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隊長?
劉曼君微微抬眼,看向滿臉諂之的男人,
【察之眼發功:
黃海川:偵緝隊隊長,藏份:無,獵殺值:10點。
谷平田:憲兵隊曹長,藏份:無。獵殺值:20點。】
嘿!這可真是瞌睡來了有人送枕頭!
劉曼君眼底閃過一抹幽。
慢條斯理吃完桌上的飯菜,付了錢,便神如常離開了飯莊。
此時天早已黑,在街上繞了幾圈後,又回到了飯莊後墻的窗戶旁。
窗戶只開一條小,里面一片漆黑。
飛快從空間中取出一件黑大和圍巾套上,
將整張臉圍了個嚴嚴實實,只出一雙眼睛。
劉曼君悄無聲息翻窗而。
靠近墻壁,便能聽見隔壁傳來喝酒的、劃拳的、吹牛的、拍馬屁的各種聲音。
過門往外看,老板正靠坐在一條長凳上打瞌睡,飯莊大門關了一半。
劉曼君拉開房門,一顆石子飛飛出,彈在老板的耳後翳風,老板一,倒在地。
輕步走出房間,慢條斯理關好大門,轉朝著黃海川等人所在的雅間走去。
黃海川滿臉通紅的拿起酒壺,東倒西歪走到古田平旁,
“古田曹長,來,我為您斟滿此杯,
以後還、還請您、嗝、多多提攜、嗝……”
酒杯還沒倒滿呢,酒壺空了。
他打著酒嗝,揚聲喚道:
“老劉,再送一、一壺酒來。”
話音剛落,雅間的門被推開,
“快、酒、酒給我……”
黃海川頭也不回,手去拿,
可握在手里的冰涼,卻并不是酒壺,
而是……??!!
黃海川猛地扭頭,便對上了一雙似笑非笑的眼眸。
他心中頓時涌起不祥的預,
“你,你是什麼……”
“噗、噗、……”
他話音未落,便被濺了滿臉溫熱。
黃海川機械扭頭,
就見方才還喝酒的古田平此時腦袋缺了一半,黃白腦漿順著脖子緩緩流淌,
缺了半邊腦袋的子還在不斷搐。
他想張口大,可卻發現,他此時發不出半點聲音。
接下來,他親眼看著古田曹長的手下,也被一槍頭。
早已喝得東倒西歪的李虎、張濤、王賢三人接連中彈倒下,鮮迸四濺,整個雅間宛如一片地獄。
黃海川抖若篩糠,雙眼充,瞪得像銅鈴,里還發出“赫赫”的氣音。
劉曼君用槍拍打著黃海川的臉,力道不輕不重,
“這點膽量還當漢?嘖嘖……”
“噗通!”
黃海川跪倒在地,開始求饒: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
我除了貪點財,真的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啊,求求您,饒我一條狗命吧。”
劉曼君把玩著手槍,毫不為所。
黃海川腦子轉的飛快,里不停說道:
“我有錢,很多很多的錢,都可以給您。
對了,今天我們還在靠近楊樹浦那邊的關卡截下了一批價值不菲的古董,現在就在偵緝隊大院卡車上。
只要您放過我,我馬上就想辦法弄出來。”
劉曼君緩緩開口:
“聽說,你手里有一批煙土?”
黃海川愣了一秒,隨即,腦袋點得像小啄米,
“是,是,那是我從鄭氏糧行的老板手中悄悄截下的,好漢若是有興趣,我一并拿來。”
劉曼君一腳踢開古田平的尸,大馬金刀坐下,繼續說道:
“給你十分鐘時間,若是沒見到我想要的東西,
這些尸,天亮之前就會出現在憲兵司令三浦三雄的面前,而你……就是兇手!”
黃海川被嚇得魂飛魄散,忙不迭點頭應下,
“好漢放心,我十分鐘一定把東西送來。”
劉曼君看了一眼腕表,滿臉不耐:
“滾吧!”
黃海川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出了雅間。
此時,他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打電話通知憲兵隊,眼前這人定然是抗日分子。
要知道,警察局和偵緝隊總共有近百號人馬,難道還困不住一個人?
他腳步踉蹌出了飯莊大門,右手下意識向腰間,試圖鳴槍示警。
然而,槍套中卻空空如也。
這時,一陣冷風吹過,黃海川狠狠打了個寒。
那雙深如寒潭的眸子再次浮現在他眼前。
黃海川定了定神,抬手了一把臉,深一腳淺一腳進了偵緝隊大院。
此時,已經接近深夜。
偵緝隊只有數的值班人員。
黃海川爬上停在院子里的卡車,從里找出一個木頭箱子,
一個值班人員從值班室探出頭,
“隊長,需要幫忙不?”
黃海川語氣如常回答:
“不用,古田曹長留了點東西,讓我找了給它送去。你睡吧。”
他將木箱放進後備箱,坐進駕駛室,發汽車緩緩駛出了偵緝隊。
五分鐘後,汽車停在飯莊後門。
縱然萬般不愿,黃海川還是只能著頭皮推開車門下車。
當他走進雅間,頓時傻眼了!
同時,徹骨的寒意再次襲卷他的全。
只見房間中的五尸不翼而飛。
就連地面和墻面噴濺的跡都消失得一干二凈。
就好像……之前發生在他眼前的一幕,是一場噩夢。
可先前那溫熱的,是那麼真實。
黃海川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
嘶!
疼的他齜牙咧。
劉曼君淡淡提醒:
“要不,我幫你醒醒神?”
“不用、不用。”
黃海川回過神後忙滿臉堆笑擺手。
他強下心底的驚異,湊近低聲道:
“好漢,東西我就已經全放在了後門的汽車上,您看……”
劉曼君站起,撣了撣上并不存在的灰塵,斜睨了他一眼:
“你應該慶幸,你今夜沒有繼續犯蠢,否則,現在的你,已經是個死人了。”
說完,將黃海川的配槍扔了過去,抬腳離開。
直到腳步聲徹底消失不見,黃海川再也支撐不住,雙一,跌坐在地。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掙扎著爬起,抖著去了後門。
汽車還在,後備箱中的煙土和木箱已然不見。
黃海川哆哆嗦嗦掏出一支煙,
抖著手點燃後,深深吸了一口,迅速在腦海中思考著應對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