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過竹葉灑進竹樓，牧箏被一陣清脆的鳥鳴吵醒。
竹樓自帶的聚靈陣比刻的那個強了一倍不止，每一次呼吸都能覺到靈氣往孔里鉆。
起床洗漱完，到院子里抓了一把靈田里的土。
土質松，靈氣充沛，但有土沒用，得去弄點靈藥種子，院子里種點靈藥，也是外門弟子的一大進項。
了一下發包里的小，能覺到一個小小的溫熱團子窩在里面，睡得正香。
出門前先去碧落峰山腳的膳堂看了一眼。
膳堂不大，幾排木桌板凳，窗口後面擺著幾個大木桶，飄出一淡薄的靈氣和米粥的香氣。
旁邊掛著一塊木牌，寫著今日供應:靈米粥免費，靈包一塊靈石兩個，靈茶一塊靈石一壺。
這會兒正是早飯時間，里面坐了些外門弟子，埋頭喝粥的、三三兩兩聊天的都有。
牧箏捂住自己的儲袋，只喝了一碗免費粥，出了膳堂沿著石板路往山下走，碧落峰的石板路兩側種滿了青竹，風吹過去的時候整片竹林都在沙沙響。
走到山腳，那個白胡子老頭還坐在石屋門口，酒葫蘆擱在膝蓋上，瞇著眼曬太，看見過來只點了下頭。
牧箏拉住一個路過的弟子問事務堂的位置。
對方低頭打量了一眼，可能覺得太小，但還是指了指方向："第三層平臺，左手邊最大的那棟樓。"
牧箏道了謝，沿著石階往上走。
山路修得規整，每隔一段路就有一座小亭子，路邊種著一些不上名字的靈植，有的開著淡紫的小花。
事務堂是一棟三層高的青石樓，門口人來人往。
大廳里擺著幾排柜臺，每排後面坐著管事弟子，墻上掛著大大小小的告示牌。
找到新弟子登記柜臺，踮著腳把令牌遞過去，柜臺後的男弟子看了一眼。
"牧箏，練氣四層，太虛峰外門。"
他在冊子上打了個勾，推過來一本薄冊子和一個白的小瓷瓶。
"外門弟子守則，自己回去看，月例每月初一去庶務堂領，練氣四層四十塊下品靈石加一瓶辟谷丹。”
“每月至完一個庚級任務，任務去任務堂接就行，完不扣月例......如果要閉關或出門提前說，後面需要補上。"
牧箏接過冊子和瓷瓶，打開瓶蓋聞了一下，沒什麼味道，里面裝著十幾顆黃豆大的藥丸。
"辟谷丹一顆管三天，一瓶夠你吃一個多月。"男弟子多解釋了一句。
牧箏把瓷瓶塞好收起來："謝謝師兄，請問師兄，功法閣在哪？"
男弟子指了指窗外："往上走，第四層平臺，門口有塊大石碑的就是。”
“外門通用的一層，基礎的五行法訣、煉丹陣法門什麼的都在那兒，各峰通用的東西。"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但功法閣一層也收錄了太虛峰歷代前輩留下的玉簡，那些是別峰沒有的，你要是有興趣可以多翻翻。"
牧箏收起小冊子，往功法閣的方向走。
功法閣比事務堂還氣派，三層樓高，門口立著一塊兩丈高的青石碑，上面刻著"藏經"兩個大字，筆鋒凌厲。
進進出出的人不，門口坐著一個老頭，閉著眼打盹，旁邊矮架上碼著一排排空白玉簡。
牧箏走進去，一樓大廳靠墻擺著一排排玉架，按金、木、水、火、土五行分類，每排玉架上麻麻嵌著大小不一的玉簡，泛著微微的澤。
旁邊還有陣法基礎、煉丹門、靈植培育之類的輔助類玉架。
大廳中間擺著幾張石桌，有人坐在桌邊，把玉簡在眉心，有的皺眉思索，有的翻來覆去地看，也不知道是在預覽還是在反復研讀自己復制的容。
