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球所的時代,沒災變前種植業非常發達,所有的農作生長是不分時季的。
全程機械化作,本不需要人工管理。
而他現在所懂的種植業,知道都是從文獻中得來的,完全是半罐水指導一個啥也不懂的小丫頭。
桔梗早出晚歸,幾經挑選後,將要開荒的地方選在了側坡的山腳。
這一片荒地相當于是碎石灘,只有中心近十畝的雜草長得特別茂盛。
但也是碎石塊眾多,雜草盤錯節。
每年雨季還會有石頭墜落,山里不時有野豬下山禍禍莊稼,又遠離水源,才會被村民棄。
這正好便宜了有空間的桔梗,放羊、開荒兩不誤。
地里的碎石塊,被收集到邊上堆擺放,現在的只需要開出一塊,不足一畝的自留地過明路。
其他的地方,只要不片的種糧食,還是可以被利用的。
球球雖然不能幫忙干活,卻在耳邊給灌輸了許多外面的事。
桔梗的思維漸漸被打開,不再局限于李家村這個小地方。
自小聰明、沒有到封建禮教荼毒的桔梗,在球球的教導下撥雲見日。
越發相信爹和哥哥,總有一天會回來的。
眼下,年的要做的,就是好好活著,等著爹和哥哥回家。
再順帶養養家里那個瘦皮猴弟弟。
此時的桔梗,對瘦皮猴弟弟是沒的,愿意養著他全都是木通臨走時的囑托。
有著那樣一個娘,桔梗本沒時間接麥冬,只知道他的哭聲不再是貓。
有時能聽到幾聲嬰兒的‘啊啊’聲。
生活有了奔頭,桔梗手里的作很快,五天時間便開出九分地。
主找來保長登記在房屋證明上,等真正地拿到這一張有房子、自留地的證明時。
桔梗的心才安定下來,也是有房有地的人了。
“桔梗,全村都找不出你這麼能干的孩子,明年多種點紅苕,總不死的。”
李志高心底嘆息一聲,多好的孩子啊!
是一個人撐起了一個家,開出來的荒地雖然還有不的碎石塊。
但好歹有了一塊不用稅的自留地,農忙的時候再去幫別人家干活,掙點口糧回來一家人混個半飽還是可以的。
只是這樣的日子,對一個九歲的孩子來說太苦了!
桔梗手上的泡和繭子,李志高在給證明的時候全看在眼里。
“謝謝志高哥,我會的!”
證明在手,桔梗看著的勞果是滿心的喜悅。
雖然苦點、累點,但這是一個人的勞果。
“桔梗,你家的羊快生了吧!別讓村里人知道生了幾只!”
“好的,我明白!”
保長不忍心再收桔梗家的牲口稅,就當什麼都不知道吧!
“對了,你大伯娘家明兒娶新媳婦兒!”
桔梗一愣,難怪家里風平浪靜,原來是有事絆住了苗大妮。
等想明白時,保長已走遠。
那家人娶親,跟有什麼關系。
自留地到手,桔梗準備明天開始種菜。
背起割好的青草,兩只羊自跟上回家。
兩只羊自對悉後,對很是親近,從不會跑遠。
幾天時間便恢復了正常,羊上開始長出一點,看著格外喜人。
回家的桔梗,見缸里還有半缸水,洗過手臉後,坐在屋檐下閉目休息。
兩只羊也乖乖地臥在桔梗邊,姚山杏就是想親近都不行。
姚山杏每次看著羊在眼前晃,饞得眼冒綠……
家里的野蛋,早被姚山杏吃完,桔梗是連一片蛋殼都沒見著。
桔梗每天早出晚歸地忙,今日終于告一段落,一坐下就特別的困。
家里的戶籍、房屋證明,這些重要的東西,桔梗提都沒提給姚山杏保管。
實在是怕,哪天早上醒來,家里的房子和地都易主了。
只有放在空間臥室,才是最安全的。
母倆每天基本上沒什麼通,桔梗也不上趕著跟姚山杏說話。
姚山杏做得最多的,就是抱著麥冬不離手,一天做兩頓飯,將舊服改和麥冬穿的。
至于桔梗,穿的服還是老樣子。
破的地方,都是自己歪歪扭扭地補。
本想拿的姚山杏,見沒什麼事能難住,真正地將桔梗漠視了個徹底。
每天吃兩頓飯,桔梗也沒啥好說的,每晚進空間補充一頓是必須的。
有有飯的日子,比姚山杏每天摳摳嗦嗦煮的好吃多了。
雖然每天的活很多,但桔梗卻沒見瘦,反而長了點,個頭也竄了一點兒。
臉上的氣,有了紅潤。
最重要的是,以前被苗大妮打落的大牙,終于冒出來了。
姚山杏也因為肚子里有食,偶爾還會加餐,又沒人磨,皮白皙了些。
因為日子好過,姚山杏愁苦的臉上有了笑容。
當然,笑容只是在面對麥冬的時候,桔梗是一次提前回家偶然發現的。
不得不嘆,笑起來的娘還是很好看的。
眉眼彎彎、淺淺的酒窩,漂亮、溫!
可卻不屬于!
【難怪爹會娶這麼一個娘!用球球的話來說,爹就是一個狗!】
見到姚山杏對麥冬笑得那麼溫,桔梗重新燃起了希。
因為,也想娘那樣對笑、呵護備至。
可……
當姚山杏見到突然回家的桔梗時,一張漂亮的鵝蛋臉立馬垮馬臉。
燃起的火苗再度熄滅……
桔梗睜眼看一眼做飯的人,垂下眼皮,想著自己的事。
地下室的野豬,被在空間中架在火上燒半。
每天晚上進空間的時候,都會連帶飯地煮一鍋,早晚各吃一大碗。
野豬實、膻味重,除了剁細煮飯外,桔梗真不會做別的菜。
手里沒調料,有做出來也不好吃,這是球球給的建議。
對球球無比崇拜的桔梗,當然會聽他的。
“喲!二弟妹這就煮上飯啦!
二弟妹家的日子過得不錯嘛!
才幾天不見就長了,看來沒吃香喝辣的吧!
哪像我們在家累死累活地侍候老人。
真是個沒良心的,有了好東西都不知道孝敬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