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莞懸在眼角的淚倏地滾落下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不容易才穩住腔調聲問：“為什麼……”
邢暮堯抬手抹的淚，問：“什麼為什麼？”
眼底愈發酸，良久才找到自己的聲音：“我對你一點都不好……”
低垂下眼睫，嗓音輕：“阿堯，你忘了嗎，我利用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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