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厭雖然很想控制住自己不要說出這種話。
可是看著眼前眼尾泛紅,漂亮的眸子還帶著水汽卻笑得像只小蝴蝶一樣的小生,腦海里就不斷回想剛剛坐在楚鞅上的樣子,心里的嫉妒幾乎要將心臟腐蝕發爛,傷人的話還是忍不住說出口了。
明明看起來乖乖的一個人,可怎麼那麼花心,見一個一個,不管怎麼教都學不會只喜歡他。
想到剛剛看到的樓下的一幕,他薄冷地抿一條直線。
明明知道自己有多麼漂亮,臉小小的,紅紅的,整個人香的要命,別人給的服是他們理所應該該做的,不需要扔在垃圾桶里就好了,為什麼還要放在的大上疊好還回去。
他知道不是蘇的錯,可是一想到被蘇裹在上的服被另一個男人放在鼻尖貪地嗅聞,他就控制不住地想要發瘋。
蘇愣愣地看著霍厭,白的臉頰唰地褪盡,只剩下難以置信的蒼白。
那雙漂亮的桃花眼睜得圓圓,纖長的睫微,眼底迅速蒙上了一層霧氣,委屈的看著他。
不明白,明明剛才還溫地寶寶,怎麼下一秒就變得這麼兇,還用那麼難聽的詞說。
蘇從小被家里寵著長大,格,沒過這種委屈,鼻尖一酸,眼淚差點就滾了下來。
看著前因為害怕眼睛又紅了的蘇,霍厭知道自己過分了。
他疲憊地摁了摁眉心,半跪在地上,看著蘇的眼睛,放低聲音哄道:“對不起,是我吃醋發瘋,我錯了。”
他手將自己的服下披在蘇被凍得微微發青的肩膀上,有些懊惱地說:
“可是蘇你不能這樣對我,你如果想要讓我繼續當你的狗,就應該給我點好吊著我,不能一下都不管我,這樣我會發瘋的。”
“剛剛你抱著楚鞅,還披著齊熙的服,可就是不愿意看我一眼,我就那麼讓你討厭嗎?”
“你明明知道我為了你做了什麼,可卻一點好都不愿意給我。”
“寶寶,這是不對的。親親我,我繼續給你當狗,好不好?”
蘇被他的舉嚇得渾發抖,眼眶又紅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
“寶寶,親親我。”霍厭看著漉漉的眼睛,聲音沙啞,“親我一下,我就不發瘋了。”
俊矜貴的男人跪在地上卑微地祈求著主人能否給他一點好,哪里還有剛剛在下面冷漠的樣子。
蘇被他這個癲狂的模樣嚇得後退幾步,後背抵在冰冷的墻壁上,渾的汗都豎了起來。
霍厭跪著近,將小生困在自己的懷里,灰綠的眸子里滿是祈求。
“寶寶,別躲。你知道我不會傷害你,我只是想要你一點點回應,就一點點。”
“你披著齊熙的服,他在樓下抱著那件外套,像條狗一樣聞著你的味道,你知道嗎?”
他的語氣里帶著難以掩飾的嫉妒。
“還有楚鞅,他看你的眼神也不對勁,他們都想你,都想把你搶走。”
“只有我,只有我是真心對你的。”
“我為了你,把那些盯著你的麻煩都理掉了,你就不能給我一點甜頭嗎?”
霍厭抱住蘇,將頭埋在散發著香氣的小腹里,悶悶地說著:“就親一下,好不好?”
蘇被他說的話給搞懵了。
關齊熙和楚鞅又有什麼事?
霍厭又理了什麼麻煩?這些話像一團麻,纏得頭暈目眩。
惡犬還在祈求主人的賞賜,蘇手攥了霍厭的外套,指節泛白,眼淚掉得更兇了:“我……我不會……”
從來沒有和人這麼親近過……
霍厭聽到蘇的話,結忍不住滾,啞著聲音哄道:
“那我教教寶寶,好不好?就算是寶寶可憐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