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節是數學課。
數學老師重新換了一個，削瘦的形，年輕的臉龐，穿著藍老舊的格子襯衫，一看就是剛參加工作沒多久。
看見時予趴在課桌上睡大覺，上前用手指扣了扣桌面，時予抬頭，繼續用同樣的話：“你知道上一個數學老師怎麼離職的嗎？”
“我不管他怎麼離職。你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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