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阮藍并沒有說謊,“是,七爺,我想離開!”
七爺坐了起來,指了指手邊的屜,“把里面的東西拿出來。”
祝阮藍疑,將最後一層的屜打開,看到了里面的東西。
“是船票!”祝阮藍的眼睛都亮了。
“這是老太太給我的,反正我也用不到,你拿著吧!”
祝阮藍拿著船票的手頓住了,猶豫了幾瞬,想到昨天見到的老太太,到底還是將手中的船票放下了。
“這個不太好吧!”
七爺嗤笑一聲,“你想好了,我也就發這麼一次善心,若是你不要,我也懶得費勁兒!”
祝阮藍沒想到七爺翻臉這麼快,這張船票確實是想要的,要不,就收了?
祝阮藍生怕七爺將船票收回去,趕將船票抓在了手里。
“我要,這張船票現在屬于我了!”
祝阮藍拿著船票,十分寶貝的樣子。
不過七爺還是提醒了一句,“這張船票是管家一起定的,房間應該是挨著的。”多余的他沒再多說,祝阮藍心領神會了。
知道了,若是想要路上順利,還需要和其他人換換位置。
“多謝您了,七爺!”祝阮藍咬了咬,不知道該如何說自己的謝。
雖然知曉自己沖喜這事兒七爺也是點了頭的,家里人收到了錢將給賣了,可現在七爺幫了,心里真的激。
“不必,我也沒做什麼,只不過正好我不用罷了!行了,出去吧~”
七爺語氣中帶著幾分疲憊,看著他泛著黃消瘦的臉,祝阮藍嘆息一聲,對于七爺的病,也沒什麼好辦法。
而且,現在他已經到了病膏肓的時候了,如今也不過是在熬日子罷了!
祝阮藍出去了,七爺角了,而後慢慢的將了下去,扯起被子,將自己全部蓋了起來,連同他的頭。
七太太此刻正在老太太這里,是來告狀的。
是不能將祝阮藍如何,只不過想要探聽一下老太太的意思,剛才想了一個好主意,想著老太太知曉了一定高興,這不,趕過來找人了。
“老太太,祝姨娘實在太不像話了,簡直沒將我這個正房太太放在眼里,不僅對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這嫁過來第二天,就敢對傭人手了。老太太,這樣不規矩的事,您可不能不管啊!”
七太太一邊用帕子掩住眼角,一邊哭訴著。
老太太則是滿臉不耐煩,“你這個做主母的若是做不好有的是人做好,這樣的事也來問我?”
七太太一噎,也不裝假哭了,而是低了聲音說道:“老太太,我知曉警備司的劉司長喜歡的就是祝姨娘這樣的,正好祝姨娘也不服管,咱們正好可以想想辦法,和那邊打好關系。我聽說最近陸家給了那邊不好。”
老太太自然知曉七太太說的是什麼意思,不過并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想了想,“你先回去吧,這事兒我和你大哥他們商量一下,那個祝姨娘,你先不要,等我這邊消息!”
七太太一聽老太太這話,就知道這事兒了一半兒,老太太一定也是起了心思。
眉眼含笑,“好,那我就等您的消息了!”
七太太走了,老太太倒是仔細想了這事兒。
同警備司那邊打好招呼是為了他們能安穩離開,這些日子警備司還有各個衙門都胃口大的很,借著給老七沖喜的由頭已經給了這些人不好,可昨天聽管家說,他們運往碼頭那邊,又打點了不,總是這樣也不。
“鷓鴣,去老大老二過來。”
“是老太太!”
祝阮藍可不知曉,七太太從不是個吃苦的子,那些話雖然影響了七太太,不過也讓七太太更恨了。
更何況還有七爺說的那些話,如今七太太更是將一切都怪罪在了的上,所以出手格外狠辣。
祝阮藍這會兒正在收拾細呢,剛嫁過來,其實什麼也沒有。
現在裝的是原的一些裳,彎月空間里的服本不能穿,太格格不了。
現在能換的裳不過是原帶過來的幾套。
還有就是為數不多的幾個銀元,還有十來張金圓券,這些東西就是如今全部的財產了。
原主是被賣到了索家做‘沖喜姨太太’的,還指他們對原主能有多好?
這幾個銀元,還是原神攢了好多年才攢下來的。
“哎~看來還得弄錢,這點兒錢夠干什麼啊?”
好在空間里還有一些前世囤積的金子,不過也沒有多,不舍的,那個時候金子的價錢正貴,覺得花錢買這些東西不如多買點兒有用的資。
“好在不死!”
祝阮藍空間里最多的東西就是糧食還有吃的東西了,是個孤兒,從小就是被大的,也因此對吃的東西格外注重,所以空間里存積最多的就是吃的了。
這頭祝阮藍還在為沒有足夠的細發愁,那邊,老太他已經和大老爺和二老爺在書房議事了。
“七太太是這麼個提議,我覺得也不錯,城防警備司那邊的胃口是越來越大了,還有別的那幾個地方,都下了狠命的撈錢,都將咱們家當冤大頭了!”老太太不忿的說著。
也就是如今這個時局,若是以前,這些人哪個敢放肆?
“不如讓三太太那邊打個招呼?”二老爺提議。
“那邊不,他們家也要走,而且跟咱們不是一路,而且現在也指不上他們了,城防警備司那邊就是想要撈錢,誰說話都沒用,還是得咱們自己來!”
大老爺倒是一時沒說話,還是老太太問他的意見。
“我倒是沒意見,不過是一個人,舍了也就舍了,也算是為咱們家做貢獻了,畢竟是您花了錢買來的。就是,老七那邊?”
大老爺猶豫了一下,到底還是說了,“我聽下面的人說,老七自己不想離開,說是就留在滬上了,為此還和七太太發了火,反正鬧的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