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柚寧雖然一直是值主播圈的“富姐”，但關注久的基本都知道刷禮其實一向很有規律，一般都是每隔上一段時間刷點兒小禮，只有pk或者直播快結束的時候才會大刷特刷。
這次顯然有些不一樣。
【媽耶一來就看見富姐給咱們看游啊】
【咦，主播竟然沒有臉嗎】
【實話實說，雖然沒臉，但這小腰，這白得幾乎要讓鏡頭反的皮，沒臉也可以看得出是個大啊】
【確實，看得出一點兒濾鏡都沒有】
【說是這麼說，但沒臉就刷這麼多，未免有些假了】
【還真是，以前真沒懷疑過富姐是平臺的號，但這明顯是個新主播，這回……還真有點兒像引流的】
直播間幾乎是一窩蜂涌進來幾十個人，彈幕也是瞬間熱鬧了起來。
宋柚寧以往其實也被不人還質疑過假號，但從來沒在意過，這回見已經有人開始涵莞莞了，還是頭一次有些不悅。
但正當要打字解釋時，耳邊卻傳來一道讓瞬間平靜下來的聲音。
“歡迎新進來的寶寶們，晚上好呀，很開心你們能進我的直播間。”
“因為是新人主播，對平臺還有些不悉，所以今晚只能先和你們聊聊天，希能多多見諒哦。”
說罷姜莞還稍稍俯對著鏡頭比了個心。
彈幕幾乎在出聲的瞬間就陷一片空白，無論是質疑的人還是打算看完熱鬧就走的人此刻都只有一個共同的想法。
這是真實的聲音嗎？
簡直像潤了水似的，尾音語調不過稍稍有些拖長，就氤氳出幾分不自知的，令聽者生出鐘意自己的錯覺。
最重要的是剛才孩兒俯比心時那幾乎是一晃而過的艷紅，即使沒臉也足矣把他們迷得不知東南西北了。
【啊啊啊主播這聲音是認真的？聲控真的了呀】
【我去我去我就說富姐看上的絕對不會讓我失，話不多說，我直接360度旋轉一個步單膝下跪求婚，姐姐眼我好嗎，我要做你的老】
【嚶嚶嚶只有我不小心看到主播的紅嗎，好漂亮啊好想吻一個】
【你們都是些什麼虎狼之詞，也不怕嚇到我老婆】
然而也就在彈幕布滿了夸夸的同時，卻突然冒出來一段顯得格外突兀的話。
【淺，別到時候是只有能看】
“罵我反彈”也就是這條彈幕的發出者江敘扯了扯角，眼尾溢出幾分不屑。
這種博人眼球的主播他看得太多了，而偏偏他最喜歡看的就是這些人被揭穿後惱怒破防的模樣。
當然，也多的是人罵他，眼他的都把他做所謂的杠。
那又如何，他還確實就是喜歡杠。
彈幕也果然一腦出現不反駁他的言論。
【沒事吧，的事你管】
【反彈哥又是你啊，你生活到底是有多不如意才這麼喜歡挑別人病，哪都能看見你】
【主播也沒說自己長得多漂亮啊，更沒說自己是臉主播，沒義務給你看全臉吧】
江敘冷哼一聲，正要敲鍵盤時前方卻傳來敲門的聲音，助理隨後走了進來。
“江律，恒東集團城南那個項目的資料發過來了，約您明天下午兩點詳談。”
江敘看了他一眼。
“知道了，你們可以下班了。”
助理點點頭，忙退了出去，順便作極輕地將門帶上。
倒也不怪他這麼小心翼翼，誰江敘是他們京市出了名的格最難搞最刻薄的律師。
這男人輕易不會說話，一旦張口必定懟得人滿臉通紅，恨不得立馬找個地鉆進去。
偏偏江敘業務能力極高，辦的案子可以說從未失手，特別是商務糾紛，對江敘而言完全就是小菜一碟。
所以即使難搞，江敘也仍舊是京市商圈的香餑餑。
不過令外界嘖嘖稱奇的是，按理上這麼刻薄的上司，江敘的事務所應該不是個好去才對，然而事實截然相反，江正律師事務所的離職率極低。
要問助理原因，他只會笑笑不說話。
事實上江敘確實不算是個隨和的老板，但架不住給的是真多啊，事務所的律師連在行業枯竭期都完全不用愁沒業務。
待遇實在沒得說......
至于加班，那完全是因為案子太多了，再不加班錢都要賺不過來了。
江敘不知道助理此時都在想什麼，只端起茶杯抿了口茶，準備看看這個新主播會怎麼應對。
姜莞當然看到了這條彈幕。
但不僅心毫無波瀾，反而眼尾輕揚，來了一興致。
要說前生在意識到自己是配角之前，頗為喜歡讓那些原本對有偏見的或是出言不善的人改變想法。
猶記得小時候曾被一個男同學帶頭嘲笑是個沒有爸爸的野種，後來對方不過幾日就開始祈求的原諒，希不要再對他視而不見，甚至堵到了家門口。
正好瞧見那一幕的母親，或許正是在那時候意識到了的本質吧。
可惜後來在知曉了所謂既定命運的本質之後，一切人和都變得毫無意義而已。
想到這里，姜莞著發出這條彈幕的ID，緩緩啟：“其實我僅僅只是還沒有了解清楚平臺規則，所以不敢貿然決定直播類型而已，說不定以後也會臉直播呢？
這位……ID是罵我反彈的寶寶，如果興趣的話，可以到時候再進直播間呀。”
寶寶？還單獨把他的ID念出來寶寶？
一向心理素質極強的江敘剛剛抿進里的茶差點噴出來。
要知道他雖然直播看得不算多，但極有好話。
通常況就是剛發完彈幕就被“請”出直播間，或者被群圍懟，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說，還是以這種......輕得像在說話的語氣。
覺得極其不適應的江敘沉默了好一會兒，下一步的作竟是突然打開禮面板，刷了個鉆石火箭。
原本都在夸主播脾氣真好的彈幕區頓時滿屏問號。
卻不料下一刻公屏就慢悠悠接連飄出兩句話。
【罵我反彈：哦，我等著看】
【罵我反彈：不要我寶寶】
姜莞卻彎了彎。
“好的哦，謝謝寶寶的禮。”
還反骨。
但下一刻江敘卻再次不控制地打開了禮面板，繼續刷了個鉆石火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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