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眾人反應過來下意識打開評論區時,前排討論的重心早已偏離。
【我去啊!!!!老婆你真的得有點過分了啊】
【嗚嗚嗚擔心了一整天了的,現在突然安心了,莞莞我們乖乖等你開播哦】
【我死了啊啊啊,來吃瓜的被圈了,好喜歡這種feel的視頻】
【誰懂啊明明沒臉,但莞莞有多漂亮在我腦子里已經象化了。又或者說,無論莞莞長什麼樣,對我來說都沒有那麼重要了,我就是喜歡你!】
【才剛喜歡上一個主播就給我死忠了,噴子們盡管來呀,我現在強得可怕】
【路人說一句哈,先不說整件事原委擺在那,就姜莞這先天條件,火是早晚的事吧,真不必蹭熱度,萬象要給池也洗白的話,還是換個別的辦法吧】
當然評論區也不可能完全沒有酸言醋語。
【這波熱度也是給你蹭到了,竟然還真給你漲了幾萬】
【還擱這裝鎮定嗎,池也今晚都直接推遲到九點開播了,等著被正面打臉吧】
諸如此類的評論姜莞的私信其實更多。
著屏幕中私信里某些過于激烈的話語,姜莞眸深了深,并不覺得奇怪。
池也已經直播將近兩年時間,量擺在那兒,還有不花了真金白銀每天看他直播的。
相信池也,也就意味著相信自己當初所付出的時間本和金錢本都是對的,是值得的。
在難以接的況下,自然了要“對付”的壞人。
也就在瑩白的指尖劃過手機屏幕準備退出微博時,腰間卻突然被一只大手牢牢扣住往前一帶,與此同時耳側上方傳來一道低沉清越的男聲。
“小心點。”
差點撞到的人扔下一句對不起就跑出了巷子。
姜莞很快回過神來,下意識抬頭時,正好迎上賀南朝略帶擔憂的目。
年輕男人一簡單的白t恤,前掛著攝像機,扣著腰間的手臂潤白又有男的線條,模樣氣質和第一次見面相比有了不小的變化。
其實賀南朝原本就骨相上乘,眉眼出眾,只是原本胡子拉碴的模樣顯得格外落魄。
現下不過稍微修整過,流暢清晰的廓就再也遮掩不住,周英朗干凈的氣息很容易人心生好。
此刻兩人離得格外近,呼吸甚至有一瞬間雜糅在一起,聽到自己咚咚作響心跳聲的卻是賀南朝。
現在他是姜莞的攝影師,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姜莞有多。
但此刻的覺與拍攝時是截然不同的。
他的目幾乎是克制不住的從眼前的人兒漆黑的眸子緩緩下移,最後落在明明什麼都沒涂也仍舊滴的上。
但也只此一瞬,賀南朝很快找回理智,松開了手,而後瞥開目,轉移話題。
“你就住在這兒嗎?”
這是賀南朝第一次來姜莞的住樓下,混破敗程度,顯然并沒有比西停街好多。
他住習慣了這樣的地方,但姜莞不應該在這兒。
姜莞卻彎了彎,不甚在意地點了點頭。
“是啊。南朝,謝謝你送我回家。待會兒我還要直播,就不耽誤你回去了。”
賀南朝言又止,最終卻并沒有說什麼,點了點頭,招手離開。
而著男人離開的背影,姜莞在原地沉默了片刻,方才轉上樓。
*
與此同時,京市頂級會所薈雲府。
落地窗外京市商業區的繁華夜可謂一覽無余,靠窗的四方桌前幾個形高大,氣質不俗的男人卻無心欣賞夜景,正持著酒杯低聲相談。
“傅遲,我還是提醒你啊,謝家老二雖然確實一向好說話,但一旦涉及到他哥,那事就完全不一樣了。
如果不是必要,我建議還是跟你那小青梅說清楚。”
在場的幾乎都是些人,確實不淺,傅遲又是他們中最年輕的,該提醒的他們自然還是要提醒。
傅遲沉默片刻,微微頷首表示自己清楚。
方才說話的男人也就是季如征見狀嘆息著搖了搖頭。
只是正當他又要說什麼時余忽然瞥到前方包廂口正走進一道悉的影,眸一,直接掐滅指尖的香煙,站起了。
“珩哥。”
傅遲下意識回頭,一眼便瞧見接待生後方著黑襯衫形格外修長拔的謝珩。
男人朝著他們點頭示意後,便直接坐在了靠里側的位置。
見目都聚集在自己上,謝珩也沒覺得不自在,只是低笑一聲,啟道:“怎麼看你們這架勢,今晚不是單純找我聚聚?”
他的語氣似揶揄似不滿,卻又是一種恰到好的戲謔。
在場還算與他最為相的季如征笑了笑,語氣還算隨意。
“珩哥想哪兒去了,我們真是聽說你這兩天不算太忙,這不就趕找機會想見你一面。要不說我有面子呢,那一般人能這麼輕易把你請出來嗎?”
這話顯然是在調侃,謝珩聽得搖了搖頭。
“你這是真貧。”
話是這麼說,謝珩的面上卻是帶著笑意的,顯然心不錯,場上的氣氛也因此越來越熱絡。
直到覺時機差不多,季如征才不聲瞥了眼神頗為沉默的傅遲,不經意般道:“對了珩哥,明天林棲山莊那場私人拍賣會你會不會去啊?”
話音落下,周遭幾乎是瞬間就安靜了下來,謝珩原本自顧自品茶的作也極其微妙地頓了下。
片刻,他才慢條斯理將茶杯擱下,似笑非笑的目緩緩落在季如征面上。
“我對這些向來都不興趣,你又不是不知道。”
至此他的語氣仍舊一如既往地低緩,季如征卻莫名心頭一跳,心中警鈴大作。
要說他們雖然自小就忌憚謝家老大那個看似溫文爾雅,實則輕易就能將他們這些外人所謂的權貴子弟玩弄于掌之間的男人,但與謝珩的關系還是算比較的。
只是或許終歸都是謝家人,這兩年謝珩的上竟也逐漸幾分有了那種悉的迫,人不敢有什麼多余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