先走到火系玉架前掃了一圈。
《引火》《控火訣》《炎火》......，都是基礎法，跟焚天功法里自帶的看起來差不多，可威力肯定是大大不如的。
又去水系玉架看了一眼，隔著幾排玉架能看到其他外門弟子取玉簡探靈識的側影。
角落里有一個玉架跟其他不太一樣，上面落了一層薄灰，著泛黃的標簽：雜項·未分類。
架子上只有三四枚玉簡，拿起一枚，靈識探進去掃了一遍，是一篇《靈氣擬態門》的容，講的是用靈氣改變自氣息，模擬不同修為和屬。
眼睛亮了一下，這不就是偽裝嗎？
正愁修煉速度太扎眼，人又矮墩墩一個，這麼小的年紀，修為卻比一些十幾歲的弟子還高，任誰都要多看兩眼。
要是能低氣息裝普通練氣期弟子，以後出門就方便多了。
又拿起另外幾枚。
《簡易陣法五十例》，比在陣道門里看到的更深，講了一些攻防一的實用陣法。
《靈植培育手札》，一個太虛峰前輩留下的個人心得，里面記錄了不靈藥的種植經驗和注意事項。
三枚都有用，把玉簡拿到門口，喝茶的老頭睜開一只眼掃了一下："玉簡都設了制，空白玉簡門口架子上有，兩塊一枚，新外門的弟子第一次可以免費領一枚，自己拿空白玉簡復制一份。"
牧箏去門口架子上拿了一枚空白玉簡作為免費的，又掏靈石買了兩枚，把三枚玉簡的容逐一復制了下來。
復制的過程很簡單，兩枚玉簡對在一起，靈氣一催，容就刻進去了。
剛出功法閣大門，迎面上一個十四五歲的弟子，穿著綠外門弟子服，看見手里的玉簡，目在上掃了一圈。
"新來的？"
牧箏點頭。
打量著手里的《靈氣擬態門》，笑了一聲："你倒會挑，這本是功法閣一層為數不多的好東西，不過練氣四層就想學擬態，靈氣控制力夠嗎？"
旁邊走過來一個高個子男弟子，看了一眼："行了孫悅，你管人家小師妹學不學得會。"
孫悅聳聳肩："小孩子就是有錢燒得慌。"
兩人一前一後走了。
牧箏站在原地倒也沒生氣，這人眼中沒有惡意，雖然說話不好聽，可應該是想提醒一下這個新人。
回到碧落峰已經是下午了。
回到竹樓坐在臺階上，把《靈氣擬態門》玉簡在眉心。
玉簡里說靈氣擬態的本質是控制靈氣在經脈中的運行方式，改變外放時的屬特征，練到深可以偽裝修為。
試著按照玉簡里的方法運轉了一下靈氣。
微控制不是的強項，但焚天功法對靈氣的掌控力本就比普通功法強，試了幾次之後，掌心凝聚的靈氣團從熾熱的紅變了一種溫吞的淡紅。
效果不太穩定，時紅時淡的，但至說明這條路走得通。
又去靈田邊蹲了一會兒，田里空空的，琢磨著明天去天樞峰那邊的坊市看看，買點靈藥種子回來種。
來回路費兩靈石，得多帶點東西。
回到屋里，拿出那枚陳氏令牌翻來覆去看了幾遍。令牌表面刻著一個"陳"字，背面是一道雲紋和幾道不認識的符文。
又把萬象寶典出來試了試，寶典對令牌沒反應，跟那塊黑鐵片一樣，認不出來。
把令牌收好，盤坐到床上開始修煉。
碧落峰的靈氣濃度不錯，練氣四層的修為在這里修煉正合適。
靈氣在經脈里流轉了一圈，丹田里那團化的小水珠微微了一下。
閉上眼睛，把雜念排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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