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南朝微微一怔,視線在及姜莞有些過于致奪目的眉眼時,眸倏地了一下。
隔著屏幕看到視頻的人尚且看得罷不能,他這個能看到姜莞面貌的拍攝者當然只會有更加直觀的。
甚至不需要任何調教,姜莞是站在那兒就足夠上鏡。
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
而在這樣的前提之下,有待考驗的自然不再是被拍攝者,而是他這個掌控鏡頭的人。
因此他扣著相機的指尖了,低聲道:“如果時間更充裕些,這個視頻會更完。”
這話像保證似的,卻又顯得異常真誠。
姜莞當然知曉賀南朝的能力。
因而,眉眼稍彎,語氣帶上些許笑意。
“嗯,我相信你。”
姜莞的聲音本就帶著極,含笑時更是得讓人心口發麻。
原本心并沒有多異樣的賀南朝只覺心頭莫名一跳,後知後覺會到一心猿意馬之。
姜莞卻毫無所覺,見時間有些晚了,便站起了,晃了晃手機,道:“我先回去了,我們再聯系,以後恐怕有得忙了。”
“我每天晚上都會直播,如果無聊的話,你也可以來捧捧場。”
這話顯然是在開玩笑,賀南朝卻眸微,點了點頭。
“好。”
......
西停街離租房雖然算不上太遠,但也有將近半小時的車程,因而姜莞到家時已經臨近八點半。
而再等到一切準備就緒開始直播時,正好也就到了九點整。
不同于昨晚,今晚幾乎一開播就瞬間涌進來上千人,直接躍上新人榜第三。
【啊啊啊總算開播啦我是第一!!!!】
【昨晚看完直播覺失眠癥都被治好了,聽莞莞說話真的好治愈哦】
【鬼知道我看了多遍姐姐發的視頻嗚嗚真的哭我了好喜歡好喜歡】
【刷到視頻過來的,就想看看材那麼頂的主播長什麼樣子】
【從來只看游戲直播的我也是生生被一個視頻釣過來的,嘿嘿,看來我本質還是個批】
而已經刷了視頻不知道多次的宋柚寧當然更是抑制不住喜歡一開播就開始連刷了三個嘉年華。
【莞莞老婆晚上好呀,終于開播啦,好開心】
姜莞坐下來時正好看見宋柚寧那顯眼的ID。
輕笑了聲,語氣帶上些許歉意。
“抱歉啊寶寶們,今晚有些事耽擱啦,讓你們久等了。”
今天買好了麥克風,聲音確實比之昨晚要清晰許多。
但不知曉的是此刻額外帶著溫的聲音隔著屏幕落在別人耳朵里有多麼要命,哪里有人舍得真的怪。
【啊啊啊莞莞不用抱歉,你專門哄哄我就好了】
【第一次看主播,這麼好聽的聲音是真實的嗎嗚嗚嗚】
【姐姐穿的是視頻里的子哎,為什麼覺比視頻里還啊我真的狠狠屏好嗎】
【雖然但是主播不臉嗎,好想看主播長啥樣呀】
直播陸陸續續進來不新的觀眾,當然極大部分就是想看看姜莞的模樣。
姜莞自然都看在眼里。
濃睫輕垂,很清楚此時并不是臉的最好時機。
對自己所擁有的籌碼心知肚明,也正因此,才更知曉自己需要的是一個合適的,關注度如水般發的契機。
也是一個,能將籌碼帶來的效益最大化的契機。
但在如水般的夸贊中,當然也裹挾著不不太善意的話語。
【估計長得一般,不然早出來了,真漂亮的話臉不是能吸更多刷禮嗎?】
【害,我就知道是噱頭,看看熱鬧也就算了,冤大頭還多,刷這麼多禮,小心遲早有一天被騙的衩都不剩哦】
除此之外還有不上不了臺面的話語。
姜莞還沒有什麼反應,直播間的其它人就率先被這些盡顯惡意的彈幕惡心到。
【我家莞莞才第二次直播就火這樣嗎,來找存在的黑子還多哈】
【不臉是俺老婆的自由,不想看左上角點叉哦,沒人留你們】
宋柚寧更是再也忍不住,鍵盤敲得咔嚓作響。
【對別人的錢指手畫腳,我想刷就刷,與你們何干。莞莞,給我上個管理好不好,我幫你把這些黑子請出去】
早忘了以前自己曾多次拒絕在別的主播給上管理了,此刻滿心就是要維護莞莞不被欺負。
姜莞對宋柚寧這個第一位進直播間關注的當然頗有好,因此并沒有猶豫,直接給宋柚寧上了管理。
公屏自然瞬間清凈了不。
但沒想到的是也就在這時候,守在直播間的觀眾突然眼前眼前一花,屏幕幾乎是毫無征兆地一腦砸出五個嘉年華。
在觀眾們的目瞪口呆之中,公屏慢悠悠劃過一個悉的ID。
【罵我反彈:給我也上個管理】
看過昨晚直播的觀眾一面臥槽一面給新來的觀眾科普所謂反彈哥昨晚的打臉事跡。
【笑死,反彈哥又來了】
【其實反彈哥也是真大佬吧,嘉年華說砸就砸,我的天,這得多有錢】
宋柚寧則輕哼一聲,暗暗吐槽這個“罵我反彈”真是個學人,以後肯定免不了要在莞莞面前和爭寵。
但對酷貓主播生存規則的宋柚寧也很清楚自己也只是喜歡莞莞的其中一名。
而對莞莞而言,有像“罵我反彈”這種刷禮如此干脆還顯然對莞莞是偏的富哥做管理,其實是一件好事。
因此并沒有說什麼,只玩笑般地揭起了短。
【反彈哥這麼快就忠啦,還要當管理,以後不喜歡了不會反踩莞莞吧】
這話也不是毫無原因,更有試探之意,最近主播圈可多的是大哥大姐不喜歡了之後就反踩主播的,更別說“罵我反彈”這種目前看來有些晴不定的人了。
忠
江敘皺了皺眉。
這個詞對他而言顯然十分陌生,跟他更是沾不上邊。
至于後半句話,他可不喜歡聽,對一般人更是沒什麼容忍度。
然而也就在他扯了扯角,習慣打出一串刻薄的字符準備反懟宋柚寧之時,耳邊卻忽然傳來姜莞溢著輕笑的聲音。
“那罵我反彈寶寶,以後會不喜歡我嗎?”
江敘指尖倏地頓住,只覺自己的耳蝸像被羽輕輕過似的泛起輕。
姜莞的聲音太輕太纏綿,以至于他有種對方在向他撒的錯覺。
雖然知道那也僅僅只是錯覺而已,完全有悖他過往的話語仍舊還是不控制地發了出去。
【不會不喜歡你】
【以後,我都是忠】
【給我上個管理】
【莞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