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太太噔噔噔的走了進來,此刻也不顧及七爺的病了,面赤紅,口劇烈的起伏著,似乎被這個消息驚的失去了理智。
“七爺,您怎麼能不離開?留在這里會是什麼下場您難道不知道嗎?是不是誰說了什麼您才有這個想法?是因為這個賤人嗎?”
七太太揮手就想要扇祝阮藍的掌。
祝阮藍可不是原主那個任人的子,手一擋,手控制住了七太太的胳膊,沒讓的掌落下來。
“你竟然敢攔我?”
七太太再次手,可惜被祝阮藍又一次攔住了。
怒急了,囂著要去人,想要好好修理祝阮藍一番。
七爺聽著七太太吱哇,心里不舒服極了。“行了,你要吵吵滾出去吵吵,別在這里吵我!”
七太太這會兒才記起更重要的事。
一把甩開祝阮藍的手,看著七爺。
“爺,到底是因為什麼您不跟著家人一起走,您知不知道留在這里會面臨什麼?”
七爺冷哼,“我自然知曉,你要是不想跟著我,自行離開就是了,我又不攔著你!”
七太太一下就啞炮了,氣的臉都白了,“您明明知道,若是您不去,我也去不了,老太太怎麼可能看著我拋棄您!七爺,您就行行好,別鬧了,跟著大家一起走吧,算我求您了,不為別的,就當是為了我!”
七爺聽著七太太這番祈求的話,本不做理會,只是將頭轉向一旁。
七太太還想要哀求,七爺就對著外面喊了一句,“阿旺,讓他們都離開!”
門外走進來一個十分壯的漢子,是七爺邊的保鏢,阿旺。
“七太太,祝姨太,請離開!”
七太太沒辦法,也不敢在七爺這里放肆。
七爺有些時候好說話,那是他不計較,可真要把他惹煩了,他會打人。
府里之前有一個小傭人,不知道做了什麼惹怒了七爺,被七爺狠狠地用花瓶砸死了。
這還是去年發生的事,隨著七爺越發不好,他的子也越發的暴躁了,有時候心里不舒坦就喜歡折騰人。
七太太懼怕這樣的七爺,所以這些年來盡量上來,也是為了怒七爺。
如今看到七爺發火,七太太不敢再說什麼,只能帶著不甘離開,祝阮藍也跟著出去了。
走到門外,七太太深吸一口氣,對著祝阮藍說道:“你跟我來!”
祝阮藍倒是沒說什麼,沉默的跟著七太太下了樓。
剛進房間,七太太就將放在一旁桌子上的一個小花瓶扔了過來。
祝阮藍一側,就躲開了的襲擊。
“你還敢躲,好哇,我看你是真不將我放在眼里了,來人吶,給我教訓教訓這個小賤人!”
祝阮藍看著走進來的兩個傭人,都是平時跟在七太太邊伺候的,沒有理會這些傭人,只是盯著七太太的眼睛,“太太是想要將這事兒鬧大嗎?若是七太太現在手,我一會兒就去找老太太,告訴七爺的想法,想必到了那個時候,就算是太太您想要離開,老太太也不樂意了吧!畢竟,在心里,還是的兒子重要!”
七太太指著祝阮藍,“你竟然敢威脅我?”
祝阮藍只是聳了聳肩,“那又有何不敢?不說別的,就您走了,又不帶我,我還怕什麼?反正日後我不跟著您過日子。要是您不離開,到了那個時候,恐怕您自己都自顧不暇了,那會兒或許也不出手對付我!”
七太太面猙獰,額頭上的青筋都浮現了出來,“你不怕我在離開前殺了你?”
祝阮藍笑了一下,像是盛開的玫瑰花,格外瑰麗。
“我這樣的人怕什麼呢?說實話,我和您是站在一條繩上的螞蚱,不怕告訴您,我也想離開,所以我和您的想法是一樣的,或許咱們還可以合作,一起改變七爺的想法!”
七太太想了想,竟然覺得祝阮藍這個提議不錯。
剛才看七爺怕是打定了主意不想離開了,這可不,他若是不離開,老太太肯定也要留下伺候他。
原本嫁給一個肺癆鬼就已經夠委屈了,若不是為了索家的家世地位,早就蹬了七爺離開了。
更何況,家里現在還沒分家產,還想要得到索家的家產呢!
這麼多年委屈求全,嫁給一個肺癆鬼,忍了這麼久,為的不就是這個嗎?
所以,七太太現在還是將心中的心思按捺下去了,教訓這個小賤人暫且不急,一個臭婊子,給七爺當了小就不管教,現在先讓得意幾分,等到要離開的時候,再收拾也不遲。
一個小賤人,竟然也想跟著他們離開,竟也敢想!
“你最好說到做到,七爺那邊你去說,“月蓉,你吩咐下去,今天七爺說的話,誰也不能傳出去,誰要是快了,我就把的剪了!還有其他幾房那邊打聽了,你找個借口敷衍過去。”
“是,太太!”
瞧見祝阮藍,七太太不耐煩的揮手,“你趕去和七爺說,記住了,一定要讓七爺同意!”
“是,太太!”
祝阮藍離開後,七太太氣的將桌案上的東西揮開,而後氣急敗壞的在屋子里走了好幾圈。
最後想了想,覺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斃,若是老太太那邊知曉了,可能真的不能離開了,想了想,撥了個電話出去,誰也不知道和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什麼。
打完電話後,七太太轉悠了一圈兒,覺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斃,的眼神暗了暗,若是七爺真的冥頑不靈,那就不顧及什麼夫妻分了。
既然他不將的多年陪伴當回事兒,那就不要怪不留面了。
誰也不能阻擋的路,就算是的丈夫也不!
又想到了老太太那邊,那個老人可不是個好糊弄的,再加上之前就有這個想法,必須做點兒什麼,將這件事捂住。
的眼睛一轉,心里有了個想法,隨即扭著腰肢,施施然往老太太房間去了。
這邊祝阮藍上了樓,站在門外的阿旺瞧見,趕人,“祝姨娘,七爺您!”
祝阮藍腳步一頓,轉頭走進了七爺的房間。
七爺正在閉目養神,聽到門被打開的靜,瞧了瞧祝阮藍,最後才帶著幾分疲憊的說道:“你想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