!
去把糧食搬到我那屋去,還剩多錢全給我。
有點錢你就揣不住,跟你爹一樣犯賤!”
姚山杏罵罵咧咧地推開桔梗進屋搜羅東西,憎惡的臉沒有一點,也本沒管被推撞到墻邊的桔梗。
倍打擊的桔梗,迷茫、傷心、不知所從……
覺得所做的一切都是多余的,甚至連自己都是多余的……
“沒長耳朵嗎?
還不把羊趕出去吃草,是想死你弟弟不?”沒聽到靜的姚山杏,不滿地吼道。
桔梗覺得又回到了沒分家前,好像一切又在繼續,討厭這樣的生活。
空間的球球氣得‘咻’地飛出,變扎在姚山杏的上。
【讓你個不知好歹的人,欺負小桔子,我扎扎扎扎……】
“啊~”
正在為壇子里的新大米,咽口水的姚山杏,尖著跳起來,用力地拍打著……
黑紫腫得如香腸的姚山杏飛也似地躲回屋子,一陣噼叭關門後沒了靜。
沒一會兒,屋里傳來小貓的哭聲……
桔梗目瞪口呆地看著突發況,本反應不過來發生了什麼。
球球悄悄閃回空間樂,他才不會告訴桔梗,是他的杰作。
【死人,欺負一次小桔子,他就教訓一回,嚇死!】
桔梗眼皮一垂,將補好的兩只鍋拿出去準備做早飯。
可沒有挨罵就不吃飯的習慣,再咋說也是掙回來的糧食,憑啥不吃。
桔梗覺得娘的子,是越發的不討喜,剛才的那副臉太像李朱氏和苗大妮了。
一看到那樣子,桔梗連帶著那兩個老人也不喜歡。
更別說們了!
廚房里的引火柴一片葉子都沒有,角落里還有一小把昨晚帶回來的樹枝,水缸里更是沒一滴水。
桔梗見簡易灶上擱著煮紅苕湯的瓦罐,近前一看里面空空如也,但還留有余溫。
桔梗氣得頓腳……
回屋將黑面全收進空間,翻出昨天買回來的一把舊鐮刀。
銹跡斑斑的刀刃上有兩個豁口,刀面只有兩指寬,好在刀柄還完整。
桔梗對此還是比較滿意的,只要磨鋒利了,就是一把好鐮刀。
背上背簍,趕著兩只羊上山去。
山腳下的旱地里,村民們揮著鋤頭翻土,為秋播做準備。
勤快的小孩兒,有的幫著撿地里的草,有的在四扯豬草。
桔梗不想讓人太早知道家有羊的事,便轉到山的另一側。
這一面因為大石塊多,開荒也沒人來,更不會有小孩兒來玩。
村里的男孩兒都比較皮,喜歡四跑,這里的大石塊曾是他們最喜歡玩的地方。
去年十月,村里有十來個小孩兒到這里來玩。
一個小孩兒不慎摔在一塊大石頭上,當場腦袋就炸了,流了一地。
村里的大人們警告小孩兒,不準到這里來玩兒。
但貪玩的小孩兒,早把教訓忘到腦後,結果又摔殘了一個。
從那以後,村里的大人小孩子都不敢來這一側。
過去那麼久,桔梗也沒啥可怕的,家就住在這附近,肯定會常經過這里。
沒人來玩,正好可以在這里放羊。
青翠茂的野草中時時現著石塊,一塊約五十平的野草長得最是茂盛。
“咩~咩~”
兩只羊發出歡快的聲,奔茂的草叢中。
桔梗怎麼覺得,兩只羊睡一覺神好了許多,好像聲音都大了些。
地上突然出現的一堆堆羊糞,羊得更快了……
沒養過羊的桔梗,也不明白這是好還是沒好,得腸轆轆的人爬上一塊大石頭。
將背簍擋在前面,桔梗手里出現一碗白米飯,驚喜得大眼左右環顧。
一個裝著和湯的碗,再次出現在手中。
飯是昨晚臨睡前煮在電飯鍋里的,桔梗沒想到的是,只要一想鍋里的飯菜,都可以裝好出現在手中。
有飯有吃的人,本沒去考慮這一切的不合理。
在桔梗眼里,只要有得吃就,球球是永遠不會害的。
飽餐一頓的桔梗,很快將碗筷收進空間,擺開架式開始的磨刀大業。
磨刀當然不能缺了水,桔梗只要想著水,手里就會出現一小清泉。
有如神助的技能,讓覺得磨刀是一件非常好玩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