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賺那一筆五百靈石的巨款,慕苒果真是點亮了燭火,準備熬個通宵。
怕影響蒼舒白休息,特地把東西搬到了堂屋里,在桌子上擺滿了一堆的工,一點一點的組裝和調試木頭小。
深夜時分,蒼舒白披著寬松的青長袍,站在臥室門口,輕聲問:“還要做許久嗎?”
慕苒頭也不抬的說道:“還有兩只尋呼沒有做出來呢,謹之,你先去休息吧,我弄好了就去睡覺。”
過了一會兒,沒有聽到臥室的門關上的聲音,反而是旁多了道高大的影,幾乎把整個人都籠罩其中。
慕苒抬起臉,撞進了青年幽深的黑眸之中。
他說:“我幫你。”
慕苒表示懷疑,“你……幫我?”
蒼舒白沉默了一會兒,“我不行嗎?”
慕苒趕說:“當然行!”
把圖紙擺出來,又把一堆木料放在了他的面前,“謹之幫我按照圖紙,把這些零件拼湊起來吧。”
慕苒心想,對著圖紙拼木頭小,就和玩積木一樣,應該沒有難度,等到之後再來調試一下,就好了。
忽的又有些疑。
積木是什麼?
蒼舒白看了眼圖紙,先拿起了零件里積最大的木塊,在一堆細小的部件里,又找到了一塊小木頭,部件與部件之間都有凹槽或者是凸起,如果放得對了,兩個東西是可以嚴合的拼一整塊的。
這種事確實是沒有難度。
蒼舒白煉丹、煉法寶的技不在話下,這種玩拼湊游戲一般的活,定然也是小菜一碟。
只不過到了拿起靈石磨的細串在木頭小的里時,他幾回要看向圖紙,手上的作也慢了許多,花上很多時間才把一線串在了木頭小的里。
然後,“砰”的一聲,線起火燒沒了。
慕苒尖,“我的電路!!!”
蒼舒白直覺自己闖了禍,一揮手,火滅了,木頭小也被燒黑了一塊,他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看著慕苒抱頭吶喊。
慕苒與他婚的這兩年,緒向來都很穩定。
這還是第一次,他看見痛苦尖的模樣。
慕苒握住了他的手臂,踮起腳看著他手里被燒黑的木頭小鳥,哭無淚的說道:“我了好久才出來的電路呢,燒沒了。”
蒼舒白謹慎的詢問:“電路?”
“就是能夠傳遞靈力的線路,需要把靈石先磨,然後再加陀羅花,把它們很小心的頭發一樣細的線,還必須保證整條線的細都是一樣的大小,否則傳導靈石靈力的效果就大打折扣了!”
蒼舒白看著手里的東西,像是看個燙手山芋。
慕苒心疼的拿過被燒壞的木頭小,重重的嘆了口氣,但再注意到了沉默不語的蒼舒白後,抬起眼,忽然又出了燦爛的笑容。
“沒事的,只是壞了一個板塊而已,我手藝這麼厲害,能夠補救。”
把東西放在桌子上,把每個部分的零件拆開,將燒壞的部分放在另一邊,又仔細的瞧著手里的東西,思索如何找個替代的東西。
蒼舒白道:“苒苒,抱歉。”
“沒關系,沒關系,你不是故意的,再說了,我也有問題,是我沒有和你講清楚,怪不得你。”
慕苒說著,又抬起頭來,目靈,嗓音輕快,“我想吃東西,你可以去幫我煮一碗面當夜宵嗎?”
蒼舒白知道是故意給自己找點事做,好讓他不至于覺得自己毫無用,再看了眼自己破壞的東西,他低聲道:“好。”
走到廚房門口時,他還是忍不住回頭。
慕苒正垂著眼,在燭里安安靜靜地忙碌,暖黃的從燭臺上漫開,把側臉的廓暈得和,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淺淺的影,隨著低頭的作輕輕。
蒼舒白忽然覺得,要是罵自己幾句的話,也許他心里會更好。
慕苒果真是熬了個通宵,到了天亮起的時候才做好了三只尋呼,顧不上收拾桌子上七八糟的東西,到床上趴下倒頭就睡。
不過是睡了一個時辰,又強撐著爬起來,與蒼舒白一起去鎮上。
蒼舒白給喂了一顆糖丸,也許是甜食的力量太大,疲倦的好了一些,蒼舒白特意約了同樣要去鎮上的送柴的趙大伯,付了一筆小錢,搭上了他的驢車。
慕苒坐著驢車,靠在蒼舒白的上,閉上眼睛又睡了一會兒,不過驢車顛簸,睡得也不是很好。
趙大伯駕著驢車,笑呵呵的說道:“小大夫,你們兩口子可真好啊。”
蒼舒白應了一聲,握住了慕苒的手,悄悄地輸送著溫暖的靈力,慕苒蹙起來的眉間慢慢舒緩,在顛簸里也能睡個好覺了。
蒼舒白先是把慕苒送去了宋家工坊,與約定好了會來接一起回去,這才又一次遲到的去了醫館“上工”。
胡大夫趁著沒人的時候湊過來又溜須拍馬,“干爹,我這里得了一些不錯的奇珍異寶呢,用來延年益壽再好不過了,全都孝敬給干爹。”
他奉上一個乾坤袋,里面都是他這些年珍藏的藥材,隨便拿出來一個放在外面,都得引來不人爭搶。
蒼舒白對用得上的東西向來是來者不拒,他收下,道:“你快要突破金丹期了吧。”
胡大夫點頭,“是啊。”
蒼舒白手中多了一個藥瓶,扔給了胡大夫,“這些固本培元丹對你有用。”
胡大夫打開藥瓶看了眼,全是上上品的丹藥,他喜出外,連聲說道:“多謝干爹,干爹你就是我最親最敬的人,我一定會好好孝敬你和干娘!”
他暗道,還是有干娘好啊。
以前拍這個煞星的馬屁,不論怎麼討好他,這個煞星的態度都是淡淡的。
今天不過是拿出了對干娘有用的藥材,這個煞星就給了他一個這麼大的好!
跟了這個煞星一百年,如今總算是找到正確討好他的法子了。
胡大夫心里高興,又忍不住多看了幾眼蒼舒白手里的東西,“干爹,你這是看靈石不順眼,所以用來燒火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