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予大概明白了,這只水晶鞋,可能就是仙教母所謂的底氣。
這不是普通的鞋子,應該是一個魔法道,跟豆糕一樣,可以影響周圍人的神力。
只是,仙教母似乎失算了。
這雙鞋子,并沒有讓王子對自己有多特別。
不對,也不是完全沒有作用,起碼第一眼,王子不是注意到了自己嗎?
只是時間很短,在那點微小的好過後,王子最終考慮的還是灰姑娘的份,以及利用價值。
自己拿出了黑魔法制作的豆糕,表明份,才沒被攻擊。否則,一個白魔法師,輕易闖對立陣營,這很像是找死。
換位思考,如果是時予自己舉辦了個相親大會,對家跑上門相親,第一反應哪會產生什麼慕之心,分明是來砸場子的嘛。
會分分鐘暴怒,不來個甕中捉鱉都對不起別人來一趟。
現在,把里面的角換灰姑娘和王子,也是同樣的道理。
時予了下揣在兜里的匕首,也不知道是什麼材質做的,表面冰的厲害,一涼氣過服襯,爭先恐後往里面鉆。
等會兒得趕掏出來,放時間長了,小心得宮寒。
“你在想什麼呢?”仙教母湊了過來,滿臉探究。
兩個人挨的很近,在咫尺之間。時予能清晰的看到對方臉頰上一個一個細小的孔。
或許是覺得要做的事馬上功了,的臉上相比前幾天,多出幾分顯而易見的興和志在必得。
“我在想,你怎麼保養的?”
仙教母愣了一下:“什麼?”
時予:“都沒有黑頭。”
仙教母聽完都無語了:“你還是多關心點正事吧,以後嫁給王子,自然會有專門的僕幫你容。到時候,你的皮會比我還好。”
當然不會比好,的皮是因為白魔法的原因,不過仙教母不會告訴時予的,得先畫個大餅。
時予點點頭:“那我很期待。”
“婚後,你多給我王子做我教你的糕點。想要征服一個男人的心,先征服一個男人的胃。”
時予皺眉:“王子不喜歡吃怎麼辦?”
仙教母:“不會的,他你,怎麼會嫌棄你做的食。他幸福還來不及。”
時予:“……”
尼瑪的,這是什麼瘋話。
已經試驗過了,王子和幾個繼姐一樣,幾乎不可能喜歡白魔法做出的食。
“如果他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你也要好好勸勸他,讓他及時改過來。”
時予:“那他要不聽呢?”
仙教母:“那你就多勸勸,他你,自然會慢慢的為了你而改變。”
“記住,善良的孩子,是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東西。”仙教母雙手背在後,純潔的圣自上散發,一副高人指點迷津的模樣。
時予:(地鐵老爺爺看手機表)
就尼瑪,槽多無口。
人家王子得有多瘋癲,不僅要娶一個于死對頭陣營的妻子,還要為了妻子吃不喜歡的食,改變信仰和三觀,放棄自己的事業。
圖啥呢?
別人結婚都是強強聯合,獲得生活或者事業上的幫助。
王子呢,嫌棄生活過得太順遂了,故意給自己增加點坎坷?
或許時予年紀太小,沒談過,不懂其中的彎彎繞繞。
但明白,的作用應該是讓兩個人走向更好的生活,而不是變的一地。
時予趕跟仙教母告了別:“我要回去了,省得等會兒被家里人發現。”
對方欣然答應,并殷切的囑咐要好好照顧自己。
時予快速離開,太逆天了,仙教母的言論,讓覺到了對方的失智。
怕自己再待下去,忍不住出聲反駁給暴了。
時予一路跑回後廚,十二點過後,上的服已經恢復原來又又差的模樣。
掏出舞會上拿到的黑匕首,找了塊厚一點的布料包裹幾圈,再次把東西放進了口袋里。
起碼沒之前那麼涼,時予這時候倒是注重起養生了,不想給自己落個宮寒之類的病癥。
剛剛沒有按照王子的囑咐,趁機傷害教母。
倒不是對仙教母有多忠誠,
只不過,在不信任仙教母的同時,也不怎麼信任王子。
從舞會上的況來看,王子顯然不是第一天知道這個國家白魔法的存在了,那他為啥不自己過來,直接殺了仙教母呢?而是多此一舉的委派自己。
說明仙教母的實力不弱,最起碼,能和王子打個平手才對。
但面對他自己都打不過的存在,居然讓灰姑娘這個半吊子,幾乎沒學過多東西魔法師去干,這真不是想置自己于死地嗎?
趁著對方親近自己的時候,打傷仙教母,然後呢?怎麼逃跑?王子可沒有告訴。
對方惱怒之下,直接一舉殺掉自己也不是不可能。
畢竟跟對方比起來,自己的實力連十分之一都達不到,頂多算個小卡拉米。
退一萬步講,就算王子說的都是真話,真心想跟自己尋求合作。
可誰又能保證他給的匕首效果呢?
畢竟在今天晚上之前,仙教母還堅定認為自己的水晶鞋能讓王子上呢。
說不定匕首跟水晶鞋一樣,也沒啥用,對仙教母也只能達到個輕傷。
而自己,卻要為這件事付出命的代價。
時予不愿做這樣的賠本買賣,心知,自己現在最大的優勢,可能就是在于信息差。
仙教母認為善良,學習了白魔法,王子認為是個黑心窩的,做了黑魔法師。而事實是,哪個都會點,但哪個也不是。
有點類似于雙面間諜,沒事兒在鋼繩上起舞,稍有不慎,就可能掉萬丈深淵。
時予有些發愁,一邊在腦子里絞盡腦想著接下來的應對辦法,一邊朝著樓上走去。
繼母幾人回來應該還需要一段時間,剛好可以趁機上去再找找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