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阮藍竟然不見了?
大老爺覺得這事兒絕對不可能這樣簡單,怎麼就這麼巧呢?
這麼關鍵的時期,祝阮藍竟然就不見了?
再加上祝阮藍進門的時間,還有上一次那賊人犯案的時候,七房那邊只有七太太房間被人顧了,會不會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祝阮藍做的?
大老爺思索著,想著又皺了眉,他忍不住喃喃自語:“不對,就憑祝阮藍一個人,哪里能將那麼多東西弄走?不對不對,肯定還有人,這麼快的速度弄走那麼多東西,還有那麼厲害的武,只憑借祝阮藍一個人肯定是做不到的。是誰?祝阮藍可能是個鬼?那麼是誰和祝阮藍里應外合,一起將府里的東西盜走的呢”
大老爺在那里思索他們索府的對頭,哪一個能做到這種程度?
必須得有一支訓練有素的隊伍,才能在最短的時間制服他們安排的護衛,還必須有專業的工,這樣才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將護衛放倒,就像是之前老太太中招的那次一樣,還必須令行止,要不然撤退的時候怎麼能不被人發現?
不對,還有哪里被他給忽略了?
大老爺腦袋轉的飛快,最後,他突然靈一現,一拍大,“一定是有一條十分蔽的通道,那些人才能迅速將府里的東西運走,同時也是他們不驚府里人,神不知鬼不覺將東西運走的原因!對,一定就是這樣,看來府里真的藏著很多啊!”
大老爺覺得自己想的沒錯,不過一想到有一條通往外面的通道,而他這個大老爺卻并不知道,他心里就貓爪一樣難!
而且他懷疑,這通道老太太是不是知道?只是瞞著他?
看來,他需要找老太太打探打探~
大老爺在這邊兀自思索著,那頭的二老爺他們幾個已經開始行起來了。
整個索府里,只要是能用到的關系網在這個時候都了起來。
當然,他們沒有打著府里失竊的旗號,找的反而是新嫁進門的七爺姨太太逃家的旗號,開始全城搜找了起來。
自然,他們第一個去的地方,就是祝姨娘的娘家,祝家!
祝家原本因為賣了祝阮藍,得到了好大一筆錢,如今正過的肆意呢。
祝家的一大家子此刻正沉浸在家里擁有大筆銀錢,可以肆意揮霍的時候呢,畢竟家里有個嫁城中大家族索府的兒,他們若是手頭沒錢了,完全可以去索府撈上一筆。
因此在索府大肆找人抓捕祝阮藍的時候,跟這件事有關聯的祝家本沒得到消息。
當二老爺帶著人破門而的時候,祝家還沉浸在胡天海地的生活中,完全沒回過神兒呢?
驟然被人抓住,祝家的這一伙兒沒腦子的東西,這才察覺到不對勁兒了!
首先反抗的就是最沒腦子的祝保柱,他從小就是被慣著長大的,此刻驟然被人抓住摁在了地上,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里卻在嚷嚷著:“你們干什麼呢?趕放開小爺,要不然小爺讓你們好看!”
他在力的掙扎著,頭被人摁在地上,里罵罵咧咧,十分不忿。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臉上被踩上了一只腳。
那只腳上穿著做工十分良的皮鞋,一看那皮子,就知曉這鞋子不便宜。
他昨兒個才讓他娘給他買了一雙牛皮鞋子,花了老多錢了,可惜,沒有此刻臉上這雙鞋子做工良。
“哦?你讓我們怎麼好看?你們祝家現在是長能耐了,啊?一個個的,把我們索家人當傻子是把?我問你,祝阮藍呢?”二老爺一邊問,腳上一邊用力氣,將祝保柱的臉踩得都變形了,他驚慌的不住大。
“爹~娘~趕救我啊!”
這會兒也被人控制住的祝家良和耿萃也在護衛的手中掙扎了起來。
只不過他們到底還有理智,知道針對他們的人是誰,所以不敢如祝保柱那般殺豬般大。
“二爺,這是不是有誤會啊?我們家閨不是嫁你們家做姨娘了嗎?咱們是一家人啊?你看看,有啥事兒咱不能好好說,沒必要這樣大干戈吧!”
祝家良十分乖覺的說著,試圖打二老爺。
可惜,二老爺在得知家里的寶庫被人盜了之後,心里就憋了一子怒氣,更何況現在告訴他,祝阮藍可能還參與其中。
這讓他心里更憤怒了,一個不知道什麼玩意兒的東西,靠著沖喜才進他們家里的姨太太,竟然還敢覬覦他們家的財產。
雖然這事兒只是猜測,可祝阮藍不見了,不管到底是怎麼不見的。
是真的如同猜測的那樣,和外人勾結在一起,盜走了家里的寶庫?還是另有原因,或是被人擄走了?
反正現在二老爺找不到別人能發泄,祝家這個現的,就是他發泄的對象!
“你還敢提?不過一個被我們家老太太買來的玩意兒,也敢和我們索府攀親戚,難怪你們閨竟敢在府里做出那樣的事兒,看來是你這父親的沒好兒?給我打,若是不說出祝阮藍的下落,就給我狠狠地打!”
二老爺一聲令下,那些控制住祝家人的護衛一個個都手了。
無論是祝家良還是耿萃,還是祝保民還是祝保柱,就連祝家的小兒祝可聆都被打了。
現在的祝家,一片鬼哭狼嚎,這座因為祝阮藍沖喜賣才買到的宅子里,簡直了殺豬場,鬧騰的厲害。
祝家周圍住的人家,有些聽到靜出來打聽,就瞧見了索府護衛兇神惡煞的一面兒。
再瞧見院子里祝家人被拖出來打的樣子,周圍鄰居一個個都不敢吱聲兒,有些膽子小的更是將院門關閉,生怕那群惡人會沖進他們的院子,將他們也打上一頓。
不過也有些好事兒的在打聽況,而且聽剛才二老爺提起了祝阮藍,就知曉祝家這場禍事,是因為祝家那個因為沖喜一飛沖天的二閨惹出來的。
這下也知曉了打人的人是誰了?
城里十分厲害的索府人,這樣的人家哪里是他們這些人能得罪起的?
因此,住在附近的人更是連冒頭都不敢冒頭了,只任由祝家的人鬼哭狼嚎,周圍像是進了真空地帶,本沒人敢管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