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老玩家的信任因為一句話直接崩塌,在場的幾個玩家各有各的心思。
狼尾小哥冷冷抬眸掃過眾人,又移開視線,完全不在意的樣子,似乎是對自己的實力非常自信。
麻花辮攥住服一角,不安的站在一旁沒有出聲。
眼鏡男臉愈發的蒼白,不停的用袖口著汗來掩飾自己心的害怕。
黃青年滿臉不信任的掃過在場的其他人,捂著後腦勺艱難的站起來走到了離眾人遠一些的位置。
迷彩大叔環視了一圈,目在月見上多停留了一秒,然後他移開視線,看向其他人,語氣和善道:“這場游戲有幾個是新人啊?”
沒人說話。
迷彩大叔也不尷尬,呵呵一笑:“我作為一個已經參與過一場奇跡游戲的玩家,本來還想給新人講解一點我自己的個人經驗。要是咱們這場游戲沒有什麼新人,那我就不多了。”
“我……我是新人……”雙麻花辮鼓起勇氣,小聲說道。
迷彩大叔鼓勵的看了眼麻花辮,然後看向其他人繼續笑著問道:“還有嗎?”
有了第一個人打樣,眼鏡男很快也推了推眼鏡,聲音有些發抖:“……我也是。”
迷彩大叔笑瞇瞇的看向站在遠的黃青年,繼續問道:“還有嗎?”
黃青年看到迷彩大叔的看向自己的目,知道自己藏不住,他惱怒的低哼了一聲,聲音冷冷:“我也是,行了吧?!”
迷彩大叔不介意的笑了笑,“那看來這場游戲有三個老玩家,三個新玩家了。”
他的目看向狼尾小哥和月見,目突發的和善,“這一場游戲還要靠二位齊心協力了。”
狼尾小哥淡淡的掃了一眼迷彩大叔,語氣冷漠:“不需要齊心合力,我自己可以通關游戲。至于你們……”
他的目冷漠,“希不要死的太早。”
“你!”黃青年不忿的就要上前去揍狼尾小哥,被站在中央的迷彩大叔攔住了去路。
“不要這麼暴躁嘛,在奇跡游戲中,還是齊心協力比較好通關。”
說話間,迷彩大叔的目看向另外一位老玩家,也就是一直站在遠的月見。
從一進游戲他就注意到了這個氣質冷淡的白發。那種淡定的氣質一看就是老玩家。但是一般的老玩家絕對不會像白發這樣淡定到游刃有余的,絕對不是一般人。
他的目帶著微不可察的探究,見月見一直沒說話,主道:“你怎麼看?”
月見突然被cue:?
為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跟那一直搗鼓自己的卡牌呢,突然聽到有人,嚇得手中的卡牌一下子被甩飛了出去。
我去!月見被這雙重驚嚇嚇得一直面癱的臉都有了崩裂的跡象。目追隨著自己飛出去的卡牌,然後驚恐的發現自己的卡牌飛速飛向人群,直直的打到了眼鏡男的手上。
“啊!”眼鏡男被飛過來的卡面打到手,慘一聲,手中的礦泉水瓶直接被打落,里面的水盡數歸于黃沙大地。
要說他手中哪來的水,這就要從他們這一次的背景份上說起。
這一次玩家們扮演的是要去完任務的雇傭兵,進沙漠前,他們每個人上都背了老板準備的背包。那水正是從背包中取出來的。
眼鏡男本就有些虛。在這樣毒辣的太下,再加上面對死亡和新事的恐懼,他的汗水真是嘩嘩的流,沒一會兒眼鏡男就覺到自己的開始干。
他拿到的這瓶水是背包中準備的唯一一瓶水,本來是打算稍微抿一口緩解一下水份的流失,卻沒想到剛打開瓶蓋,一口都還沒喝,整個礦泉水瓶就被一張不知道從哪里飛來的卡牌打翻了。
他一滴都還沒喝啊!
眼鏡男哭無淚的看著已經空空如也的礦泉水瓶,然後憤怒的抬頭看向紙牌飛來的方向。
接收到眼鏡男憤怒的眼神,月見愧疚尷尬的移開視線。……不是故意的……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驚了,他們紛紛看向這個方向。
迷彩大叔皺著眉頭不解的問道:“你為什麼要……”
話音未落,只見一只小蜥蜴為了這沙漠中極為珍貴的水源飛快的爬過來,在還沒有消失的水坑中了一口。僅僅一秒鐘,小蜥蜴就渾搐,口吐白沫的倒地而亡。
眾人紛紛大驚失,正擰開瓶蓋也準備喝一口水的黃青年嚇得臉都青了,忙擰上蓋子把手中的礦泉水瓶扔到一旁。
“這是怎麼回事?!這不是老板給我們準備的嗎?”
所有人都疑不解,不明白為什麼明明是公司提前給準備好的礦泉水居然會有這種一秒封的致命毒素。
一道冷酷的聲音從眾人背後響起:“正是因為這是老板給我們準備的,所以里面才含有致命毒素。”
黃青年不解:“你這是什麼意思?”
狼尾小哥冷漠的看了他一眼,像是對他的愚鈍到不屑,這讓黃青年差點又跳起來跟他打一架。
“你們難道沒有注意到開頭的夢境中有提到過我們這是最後一次執行任務嗎?在很多影視作品中,老板為了不讓集團部的機信息出去,往往會親自出手解決掉即將退休的高級員工。”
“很顯然,因為我們要離開老板了,所以老板對我們進行了最後的清算。”
他的目如同一把鋒利的劍,直直的向月見:“你早就意識到了吧?從最開始進到這個游戲。”
月見:?
還沉浸在礦泉水中居然有毒的震驚中,聽見狼尾小哥離譜的問話,不由得滿頭問號。
早就知道啥了?這狼尾小哥是不是掉了什麼話?怎麼一點也聽不懂呢?
【嘶,你們有誰看清剛剛發生什麼了嗎?】
【我看清了我看清了!我剛剛一直在欣賞白發人的貌,就看見手里一直不知道把玩著什麼,眼睛明明一直漫不經心的盯著手里的東西,然後手里的東西就突然飛了出去!】
【白發人手里的是張卡牌吧?】
【是卡牌,我放大了眼鏡男腳邊的東西,是張卡牌。不過,白發人從哪來的卡牌啊?】
【應該是上一場游戲獎勵的道吧?就是不知道有什麼功能。】
【啊啊啊啊,你們怎麼還能那麼理智的討論這些不重要的小細節啊!都跟我一起吶喊:我月好帥!】
【嗚嗚嗚好帥!好想變卡牌被玩(bushi)】
【這白發人的觀察力也太細致微了,居然能從開頭那麼簡單的一段話中領略到老板需要斬草除的意思,不簡單啊。】
【而且的手應該不差。你們看眼鏡男的手,被飛速打過來的卡牌打中卻沒有出現任何傷痕。我特意去看了一下回放,通過放大看到那張卡牌打到眼鏡男的時候正好用到的是牌面。我覺得這是白發人有意控制的。】
【我去,我也看了一下,還真是啊!白發人好細節啊!】
【嗚嗚嗚我們家月神就是這麼溫細心,我好~】
【這一段是看起來還行,但是也沒必要稱神吧?這要是讓之前那些游戲出來的大神知道還不得笑掉大牙?】
【那些大神新人時期也不一定能做到這樣吧?至從目前看來,我月的潛力絕對有封神!】
……