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直播間。
【我c啊,有點東西啊!】
【!!!是早就知道後有東西了嗎?】
【這一套躲避+反擊好利索啊。】
【最後一句話好帥啊嗚嗚,還有點寵溺!我直接:嗨!老婆。】
【剛剛說白發人這下沒了的家伙呢?出來打臉。】
【……好吧是很帥,我承認我剛剛說話大聲了。】
……
對後發生了什麼一無所覺的月見到小刀,直起腰來把小刀放到桌上。
好像剛剛到了什麼的東西?月見垂眸思索了一秒。
嗐,肯定是錯覺!
心里哼著小曲,月見來到廚房。一淡淡的惡臭從空中飄來,讓人作嘔。
月見裝模作樣的打開冰箱門,慘白的燈為昏暗的廚房的唯一源,微微照亮了廚房四周,為廚房的一切蒙上一層慘白的,讓不大的廚房顯得更加森凄寒。
一打開冰箱門,濃重的惡臭就撲面而來,讓月見幾乎忍不住要皺起眉來。
藏在惡臭中的腥味卻被月見忽視了個徹底。
看到冰箱里盛著紅和不知名塊的碗,上面還浮著白浮塊……月見沒有想象中的惡心想吐,可能是白天已經幻想過比這還惡心的場景,如今看到就沒有那麼惡心了。
沒有一猶豫,月見立刻面無表的大力把冰箱門關上,開始探索廚房的其他地方。
就在冰箱門被大力關上的同一時間,冰箱門上被用冰箱著的兩張照片掉落了下來。
月見把它們撿起來,心中若有所覺的提前嘆了口氣,然後翻過照片,果然見到其中一張照片背後寫著一行字:
“我把真正的圣藏在樓梯的一角,它是唯一的希!”
月見:微笑.jpg:還說沒人在演我?
白天那個背頭男在廚房搗鼓了半天居然連這都沒有發現?!這不是明演嗎?他的系統怎麼那麼寬容嗎嗚嗚……
就在這時,除了開頭表明份和自己因為試圖明演而發出警告後就一點存在都沒有的反逃生系統出聲了。
“請宿主不要胡猜測,反逃生系統是主人研發的有唯一的系統,沒有其他同功能的系統存在。”
月見沉默了一秒,然後突然問道:“你能聽見我的心聲?”
系統很自然的回答道:“是的,宿主。但是您不必擔心,首先,我對宿主絕對忠誠,不會做任何對宿主不利的事。其次,一般況下宿主的心聲我是難以聽見的,只不過……”
系統:只不過你剛剛實在是吵到我的耳朵了。
月見沉默片刻,決定不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畢竟目前看來這個系統的確一點對不利的舉都沒有,最嚴重的懲罰不過是這局比賽不作數了罷了。
這麼想想,系統還心的呢。
“你的主人是誰啊?”猶豫了一下,月見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
系統停頓了一秒,然後才說道:“您未來會知道的。”
說完就不再說話了。
月見聞言也不繼續追問,清楚系統不會再向那個“主人”的信息了,以的智商也不足以推算出這個主人是誰。
嗐,走一步算一步吧,第六告訴,系統的確對沒有任何危害。
在月見和系統說話的時候,直播間的觀眾也開始激烈的討論了起來。
【是我記錯了嗎?我明明記得白天那個背頭男看過這張照片啊?】
【那個背頭男一個白天幾乎就在廚房里搜查了,居然這麼明顯的線索都沒查到?】
【嘶,我記得白天這兩張照片背後沒有字啊?】
【廢石錘了。】
【我也記得照片背後沒有字!】
【都別吵了,我錄屏了,待會兒截圖發到論壇上去,白天這張照片背面的確沒有任何字跡。】
……
月見嘆了一口氣,把照片回到冰箱門上,卻沒有打算就此離開廚房。
重要線索都發了,就這麼點地方還能有什麼其他線索?必須在這里找到機關才甘心,不然這一波豈不是虧?
不過“慶幸”的是,不用月見繼續費心了,就在照片被重新到冰箱上的一剎那,不遠的火爐上突然燃起了藍的火焰,散發出森然藍。
火焰上方本來平平無奇的鐵皮水壺突然像是燒開了一般伴隨著“嗚嗚”的聲音,水壺蓋開始上下撲騰起來,好像熱水咆哮著,仿佛是一只巨即將沖出水壺,一幅很有氣勢的樣子。
隨著水壺的“嗚嗚”作響,一團團看起來神邪惡的紫氣從水壺中緩緩溢出,一點點的開始在廚房彌漫開來。
什麼玩意?
月見嚇了一跳,隨機反應過來絕對是發什麼機關了,不過就是不知道自己會怎麼死。
一瞬間月見腦海中就出現了好幾種自己的死亡方式,比如被紫氣毒死、被水壺炸的余波炸死,再比如水壺里面其實有什麼魔鬼之類的,然後直接出來干掉自己!
哪種死法都可以!不挑的,真的!
月見興的心在系統的打斷下稍稍熄滅了一點。
“請宿主像普通人一樣尋找逃離方法。”
月見:啊,明白了,就是自己演的有點明顯了,得裝一下。
完讀懂系統潛臺詞的月見向門口走去,試著拉了拉門把手,沒拉。
完全在預料之,要是這個危險這麼輕松不用腦子的就可以躲過的話,勸這個奇跡逃生直播游戲趁早關門算了。
不過月見還是不免松了一口氣,畢竟這個游戲目前讓出乎意料的地方實在是太多了,打臉無時無刻。
微笑.jpg
想到這兒,月見心中又開始忐忑起來了,每當以為自己死定了的時候,這垃圾游戲總能給當頭一棒,讓知道:你以為的終究只是你以為的。
不行,不能坐以待斃,主出擊才能達目的!
不過容想想該怎麼樣才能加快自己的死亡速度。
一般來說在這種逃生游戲里面想要死亡就應該與正常人做出相反的舉,畢竟正常人求生,而自己找死。
依照這個思路來看,如果是正常人在這個時候應該會想辦法逃跑或者想辦法把機關暫停,而自己想要順利死亡,就應該逆向思維,直面水壺。
不論水壺里面是什麼,是炸彈就釋放炸彈,是毒氣就釋放毒氣,是惡魔就釋放惡魔!
月見眼睛“噌”的一下就亮了,沒錯,就這樣!直接把水壺蓋打開,把里面的東西釋放出來!這下自己不得死的徹徹底底?!
遲疑了一下,還是在心里心虛的說了一句:“咳,我去看一眼水壺里的是啥。”
一秒……兩秒……
沒反應!
立刻興的走過去,然後在直播間觀眾們驚恐的目中直接把水壺蓋給掀開了。
隨著鏡頭視角移,直播間的觀眾們清晰的看到水壺里是一個全紫黑皮的嬰兒,嬰兒頭上長著兩個純黑像牛一樣的彎角,上長著八只沾著粘,四蠕的惡心手。嬰兒的眼睛是全黑的,沒有一點眼白,看起來恐怖非常,它咧開一笑,出里面鋒利的一圈圈鋒利的牙齒,慢吞吞的旋轉著,如同一個深不見底的黑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