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阮藍想要弄到船票,想著如今索家姨太太的份,就恨不得立刻離開。
祝阮藍問了好幾個人,才問到管家在哪里。
如今要說家里誰最忙,除了管家沒別人,索府大部分的資產理都是他經手的,同樣的,他也是老太太手里一柄鋒利的刀。
好在最忙的時間過去了,家里前一段日子理手中的資產,那個時候是最忙的,那個時候想要找到管家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今天倒是湊巧,管家在家里忙活一些雜事。
祝阮藍問了好幾個傭人,才問到了管家所在的位置。
瞧見管家正在裝箱子,箱子里都是一些瓷,看上去都很名貴,想來也價值不菲,這些東西都是索家要帶走的東西。
祝阮藍遠遠的瞧見管家在指揮人小心搬東西,走了過去。
“管家。”
“祝姨太?”管家顯然很疑,老臉上帶著幾分不解,不知祝姨太找他做什麼?
祝阮藍瞧了瞧那些搬東西的人眼睛不住的往這邊瞧,“管家,能借一步說話嗎?”
管家挑眉,不過還是十分配合的跟上了祝阮藍的腳步。
祝阮藍并沒有走遠,走到了旁邊的一棵樹下,站定後看著管家的眼睛說道:“管家,您能幫忙弄到船票嗎?我也想跟著離開這里!”
管家皺眉,他盯著祝阮藍,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耐,“祝姨娘,這事兒您別想了,老太太要帶誰走不帶誰走,不是我能決定的。”
祝阮藍張口想要說什麼,就被管家揮手打斷了,“您若是想離開,找七爺問問,只要他開口了,我自然會恭恭敬敬的給您買船票,若是七爺那邊不同意,小的也無能為力!”
祝阮藍瞧著眼前管家不容置疑的眼神,嘆息了一聲,知道,從管家這里,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結果了。
眉眼之間出了一抹頹敗之,不知為何,明明是十分喪氣的表,和的臉搭在一起,竟然帶出了幾分難以言喻的魅。
管家察覺到了,立馬轉頭,不去看祝阮藍,只不過上的話倒是好聽了幾分。
“祝姨太,這事兒我勸您還會盡快找七爺說清楚,讓他帶您一起離開,要不然誰都幫不了你。我那頭還有事兒,就先走一步了!”
祝阮藍這次沒攔著,只不過心里也生出了要找七爺說說的想法。
不過想著昨夜面對的七爺,就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就七爺那個神狀態,別說是幫了,不落井下石都夠好的了。
祝阮藍像是打了霜的茄子一樣,蔫吧的回到了七爺住著的小樓。
剛上樓梯,就聽到了樓上七爺正在撕心裂肺的咳嗽,趕走了幾步,向著樓上跑去。
七爺半趴床上,房間里倒是有人,是昨夜見過的那個傭人,翠芬。
瞧見祝阮藍走進來,臉上帶上了幾分不耐煩:“你去哪兒了?七爺不舒服你看不到嗎?要是你再這樣玩忽職守,我就要去太太那里告狀了!”
說著,冷嗤一聲,推開祝阮藍就想要離開。
可惜,的手腕被祝阮藍死死的扣住了。
臉上帶上了幾分詫異,還有不敢置信,“你干嘛?”
“道歉,跟我道歉!”
翠芬臉上浮現出你瘋了嗎的神,上也毫不客氣,“憑什麼?你是個什麼東西,要我和你道歉?”
祝阮藍回應翠芬的是兜頭照臉的一掌,這掌不僅扇的翠芬不敢相信,就連在房間的七爺咳嗽都因此停止了幾分。
翠芬被打了,剛開始是懵的,後來就是歇斯底里,的手胡的抓著,想要抓花祝阮藍這張漂亮的臉,里也是污言穢語:“你這個臭人,你算是個什麼東西,你也敢打我?賤人!婊子,我要撕爛你的!”
祝阮藍啪啪啪又是幾掌甩了過去,這幾掌功的讓張牙舞爪在發瘋的翠芬冷靜了幾分。
捂著臉,臉上的疼痛告訴這一切不是假的。
“我要去告訴太太!”說著推開祝阮藍,沖了出去。
祝阮藍盯著翠芬的背影看了好久,久到七爺喊人,祝阮藍這才走了進去。
七爺已經咳過一波了,臉上帶著幾分不正常的紅。
祝阮藍給他倒了一杯清水,然後開始在屜里找七爺要吃的藥。
“你剛才和人手了?”似乎是因為剛才才咳嗽過,七爺的嗓音帶著幾分沙啞,他好久沒說話了,聲音十分糲,并不好聽。
祝阮藍將水杯放到他的手中,“喝水!”
等七爺喝完水,這才遞上了手中的藥。
這一下七爺擺了擺手,“不用了,反正這些藥喝了也沒什麼用,我知道,我這子也就這樣了,早死了還是份解!”
祝阮藍沒想到不發瘋的七爺竟然是這樣的,抿了抿,面對一個病人,此刻不知道該說什麼話才好。
“你剛才去哪兒了?”七爺問道。
祝阮藍想起了管家的話,覺七爺現在還能通,于是小心翼翼的提了一句:“我去找管家,想讓他幫忙弄張船票!我不想留在這里!”
“為何?”
“大家都要逃,不就是我們這樣的份留下不知道會面對什麼嗎?”
“你是怕到索家的牽連?”
祝阮藍點頭,反正已經說了,也不介意說的再多一些。
“您放心,我不跟著索家去,我知道您不待見我,太太也不待見我,我也不跟著你們,我只是想離開這邊。”
七爺挑了挑眉,然後滿不在乎的說道:“那你想錯了,我從來沒想過離開!”
祝阮藍不敢置信的看著七爺。
七爺向後躺,他臉不好看,這會兒卻帶著一釋然。
“我這樣的,不要說出遠門了,就是在家里養著,也不曉得能活多久。既然這樣,我還費那個勁兒折騰什麼?反正都是死,留在這里我還幾分罪!”
祝阮藍剛想要說什麼,就聽到門口傳來了一聲充滿怒火的聲音。
“不行,你不能留下!”是七太太的聲音。
祝阮藍抬眼看過去,就瞧見了七太太怒目圓瞪,盯著七爺的眼神簡直要殺人。
七爺瞧見七太太,冷哼了一聲,“我不想離開,你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