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鬧鈴響了好幾遍,我們才醒來,昨天晚上顧宇航折騰的太晚了,我們早上都覺還有些疲憊,顧宇航說,“老婆,不如咱們去單位吃早餐吧。”
我其實也是這麼想的,在家做也就是那幾樣,還不如在單位吃的更有營養。
我和顧宇航收拾好,就一起出門了,今天有點天,早上有點涼,我只穿了一件襯衫,覺有點冷,顧宇航把外下來,披在我上說,“老婆,你不能只要風度,不要溫度哦。”
我的說,“我不冷。”要把外還給他,讓顧宇航拒絕了。
顧宇航照例把我送到了單位門口,他說,“老婆,中午多吃點,我下班盡量早點回家。”
我把顧宇航的外給他穿上說,“你中午也多吃點,記得午休睡一會。”
我到辦公室,發現梁玉瑩已經早來了,而且還把辦公室都打掃完了,我心里想,這樣也好,有個人分擔,也不是什麼壞事。
梁玉瑩看我來了,就從座位上起來,拿著瓶酸,靠到我辦公桌的一角,一邊喝,一邊說,“哎,吳玫,我聽說你家是農村的,說實話,我還真沒有去過真正的農村呢,我聽說你們的廁所都是在外面,而且都是旱廁,很惡心。”
我聽出來梁玉瑩的嫌棄,真不想回答,可大家都在一個辦公室,也不得不說話。
我一邊整理著手中的文件,一邊說,“既然你這麼好奇,那就應該去農村驗一下就知道了,現在不是有扶貧攻堅的工作嗎,你可以報名,不過現在農村廁所都是水沖式的了,你想去有旱廁的地方,恐怕得去最艱苦的地方才行。”
梁鈺瑩聽我這麼說,馬上反駁說,“我才不去什麼農村呢,我只是好奇,真想象不到,你們農村人,衛生條件那麼差,是怎麼生活的。”
我笑了一下說,“你既然那麼好奇,干嘛不去呢,再說,扶貧做出績的干部,提拔的也快。”
梁玉瑩終于聽出來我回懟了,有點生氣的說,“本來就是你們農村人衛生習慣不好,還不讓人說啊。”
我剛要繼續回,就聽見有人說,“往上數三代,誰家不是農村的,小梁,你沒聽偉人說過嗎,從群眾中來,到群眾中去,是老黨員,怎麼能這麼瞧不起我們農村人呢?”
我一看是唐意,真沒想到,他平時不多言不多語的人,說起話來,還這麼厲害,我今天才知道,原來他家也是農村的。
梁玉瑩沒想到隨便說的一句話,會惹的唐意不高興,他可是去年考核市司法局的組長,今年很有可能還是他去考核,這樣的人,是萬萬不能得罪的,想到這,梁玉瑩馬上賠著笑臉說,“唐哥,我可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覺得有點好奇。”
唐意很認真的看著梁玉瑩說,“小梁,你不知道吧,咱們閔也是農村出來的,這話,你可千萬不要讓聽見。”
梁玉瑩馬上有點慌的說,“唐哥,我就是隨便說說,你可千萬別當真。”
唐意沒有再理會梁玉瑩,而是和我說,“小吳,我那邊的打印機沒墨了,一會用你的,幫我打印一份文件吧。”
我馬上說,“沒問題唐哥,我幫你打。”
梁玉瑩看我們沒人搭理,自顧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吃零食去了。
上午的時候,我接到辦公室工作人員的電話,通知說下午一點半,準時到小會議室,接領導談話。
我心里想,沒想到領導這麼快就找我談話了,也不知道會談什麼。
中午,我回宿舍收拾打包了一些東西,前幾天我聽小崔說才知道,我住的這個宿舍,是省廳給外地的單干部準備的,現在我已經結婚了,就不應該再占用公共資源了,我想著這幾天就收拾出來,早點還給後勤。
我的東西不多,一個中午就已經打包的差不多了,我看著廚房幾乎全新的灶,就想起這些東西都是宋律師買的,當時轉給他錢,他也沒要,我想著,找個機會,把他的這個人還回去。
收拾完東西,還不到一點,我怕遲到,就提前到小會議室等著了。
這個小會議室我之前來過一次,是我送遴選材料的時候,當時是李長接待的我,因為環境悉一點,我覺我的心里好像沒有那麼張。
我把工作筆記打開,在上面記錄了一下我考到司法廳的時間,還有我大學畢業的時間,還有參加工作的時間等等,以避免我一會有可能回答錯。
門外有腳步聲,我馬上站起,小會議室的門開了,林廳長走了進來,他後面還跟著人事的李長,我看到的李長,心里覺得踏實了不。
我用尊敬的語氣說,“林廳長好,李長好。”
林廳長點點頭,說,“坐吧。”
我坐在林廳長和李長的對面,多有點張,李長說,“小吳,林廳主要是想和年輕干部們多增加一些流,你不用張,一會也可以把你的想法和建議和領導提出來。”
我說,“好的長。”
我覺林廳長好像一直在打量著我,他眼神讓我覺有點不自然,我沒敢抬頭看他,因為我聽陳立龍說過,這位林廳長是很厲害的強派,就連我們一把廳長都得讓他幾分。
李長說,“林廳,還是讓小吳同志,做一下自我介紹一下吧。”
林廳長點點頭說,“好。”
我抬起頭,看著林廳長說,“尊敬的林廳長,我吳玫,一九八五年九月出生,在職研究生學歷,去年八月份通過公務員遴選,從縣發改委考到省司法廳,目前在社會法律服務負責訴訟對接,法援服務,勤等工作。”
林廳長聽我說完,又上下打量著我問,“縣發改委是經濟部門,你是怎麼想到要報考司法廳的。”
我說,“是這樣的林廳長,我比較喜歡與法律相關的知識,一直夢想著能有機會從事和法律相關的工作,所以當知道司法廳要遴選干部時,就第一時間報名了。”
李長說,“林廳,吳玫同志考過了大司法,而且組織考察期間,領導和群眾對的評價都很高。”
林廳長面驚訝的說,“能過大司法不容易,那看來我們有什麼法律方面的問題,可以咨詢你了。”
我不知道這位林廳長是認真的,還是在調侃我,我說,“林廳長,我雖然通過了司法考試,不過還缺工作經驗,當然如果我能為領導同事們解決一些問題,我還是很高興的。”
我看見李長滿意笑了笑。
林廳長點點頭,又問,“小吳同志,你現在工作上有沒有什麼困難,可以和我和組織提出來,對領導的意見也可以提。”
我馬上說,“謝謝林廳長,謝謝組織上的關心,我現在沒有什麼困難,只是覺自己的業務能力水平,還需要再提升,再學習。”
林廳長聽我說完,轉臉看著李長說,“咱們省廳很多室的人員太過固定,缺乏流,就比如這位小吳同志,我看綜合素質就不錯,你們人事部門要會用人選人,因材施教,這樣的人才,應該考慮到行政部門去,比如書,辦公室就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