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
【人這是干嘛?】
【要出去?日記里不是都說了十二點以後不要出門嗎?】
【這不是送死嗎?為什麼想不開?】
【看來要步隔壁中年男子的後塵了唉。】
【唉可惜了,看來又要死一個了,白瞎了這貌。】
直播間都不理解月見的舉,彈幕飛快地刷著,直到看見了月見一連串舉。
【……】
【……】
【巧合吧?】
【我也覺得是巧合,怎麼會知道那里居然放冷箭啊?】
【驚到我了這一波。】
……
……
【我去!我去!我去!!這躲箭的姿態!】
【超強預判我服了啊!】
【好颯好颯我了嗚嗚嗚!】
【好吧……我承認,這個人有點東西。】
【怎麼做到的?居然躲過了那麼近過來的箭!】
……
人類的悲喜并不相通,月見只覺得腦溢。
然而此時的腦海中響起“嗡嗡嗡”的警報聲,吵得頭疼極了。
“請宿主不要故意送死!念在本次初犯,系統將給予宿主一次悔改機會,如果下次再犯,本次游戲將作廢,并且宿主將到違規懲罰。”
月見訕訕的在心里嘆了口氣。也知道自己這次有點演的過分了。直接就往出箭口走。
不過這讓也試探到了系統的一部分底線。
不過懲罰……不知道是什麼懲罰,但是以系統目前看起來寬容的樣子,任務失敗也不過是本次游戲作廢,月見其實心中底氣是比較足的。
很快就打起神來了,剛出門就能遇見致命殺招,後面那還不是地獄難度?想活難,想死還不容易?
立刻大搖大擺的走到客廳,開始裝模作樣的搜查起線索來。
外面的雨還在不停的下,天黑沉,偶爾劃過的幾道閃電讓整個別墅突兀的一亮,更顯森恐怖。
月見本來想開燈的,抬手離開關還有一點距離時,突然放下了手。還開啥燈啊?要是自己看見什麼線索陷阱之類的,那自己不就離目標又遠了一步嗎?黑燈瞎火的容易送死。
為了假裝自己在搜線索,但是又不真的搜到什麼有用的信息,決定按照白天搜查過的路線再搜了遍。
嘿嘿,誰能想到有查自己查過的地方的作?這回不用擔心自己搜到線索了,已經查過的地方哪能還有線索呢?
這麼想著,月見先是來到了白天看到日記殘頁的魚缸下面,自信一。
一個鐵東西。
月見手一僵,不理解啊,白天這里還沒這東西!這不是在演嗎?
勉強維持心,把手中的東西取出來放到眼下查看,是一把鑰匙。
可以,一看就是重要道。
月見角搐了兩下。自我安道,一定是巧合,也許是白天自己沒看見呢?畢竟白天的時候一直在劃水,發現日記殘頁的時候自己都沒敢多看一眼,沒注意到鑰匙很正常。
白天發現的線索大多都是在三間臥室里面的,所以月見此刻搜索客廳也完全不慫,搜就搜唄,況且這黑燈瞎火的自己能搜到什麼?
自我安一番,月見又開始自信起來,怎麼能因為一時巧合而質疑自己的實力呢?
不過之前去過的地方最好還是別去了,不然再發現什麼,自己估計會被氣死的。
天昏暗,雷雨聲大作,噼里啪啦的雨點落地聲延綿不絕。
月見漫無目的的晃悠走了幾步站定,著下心里思索著怎麼樣才能到新的機關,這一次一定不負組織的希!
猜測其他臥室門口應該也有類似于臥室門口的機關,但是如果自己真的就這麼過去找死,肯定會被系統警告懲罰的。所以還是算了吧,得不償失。
無語,這客廳這麼大居然沒有什麼其他機關了嗎!
然而就在站定思索的時候,異變突生。
從直播間的視角來看,直播間的觀眾們能清晰的看到就在月見後的電視機里面突然慢吞吞的出了幾紫黑的手,試探的緩慢向外延,一點一點的向月見夠去。
【啊!不要啊!】
【人回頭!你後有東西啊!】
【兩下啊,你在那傻站著干嘛呢?!】
【得了,這回沒戲了。我就說這麼大大咧咧的在早知道有陷阱的地方溜達遲早得出事。】
【服了,大半夜出來溜達什麼?有什麼線索不能明天再找嗎?!】
【我準備去刷其他直播間了,總有其他符合我心意的。】
……
不如去廚房吧!一個單獨的小空間怎麼著應該也有點陷阱吧?這不比自己在客廳瞎晃悠好?廚房空間比客廳可小太多了,要發陷阱肯定也容易很多!
月見眼前一亮,真是個好主意!立刻離開原地準備向廚房走去。
與此同時,後已經快要到月見後背的手突然迅速出擊,然後因為月見突如其來的行而了個空。
走了兩步,月見突然想起自己白天腦收起來的小刀,這可是防道啊!萬一待會兒自己不小心把它給拿出來然後一個巧合救了自己一命怎麼辦?
自己可不能留這麼個玩意兒在上!
越想越有道理,一瞬間月見就決定好了。
從兜里拿出小刀然後往後一扔,本意上是想把它扔到後放電視機的桌子上,誰知後那手不死心,又快速往前延了一些,一下子就被月見扔過來的小刀命中然後被切了兩半。
這回它不敢再放肆了,這家伙不是個好人吶!假裝自己沒有看見它不設防,其實心里面跟明鏡似的吧!嗚嗚,趁它不注意居然襲,不講武德!它立馬收回到電視機里不再出來了。
聽到奇怪的聲音,不像是小刀落到桌子上的聲音,月見有些納悶的回頭看去,黑乎乎的一片。桌子上好像沒有小刀的影。
扔歪了?這被直播間的觀眾們看到還怪尷尬的……哈哈,還怪調皮的。月見尷尬的扯了扯角,沒扯。
算了,彎下腰去索地下的小刀,這回好好放到桌子上總行了吧?
就在彎下腰的那一剎那,那紫黑的手越想越不甘心,越想越氣,于是攻其不備,飛快的又電視機里突然出。
然後又扎了個空。
嗚嗚嗚,欺負手!這不是耍手呢嗎?紫黑手流下傷心的淚水,灰溜溜的收回到電視機里去。
月見撿起小刀撣了撣灰塵,重重的把它放到桌上然後說道:“玩夠了吧?”
說完,就離開了原地前往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